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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自顾自说着,却没有注意到老夫人看她的眼神中大有深意。
“是啊,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她,也一定要问问她怎么心肠如此歹毒。”
罪魁
虽然说陆家怀疑是顾家人干的,但是如果深查下去,追根究底,指不定会翻出自己来,二夫人咬了咬牙,不行,一定要销毁罪证。一个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第二天,陈漫就接到了门卫通报的二夫人上门来拜访的消息。
没想到第一个坐不住的竟然是自己的这位二舅妈。陈漫对着对讲淡淡地吩咐让她进来。
二夫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先进来了。“我可怜的漫漫,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一边说一边擦擦莫须有的眼泪。
陈漫冷笑着你要演,那我也陪你演到底。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咳嗽了两声,“舅妈怎么来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紧的。”
二夫人手中提着一盅鸡汤,看着陈漫虚弱无力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你这孩子就是懂事,舅妈看着你这几天都瘦了好些,这不,亲自下厨给你炖了一盅鸡汤补一补。”
二夫人揭开鸡汤的盖子,鸡肉的淳厚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陈漫吸了一口,感激地看着二夫人:“我就知道舅妈对我最好了。”
鸡汤选用了天然高山走地鸡,不用饲料喂养,而是吃自然的谷物,肉质弹滑有嚼劲,鸡肉都沉在底部,黄澄澄的鸡汤上是零星的油花,漂着翠绿色的珠葱碎末,生机勃勃的绿色点缀在浓醇的汤里,让人觉得有食欲极了。
二夫人慈爱地笑着,把鸡汤倒进小碗里,再拿出汤匙,想要亲自一勺一勺地喂给陈漫。
陈漫强撑着身体,勉强地说道:“不用麻烦舅妈了,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接过了白瓷碗。
二夫人也没有强求,“既然这样,舅妈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呢,漫漫,你看……”
陈漫闻弦音而知雅意,大方地说道:“舅妈,你去到处走走吧,不用陪我呆在这,我一个人可以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便转转,马上回来。”
陈漫目送着二夫人远去的身影,眸光渐深。究竟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心存歹意,这次一定能够测出来。
二夫人一路避开了监控,到了后花园,左右寻找着地下车库的位子。没错,她就是要亲自把那个东西取回来。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自己不能把那个定位器取回来终究还是一个威胁,自己身为陈曼的长辈来探望她名正言顺,到时候万一被看见进了车库也可以说是自己迷路了。
本来以为在路上至少也会碰见几个佣人什么的,谁知道一个也没有,二夫人暗暗揣测着,恐怕是陈漫需要静养,所以调开了所有的佣人吧,倒是方便了她,进入地下车库出奇地顺利。
二夫人看着眼前那辆陈漫的车,心中狂跳起来。手下的人告诉她定位器就在后备箱的左侧。二夫人轻轻打开后备箱,生怕把陈漫惊动了似的。
没有,怎么会没有?二夫人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后备箱。她不信邪地伸出手,四处摸索着,难道是车祸太严重,定位器也被撞飞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不好的预感。
见不到那定位器,自己是寝食难安。也顾不上在陈漫的家里了,反正家里也只有陈漫一个人,陈漫现在行动又不方便,怎么可能知道她在这干什么呢?
二夫人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声线,满含愠怒:“你不是说那定位器就在车上吗?我都自己来找了,怎么找不到?是不是你根本就没装?”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二夫人暴跳如雷,“同归于尽。好啊,那就鱼死网破,只是我有陆家二夫人的身份摆在这,再怎么样也不过是落得一个被逐出陆家的下场,你呢?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角色。再说了,你还有老母亲要养,还有一个病弱的女儿,你难道就不管他们了吗?”
二夫人又放软了声调:“害陈漫的事情我也有份,我当然不会说出去,只要你管好自己,我们就一定能平安无事。既然这样,恐怕这个定位器是已经消失在车祸中了。不说了,我先挂了。”
二夫人回到陈漫的卧室就见到陈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二夫人心惊肉跳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漫漫,我脸上有花吗?”
“二舅妈这么美,脸上怎么会有花呢?只是这肚皮中却另有一副歹毒的心肠罢了。”陈漫笑意盈盈,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
二夫人忽然变了脸色,“漫漫,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也自问没有得罪过你,怎么今天你却胡言乱语,对长辈这么不敬?”
陈漫掀开被子下床,直视着二夫人,二夫人被看得视线有些闪躲,却强装着镇定。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会装,要不是在监控里看见了一切,自己差点就要被骗了。
陈漫也不说话,只是朝外喊了一声,“外公外婆,你们可以进来了。”
老爷子和老夫人竟然也来了?难道是抓到了自己……不,不对,自己的后手明明处理得那么干净,怎么可能会被抓到呢?
二夫人心惊胆战间,老爷子和老夫人已经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自己的丈夫。
老夫人心软,叹了一口气,“你啊你,在所有儿媳中,我最疼的就是你,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妈,你听我说,你可不要听漫漫的一面之词,漫漫她肯定是对我有误会。”二夫人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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