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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委屈屈的白鹤童子,想想刚才的表白现场,大佬心在滴血,发自内心地想怼一句:封神榜是大事吗?!
……好吧。
确实,按着标准答案,这是大事。
毕竟鸿钧道祖已经是对三清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是个大事,决定玄门兴衰的那种;天帝也一直在望穿秋水,就差没有抱着三清的大腿哭“师兄啊!这是天大的事你们要慎重!你们要是不给我一群能干活的小弟……我现在就在凌霄殿上吊了嘤嘤嘤”;而天道也是一副“这就是这次量劫的主题了”的严肃模样。
于是,从考虑老师的心情,从考虑天帝的感想,哪怕是从政治正确的角度,三清都不得不把封神当做一件正经事去对待(至少从面子上)。
可是论及根本……这不就是天庭缺人搬砖,要开一次招聘会,选上三百六十五个人去上班么——咱们讲道理,不就等于现代社会什么百度阿里腾讯、中行农行工行啥的开个秋招春招?
多大事儿啊,犯得着你昊天去紫霄宫那儿跪求老师做主,封神榜赐下之后成天眼睛都红了地盯着人间么?
少见多怪(ˉ▽ ̄~)~~
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天庭的工作正常开展起来:)
而这会儿,狐柏看着元始的表情暴躁,便带着好歹要考虑一下小姜的人身安全的态度,放下身段,踏水而来,站到元始面前,伸出小手手拉了拉元始的衣角,软和道:“圣人不要生气嘛。”
然后调皮地指了指天空,“您这一生气,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我倒是皮糙肉厚不怕吓,只怕吓坏了昆仑山上的花花草草,赶明儿还得白鹤童子哄它们开笑颜。”
圣人忍俊不禁:“花花草草好哄,只怕你生气了我哄不来。”
“得了吧,您还哄我呢,不气我算不错了。”狐柏撇嘴,笑道,“圣人有事便去忙您的,我在昆仑山上也跑不了,忙完再说咱们的事也成的。”
元始好歹是被小狐狸顺了顺气,知道狐柏这么卖乖也是不想他对姜子牙发火,想了想便问:“要不要与我一起去见见姜子牙?他如今在殷商,方便你问一问你牵肠挂肚的那些人现状如何。”
“我是个搅扰了封神量劫,被圣人从北俱芦洲拘来昆仑山的阶下囚。”狐柏捏一捏元始的手指,调皮道,“我去成什么样子了。圣人既知道我关心他们,替我问就是。”
“你是我的座上客。”元始眉头又皱了起来,“谁说你是阶下囚了?”
“我知道圣人无心欺辱我,真要是阶下囚,我也不能天天在天池边上啃果子。”姜子牙还在外头等着,狐柏不好这时候说什么让元始着急上火的话,只温和道,“圣人快去吧,我终究不是阐教中人,去听您给姜子牙训话多有不妥。且他来既是为了封神而来……不过是圣人把封神榜交托给他罢了,一给一接又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回去睡觉。”
大佬一皱眉:“封神榜周围已经有许多妖怪逡巡不去,其实我自己展开封神榜挂上,让他们上榜……怎么都能填满三百六十五正神之位,倒不必要姜子牙去人间张挂封神榜,此事便这么了结,我再写敕令直接封神位就是……”
“天帝陛下会答应?”狐柏微笑道,“他可眼巴巴等着仙首十二称臣,三教弟子为他所用呢,您就给他一打妖怪凑数呀。”
元始怒道:“……他便是不答应又如何?”一个只管拿着现成封神榜的人还那么唧唧歪歪!
“他虽不能置喙三清让谁上榜,可他可以状告道祖,说三清不走程序,逆天而为,没有把封神榜交托给天定封神之人,私自张榜完成封神之事。他不认这个结果,没有程序正义,一定要重新封神呀。”狐柏慢悠悠道,“道祖肯定觉得他无理取闹,可但天道若要坚持,毕竟这事儿三清事情没做全,确实理亏,道祖也只能顺了天道的意思。”
程序正义大佬听不懂,但三清理亏却是很容易理解的事。
元始不由有些郁闷:“可那些妖怪从北俱芦洲到昆仑山已经消耗一些法力了,再去人间,再消耗法力……现有大多数的妖怪魂魄……怕就不一定够格上榜了。”
“这不正是昊天陛下想要的场景么。他才看不上妖族呢,也不想要我清理妖族时处理掉的那许多恶贯满盈之辈,他看上的是干干净净的三教弟子。”
元始:“昊天小儿……”
“圣人不必着恼。”狐柏笑道,“封神榜这事儿咱们确实最好公事公办,让姜子牙拿着封神榜去人间挂上,谁有本事谁有缘分上榜就上榜,这才不至被人说嘴,您自己什么错处都不留,道祖在天道面前也能回护您,玄门才不至遭难。
至于填榜的……昊天孤家寡人许久,手底下没个得用之人,他的思维多半是我成了您的阶下囚,肃清妖族的事便无人主持,只能暂停,对北俱芦洲便会失于防范。
可是,妖族我还没清理完呢,大长老们自查之后,肯定还有一批的,他们零零散散清理门户,声势没我肃清妖族时大,昊天天天盯着人间死了谁,也注意不到北俱芦洲,零散一个两个败类妖怪安安静静去封神台,既不打眼,也能凑数。”
狐柏什么都替元始考虑到位了,实在不得不听,元始只得叹口气:“也罢也罢,多谢你为我打算。你且去歇息罢,我见完了姜子牙便来寻你。”
狐柏微笑点头,看着白鹤童子跟着大佬走了,着急道:“白鹤小仙长?”
元始和白鹤童子一块儿回头:???
狐柏尴尬地挠挠头:“我不认得回去的路,还请小仙长带个路罢。”
“……”万万没想到算无遗策小仙女除了容易酒醉之外还容易路痴,元始满心无奈,却又觉得有缺点的小仙女萌萌哒,便摇头笑道,“也罢,白鹤你好深服侍九微娘娘回去。”
白鹤童子应了个“是”。
大佬便安安生生去玉虚宫正殿见姜子牙了,倒是狐柏目送着元始走远,也不跟着白鹤回温泉小筑,只道:“小仙长,听闻昆仑山麒麟崖下有一囚室,多是关押那等作恶多端之人,可带我去看一看否?”
白鹤童子:“……啊?”
真不是他敏感啊,前脚狐柏才隐晦地提了提阶下囚,后脚就想去囚室……
“娘娘。”小白鹤十分害怕惹麻烦,“回去罢,想看囚室……今后让圣人同您一块去看便是。”
狐柏便发作了:“不是说圣人没有禁我足的意思,昆仑山的任何一处我皆可去得么,为何如今我连个囚室都去不得,竟得圣人陪我才能去?还是里面有什么人是我不便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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