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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婳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和挑衅。她知道顾修凛对陈漫的感情并不稳固,而她自己又一直对顾修凛念念不忘,这次的机会或许能让她重新进入顾修凛的生活。
顾修凛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陈漫和河慕辰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愤怒。他名义上的妻子,现在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是这仍然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失望。
“修凛,你听我解释。”陈漫试图走近顾修凛,但他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
“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顾修凛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和疏远,“陈漫,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在一旁的容婳则在心中暗自窃喜,她知道这次的事情会让顾修凛对陈漫更加失望,而她自己则有机会重新接近顾修凛。她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放过任何可以让自己重新得到顾修凛心的机会。
顾修凛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之后,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寂而又冷清,融入了茫茫的夜色里,陈漫甚至来不及开口挽留他,而容婳也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瞥,马上就追了上去。
陈漫的心如刀割,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她知道顾修凛对她的失望和愤怒,但她却无法解释清楚自己的心情。
明明在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互不相干的准备,但是受到顾修凛的指责之后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难过?明明是顾修凛先和容婳旧情复燃的。
陈漫百思不得其解,她也说不好自己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从哪来的。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眼泪静悄悄地滑落下来。
河慕辰见状,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知道自己的出现让陈漫陷入了困境,他决定要为她做点什么,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在这个餐厅花园里,四个人的命运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陈漫和顾修凛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而河慕辰和容婳则在暗中策划着各自的目的。
其实今天顾修凛来这家餐厅完全是个巧合。
就是因为容婳一直缠着他,说早就听闻这家餐厅的粤菜做的很好,非要来尝尝看。顾修凛被逼无奈,这才和她一起来了这家餐厅。
谁知道就在花园里看到了陈漫和河慕辰卿卿我我的刺眼一幕。顾修凛心里微微冷笑,一定是河慕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勾引陈漫。
顾修凛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努力为陈漫开脱着,他不相信陈曼会做出这种背叛他们的婚姻的事情来,即使只是名义上的关系。
作为四大家族的继承人,顾修凛太了解河慕辰了,他对女人的态度一向都是那么的随意,不同于顾修凛对女色的淡泊,河慕辰是对哪个女人都不上心,但是身边偏偏又围绕着很多女人。
回到车上,顾修凛越想越苦闷,只觉得心里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又好像被蛇的苦胆浸泡着舌头,一路从舌头苦到了胃里,苦得麻痹了他的神志。
直到容婳追上来,坐进车里,顾修凛依然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他的脸半张在明半张在暗,暗的那部分看起来就像地狱里的修罗一样可怖,明的那一部分微微扭曲着,让人望而生畏。
司机没有想到顾修凛他们出来的这么快,按照道理来说,这顿饭怎么也要吃个两三个小时吧,司机原本倚靠在车门边吸烟,见到顾修凛的身影,立马把手中的烟掐掉,为他打开车门。
本来还想询问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儿,但是看到顾修凛的脸色,司机也不敢擅自开口。
司机见到容婳上车,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敢开口询问,“先生,容小姐,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啊?”
容婳来不及思索,就已经脱口而出,“去王朝。”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顾修凛的神色,见顾修凛已经微微闭上眼睛,神色倦怠,像是在休息,但是也没有反对,他的心稍稍落下,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就把车平稳的行驶起来。
容婳看顾修凛的眉头微微拧起,忍不住伸出手,把他的眉头抚平,“别生气了,再生气就不好看了。”
顾修凛的警惕性很强,在容婳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如狼一般的眼盯着,但是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哪里生气了?我才没有生气。”顾修凛嘴硬道。
容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你还说呢,如果你要是没有生气的话,就不会在我说要去王朝的时候默认了。眉头拧这么紧又是给谁看呀?”
顾修凛没有再回话。半晌才说一句,“反正我没有生气。”
“好,你没有生气。”容婳像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顺着顾修凛的毛。话锋一转,又提起了陈漫,“不过也不怪你多疑,毕竟像陈小姐这种已经结了婚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确实不太妥当,被别人看到了,可是要说闲话的。”
顾修凛听到这心里的阴翳更加浓重。
烈酒
另一边,陈漫和河慕辰的谈话也没法进行下去了。
河慕辰为了打破这个僵局,主动提议道:“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也好,陈漫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顾修凛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他们俩也没什么关系。顾修凛管得着自己吗?
陈漫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这是一家清吧。
河慕辰介绍说:“这是朋友开的一家酒吧,所以平时基本上来的人也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就不会像外面的酒吧一样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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