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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巧音被按在藤椅里,旗袍下摆推到了腰上。
她咬着下唇,脸别向壹边,领口敞了两颗盘扣,锁骨上浮着细汗。
阿香跪在她腿间,西装外套早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指尖揉在她的阴蒂上,壹圈壹圈地磨,“是这儿么?”
谭巧音受不住,抬手推她的肩:“你……发什么癫…他人还在下面……”
阿香没应,低头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轻轻壹勾:“叫你老公上来看看,他女人是怎么被女儿伺候的。”
谭巧音整个人都软了,搭在她肩上的手从推变成攥,她的腿不自觉地收拢,把阿香圈得更紧,“你发癫,反骨仔,有你这么欺负妈妈的?”
突然。
门被敲响了。
周伟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巧妹?你没事吧?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
“别进来……”谭巧音低头惊恐地看着,那慢慢插入的指节,“停下,他要听到了。”
阿香抬眼看她,眼睛黑沉沉的,嘴角却翘着:“你怕什么,妈咪?”她故意咬重那两个字,谭巧音浑身壹颤,耳根红透了。
谭巧音忙润了声嗓子,对着门口的方向应了壹声:“我们,没事。你快去睡吧。”
阿香往声音的地方看了壹眼,那歧忌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的感觉让她产生恶劣的想法。
“怕被你丈夫看到,你的穴儿含着女儿的手指?怕被你丈夫看到,你被插得屁股自己在摇?”
谭巧音气得去扇她,壹巴掌把她打偏了头。阿香也不躲,偏头在她掌心蹭了壹下,谭巧音又羞又怒:“死衰女,你很得意吗?你做的这些事情有没有想过我是你长辈,我是你妈妈。”
“正是因为你是我妈妈,你的阴道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阿香哼笑壹声,又多放了壹根手指。三根进去,谭巧音被胀得满满当当,难耐地蹙紧了眉。
阿香还伏在她身上,继续用更低的声音说到:“妈妈,我好像忘记给门落锁了。怎么办啊。”她说着这话,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
谭巧音瞪了阿香壹眼,那双桃花眼带着水雾,她瞧着门的方向,又羞又怕,急着推着阿香的肩头,要她出来:她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门外的人像是听出了谭巧音声音的软颤:“巧妹,真的没事吗?”接着拧动了门上的圆锁。
她心跳加速,那穴儿吸得更紧,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迎着阿香的动作,让自己的穴吃着那手指,她那嫩肉翻了壹点,汁水沿着掌根留到地面。
咔咔两声。
谭巧音身子绷直了。
门没被转动,锁上了。
女人身子壹软,松了口气。她嗔怒地看着阿香坦然又无辜的表情,抬手往阿香腰间的软肉上壹掐:“讨债鬼,能这么欺负妈妈的么?”
阿香被她掐得啊了壹声。门外的周伟康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劝慰:“哎呀,怎么还动手。阿香虽然脾气倔,但还是个好孩子。上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慢慢教就是了。仔细别气着了。”
谭巧音听着门外那个男人用壹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劝她别骂阿香,心想:在动手的正是这“好孩子”,正趴在她身上做着这事呢。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缩了壹下,羞耻感像潮水壹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再也不能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什么周伟康,什么丈夫,她的腿部不自觉地夹紧了,阿香含住了她的唇,帮她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堵上。
“你的丈夫说……我是好孩子?”阿香咬着她的唇瓣问她“是不是?妈妈。”
“他不是我的丈夫。”她的声音低哑着却很温顺“你是……妈妈的好孩子。”
阿香吻了吻谭巧音的唇角:“都是妈妈教的好。所以才爱吃得紧。”
谭巧音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她的脚背弓紧了,又在壹片粘粘的水声中壹点壹点地软下来。她闭着眼,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嘴角挂着壹丝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周伟康的脚步声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谭巧音仰起头,那白皙的脖子上香汗淋漓。
阿香把手指轻轻抽出来,就着油灯的光看了看:连着细细的银丝,粘粘的,腻腻的,在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谭巧音胸口还在起伏着,看着阿香把它舔干净。
“妈妈教的。每壹道菜都好吃。”
看着那绵软的舌尖在吃着那东西,女人只觉羞耻难耐,背过身去不再看阿香。
阿香看着女人被做得天花乱坠,还端着放不开,不由得想起五年前见她的第壹面。
十三岁的阿香跟在太子炳身后,踩着沾泥的布鞋往西关走。壹路上市井喧闹,太子炳叼着烟,絮絮刀刀跟她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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