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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纯天然的做法?” 邱双垂落在程一衡胸前的胳膊慢慢收紧,几乎勒住他的脖子。 配合他幽幽的嗓音,不像在问八卦,更像来索命的。 “还有不天然的?你当时是什么做法?”他问。 程一衡淡定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手臂束缚陡然松开,温热的体温远离程一衡的后脖颈。 邱双支起脑袋,及时控制住奔腾的想象力,干巴巴地说:“我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句公道话啊。那些私下看的东西,还是换个其他储存方式比较安全。” 没听见程一衡的声音,邱双也不好意思再说话,努力仰起脑袋,仿佛突然对头顶疏落的树枝充满极大兴趣。 而程一衡低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根本压不下来。 别说换个地方保存,全部扔进回收站都可以。 它们已经完成光荣使命了。 好歹是个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子,邱双酒醒了,廉耻心也醒了,不好意思再让他背。 程一衡不敢让他走太快,两个个高腿长的人,步速堪比蜗牛。 等到双双反应过来,已经过了晚归的时间。 程一衡带他回这几天入住的酒店,双床标间。 房间干净舒适,邱双自认为隐蔽地观察,桌上堆放着书本。 邱双找不到你怎么看,双? 这周在同一屋檐下度过的第一晚,两个人睡得很沉。 周六没定闹钟,九点出头,房间座机吵了起来。 程一衡挣扎起床,接起电话前台专业温和的嗓音左耳进右耳出。 还没弄明白状况,门铃接踵响起。 邱双艰难坐起,脖子几乎垂到胸前,根本睁不开眼睛。 程一衡从猫眼看一眼,没人在外头,只有个机器人。 程一衡回头,精神清醒一点:“机器人送餐,是不是走错了?” 邱双唰地抬头,哑声喊道:“没送错!是我点的!” 程一衡开门取餐,顺手给机器人点了个好评。 关上房门,他检查金拱门的外卖单,难以置信地问:“你梦里点的?” “昨晚刷牙的时候点的。”邱双用力揉搓眼角,迷迷瞪瞪地眯开眼睛,“你爱的枫糖厚松饼猪柳堡,还有咖啡。” 其实还有一份他自己喜欢的麦满分套餐。 不妨碍程一衡的心情瞬间变得轻快美妙,他玩笑道:“想让我吃人嘴短?” “我是那种人吗?”邱双正色道,“首先感谢你昨晚把我从清吧弄出来,然后要正式向你道歉。” 程一衡说:“不用道歉,我还不了解你?”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邱双强调,“你放心,吃了这个麦满分,以后我们绝对没有隔阂!” “你确定?” 邱双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 他觉得他们这学期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现在把话说开,应该可以一切照旧,只需要在某些关键时刻注意保持距离。 最后三周课程,邱双又捡回之前的习惯,等程一衡吃饭,互相帮忙拿快递。 只是健身不再让他手把手教学,洗浴中心也没再去过。 虽然邱双不知道怎样和gay相处,但他自认为,和程一衡相处之道还是很精通的。 十二月初的第一次跟诊也是这学期的最后一次,脱下白大褂那刻,邱双如同暂时脱下战袍一般如释重负。 程一衡比他早一周结束,他独自走出中医院,天上飘起零星雪花。 马路车流如织,路边行人匆匆。 北方城市下雪再正常不过,去年初雪来得更早,可在南方人看来还是新奇。 邱双在路口拍照发朋友圈,拼出九宫格,走过红绿灯再看,收获十几个点赞、十几条评论,都是在南方上学的同学羡慕忮忌的呐喊。 非要选的话,相比秋天,邱双还是更喜欢冬天一点点。 冬天的静电稍微收敛一些,不像秋天一样横行肆虐。 而且下雪也就意味着年尾,期末周将至。 期末周虽然不是什么好日子,但是备考都来了,假期还会远吗? 手机震动,程一衡看到他的朋友圈,问他怎么回。 打车肯定堵车,地铁肯定又乱又挤。 邱双把手缩进衣袖里躲风,纠结一会儿,程一衡替他做出决定。 大橙子: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中医院了。 大橙子:等会走着去附近的商场吃饭吧。 邱双答应下来:那你快点,我没带伞。 发完消息,他躲进树下,把手机和手一起揣进口袋。 路上的车半天挪不出两米,邱双牙关打颤,后悔没带两个暖宝宝。 簌簌飞雪的细响忽地远去,邱双抬头,看见一片黑色伞面。 再转头,看见噙着浅淡笑意的程一衡。 邱双傻道:“你飞过来的啊?” “看到你在这,就直接下车了。”程一衡说,“跟诊结束,理应庆祝。走吧,餐厅都看好了,找吕睿要的红榜,更新过的。” 大雪漫天,在又短又长、又苦又甜里增添了一股沁人肺腑的凉气。 一个阶段的顺利收尾,或是一个季节的悄然来临,好似结绳记事的绳结。 如今好好珍藏、认真庆祝,若干年后细数,仍能回忆系起的是哪种独一无二的滋味。 “走啊!趁这些车子都走不动,我们赶紧跑。”邱双掸去程一衡肩头的落雪,粲然一笑,“今天吃啥?我投火锅一票,这个天儿冷哭了都……” 程一衡变戏法似的,把一只暖手宝塞进他口袋里:“我好养活,都听你的。” 班群里消息不断,班干部激烈筹备半年一度的团建活动。 团建是学校强制要求,且占用周末,大部分同学并不乐意。 邱双也是这大部分中的一个,加上心情一般,把免打扰的班级群晾在一边,连投票的机会都没把握住,只配服从安排。 之前团建尝试过动的静的,班干部发觉看个电影也众口难调,这次便全部改成做游戏,最终票选出撕名牌。 穿上名牌,邱双后悔莫及,早知道就投捡垃圾一票了,至少不用动脑。 吕睿也对这小学玩过的游戏不感兴趣,消极应战,早早找人pk,输掉游戏,溜回教室休息。 邱双打算效仿,大大咧咧坐在连廊石凳,被人偷袭更好,正面对决也不慌。 不知道同学都在哪儿激战,邱双不时听见一阵兴奋的尖叫、喜悦的欢呼,视线上上下下搜寻一圈,找不见一个人影。 正迷茫呢,身旁突然坐下一人。 邱双一蹦不到三尺高:“我去!” 程一衡拉着他的马甲,把他按回座位,笑着问:“怎么了?你们在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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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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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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