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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多害臊呀~
察觉到夫郎在轻轻发抖,身上又?烫得厉害,有?了昨天晚上洞房经验的张青松知道自?己这是把人给逗得太过了,便决定放过他,抱着他回去将他好好放在凳子上坐着。
“乖乖坐着等我,我马上回来。”
长柳低着脑袋抠自?己的指甲,很小声很小声的嗯了一下?,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张青松去灶屋起锅烧了热水,先拿回屋去伺候小夫郎洗漱。
他回去的时候长柳脸上的红晕还没消,见?着他以后眼眸含情?,咬了咬嘴巴小声唤他的名字,“青松~”
“嗯。”张青松垂下?眼眸,兑好水以后伺候他洗漱。
长柳乖乖地坐着伸出手去拿给他擦擦,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一直黑着脸,便问:“你咋了?”
“我热。”张青松随口回着,始终不敢多看?夫郎一眼,伺候完以后将他抱上了床,然后赶紧拎着水离开。
长柳穿着寝衣翘着脚在床上滚了一圈,睡到了张青松的位置上,趴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青松刚刚说他热,便又?裹着被?子往里挪,怕把他的窝给趴热了一会儿不好睡。
另一边,张青松在灶屋边的小屋里洗澡,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
今天小夫郎受了累,一身的伤,又?惊吓过度,他可?舍不得再折腾他了。
等洗漱完清理好了一切摸黑回屋,张青松这才发现小夫郎早就趴在床上睡着了,被?子横七竖八地盖在身上。
他缓缓坐在床边,看?见?长柳睡梦中仍然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是今天被?吓坏了吧,才嫁过来两天就遇到这些事。
张青松自?责内疚,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长柳的眉心,低声呢喃着:“还是我做得不够吧。”
“所以你才那么害怕,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说完,张青松又?安静地守了小夫郎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俯下?身去在他脸上亲了亲,贴在他耳边承诺:“柳哥儿,我一辈子都护着你。”
长柳哼唧了一声,感觉耳边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用手去蹭。
张青松见?了,终于笑出声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后塞回被?子里,又?起身吹了灯,这才摸黑回到小夫郎身边,紧紧抱住了人。
可?长柳睡觉不老实,爱踢人,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受伤的那只脚,在睡梦中便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张青松搂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想了想后他又?掀起被?子将长柳轻轻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趴着,手搭在他的腿弯护着,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翌日,外边天刚亮,长柳趴在张青松身上迷糊了一会儿便彻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侧面,发现自?己没有?睡在床上,便顶着被?子抬起了头,结果猝不及防地和?张青松四?目相对。
“醒了?”张青松含笑看?着他。
长柳心一紧,连忙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上半身来,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怎么在,在这里睡了?”
张青松眼珠一转,故意逗他,“哦,昨晚你哭着喊着要我抱,不抱就不睡觉,没办法,我只能这样了。”
“啊?真,真的?”长柳听了,臊得不行,顶着被?子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
羞死了,他咋能干出这种事呢?
长柳不好意思再看?张青松,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装死,全然忘了自?己还趴在人家怀里。
张青松轻轻笑一笑,长柳便跟着抖一抖,曲起一只腿往上掂了掂,长柳便趴不稳了。
“别把自?己捂着了,”张青松伸手剥开被?子将他捞了出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肩上靠着,然后掀开他的衣裳看?了看?,“印子淡了些,还疼吗?”
长柳趴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听见?这话后立马摇了摇脑袋,回:“不疼了。”
闻言,张青松又?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坐起身来抱着他的脚看?了看?,念着:“肿消了一些,待会儿起床了我用药酒给你揉揉,今天还疼吗?”
长柳仰面躺着,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笑着回:“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张青松自?然不信,轻轻放下?他的脚以后俯身压了过去,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捧着他的脑袋将他轻轻翻了过来,护在怀里,念着:“我看?看?头。”
长柳埋首在他怀中,瓮声瓮气地回应:“不痛,啦。”
软绵绵的声音带着一点起床后的嘶哑,听得张青松心软,将他搂在怀里躺下?,让他枕着自?己半边身体,然后低头用鼻尖去寻他,轻轻蹭他。
长柳被?弄得痒痒,一边往后躲,一边咯咯笑,张青松便压着他追过去,目光深邃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青松……”长柳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越来越快,有?些紧张。
张青松嗯了一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白嫩的脸蛋,又?凑在他颈窝用两颗犬牙轻轻磨着他的脖子,低声呢喃:“夫郎好香啊。”
长柳难为情?地偏过头去,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提醒:“我们今,今天要回门呢。”
闻言,张青松爽朗地笑了两声,抚摸着他的头,黑亮的眼眸望着他,回:“知道的,我昨晚借了车回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再走。”
说完,搂着夫郎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紧紧地盯着他看?。
长柳受不了那样的眼神,偏过头去红着脸问:“那你,你想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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