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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说在?镇上给我们留了房间,让我们驾着车去镇上住一晚,明天天亮了再走。”
从桃李村去镇上,可?比从靳村出发要近得多,再加上是坐车去,所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陆郎君高兴地说着,止不住地夸青松考虑得周到,“他说外公?外婆难得出来一次,该去镇上好好玩玩,我和?你?阿爹合计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就应下来了。”
“青松安排的?”长柳听了,眼睛亮亮的,小声求证着,陆郎君点点头,回,“他啊,什么都想到了,明天领着我们去玩的人也安排好了,是他师父的侄儿。”
说到这儿,陆郎君的语气?缓了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叹息道:“你?外婆没去过几次镇上,我想领她去耍耍,正好青松安排了,我就答应了。”
“哎呀,我说麻烦人家得很。”
外婆在?一旁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很担心给人家添麻烦,长柳抱着她的胳膊劝了她好一会儿,这才让她放下了顾虑。
又说了一会儿话,长柳突然想起来赵时路,立马紧张起来,一把抱住了他,问:“那,那路哥儿今晚不,不回去,咋整啊?”
赵时路拉着他的手神秘一笑,然后才道:“临走前青松大哥去找我阿爹说了,让我跟着一起在?镇上玩一天,我阿爹答应了。”
张青松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言辞恳切,一再保证不会让他出什么事,赵文财碍于人多,又是这样大喜的日子?,便同意了。
长柳听了,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来时那股不安感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青松那高大可?靠的身影。
他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办得这样好。
长柳悄悄捂住自己的心,不知为何,此刻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见张青松了。
好想他……
想念他的脚步声,想念他的笑,还有?那双黑亮的眸子?和?温暖的怀抱。
陆郎君他们没有?待太久,要赶着去镇上,张青松找了几个没有?喝酒的住在?镇上的兄弟同他们一起走,顺便送送他们。
院子?里的声音逐渐变弱,长柳听着好像是要散了,他们都在?跟青松打着招呼。
张青松不知道是站在?哪里送他们,那声音就跟贴在?了眼前这扇门上似的,听起来沉稳有?力?,很是可?靠,就如?他的怀抱一样。
想到这儿,长柳突然感到脸热,想起身去喝口水缓缓,这才发现桌上的茶水早就被自己给喝完了。
恰巧此时门外最后一道声音响起,“青松,别送了,回去吧,洞房花烛夜可?别浪费了啊!”
张青松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笑着嘱咐他们慢走,随后很久都没声儿了。
长柳不免紧张起来,坐立难安的,起身在?屋里小步小步地转悠,转着转着倒先把自己给转得有?些内急了。
他本来就喝了不少茶水,现在?又紧张过头,这一急,更是逼得眼角流出几滴泪来,脸蛋憋得通红,来不及再想旁的,一心只想打开房门出去。
好在?这会儿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他心里没多少顾虑,闷头就要往前冲,结果门刚好打开,高大健壮的男人弯腰低头抢先一步走了进来。
长柳没刹住脚,直直地撞进了张青松怀里,靠在?他宽阔的肩上。
“柳哥儿。”张青松有?些受宠若惊,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干涩起来,手指轻微抽动了一下,犹豫再三后还是抬起手搂住了小夫郎细细的腰。
那一瞬间,长柳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被别人触碰到敏感地方的禁忌感让他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但很快又适应了下来,因为面?前的人是他的丈夫。
长柳害羞地依靠在?张青松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腰带,明明是想推开他的,可?脑子?里却在?想:天呐,他怎么能一只手就掐住我的腰?
张青松本就在?席上喝了酒,这会儿被小夫郎这样投怀送抱,早就血气?上涌,什么也顾不得了,低下头去埋在?夫郎颈间重重地喘息着,温声呢喃:“柳哥儿。”
粗糙的大手则游在?他腰间。
滚烫的鼻息洒在?长柳白嫩敏感的脖子?上,烫得他又是一抖,眼泪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了出来,然后扬起红红的脸蛋,鸦羽一般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轻声唤他的名字:“青松。”
“在?呢。”
张青松将头轻轻点在?他肩上,收拢了搭在?腰间的手,缓缓使劲让两个人的身体逐渐贴合得更加紧密,闷热的呼吸不断刺激着彼此的感官,却在?这时忽然听见小夫郎略带痛苦般的闷哼了一声。
张青松瞬间酒醒一大半,担忧地询问:“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长柳摇头,眼里含着泪,顾不得许多,双手揪着他的领子?往上垫脚,可?怜巴巴地凑在?他耳边道:“青松,我内,内急。”
长柳话刚说完,腰上的手便松开了。
张青松低低的应了一声,转头走向了一旁的柜子,长柳不知道这是要干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瞧,随后便见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只夜壶。
“新的,拿去屏风后头吧。”
长柳伸着手有些?犹豫,不想接,便仰头道:“去,去外?边,可以吗?”
“天黑了,外?面的路不好走,先用这个吧。”
说完,张青松将壶塞他?怀里,然后轻轻推着他?的后背往屏风后头走,低声哄着:“别怕,我给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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