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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默点了点头:“我会。”
“太好了,大佬你真棒!”齐悦顿时兴奋,恨不得立刻□□箭馆偷弓箭,“对了,你去过度假村的射箭馆吗?那里是什么锁?好不好开,我看到车库里有工具箱,我们带着工具箱去吧?”
“不用。”相比齐悦的惊喜,韩默显得很是平静,“我知道这些场馆的备用钥匙在哪。”
“对哦!”齐悦恍然大悟,“这是你家的产业,我们不用撬锁。请老板明天一定要带上我,我去帮您收集物资!”
韩默并没有理会齐悦的耍宝,而是把最后一个接满水的桶密封好,然后带齐悦坐电梯上了二楼,打开一扇房门:“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可以吗?”
齐悦看都没看就连连点头:“当然可以!谢谢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行李箱进去,身后传来韩默的声音:“我可以借你的手机看看末世小说吗?”
“当然可以。”齐悦说完,利落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韩默,帮他录入了面容id。
互道晚安之后,齐悦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想着这一晚发生的种种变故,又是害怕又是激动,心里先是定下锻炼身体增强战斗力的计划,又忍不住想着明天的射箭馆之行。
直到天边泛白,她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此时的齐悦还不知道,射箭馆里等待她的,是被丧尸咬伤的命运。
被咬伤了
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简单吃过东西的两人才决定出门收集物资。
齐悦接过韩默还回来的手机,把它装进背包外层,又往里层塞了一块充电宝、两瓶矿泉水、几个小面包、两双塑胶手套,还管韩默要了两把折叠伞塞进去。
她本来还想装两件雨衣,以防今天又下“毒雨”,结果包里实在是塞不下了,齐悦只好让韩默把雨衣放在车上,打算待会下车的时候拿在手里。
想到这里,齐悦叹了口气,早知道应该先腾空背包的,她记得里面好像还装了本过来之前从校图书馆借的厚厚的《山海经图鉴》。
现在包里装满了东西,想挪都不好挪。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电,韩默直接开车去了度假村的行政楼,打算先取出备用钥匙,以免停电后无法进入密码门。
下车前,齐悦拿出塑胶手套,示意韩默戴上:“万一接触到病毒呢!”说着,她自己也戴上了一双。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雨时工作人员正在宴会厅组织包饺子的缘故,此时的行政楼里并没有人,丧尸也很少。
韩默走在前面开路,迅速找出了放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备用钥匙串,又带走了办公室里的几个小相框和一只医药箱,然后带着齐悦扫荡了行政楼所有的自动贩卖机。
从行政楼出来后,二人开车往射箭馆的方向驶去。
路上经过宴会厅,齐悦透过车窗远远望去,只见厅外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尸体,或者说残骸。
一大堆丧尸在厅里厅外游荡着,有的在啃食,有的在打斗,大多已经没有人类的模样。
汽车开动的声音吸引了一些丧尸,它们桀桀叫着追了上来,仿佛一群索命的夜叉。
“如果昨天我去了宴会厅凑热闹,那是不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尸体,或者丧尸?”
这么想着,齐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车窗外的景象看得她既恐惧又恶心,齐悦下意识地要转回头,但最终还是止住了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丧尸。
小时候,齐悦很害怕打针,大人们就告诉她,把头转过去,一会儿就好了。
可齐悦发现并非如此,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护士的每个动作都令她感到恐惧。
她会不停地想:要扎针了吗?要扎针了吗?
齐悦发现,这种恐慌远比打针本身更可怕。
于是,后来的齐悦,在每一次打针和抽血时都紧紧地看着护士的动作,看着她绑绳、消毒、扎针、注射。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齐悦觉得,打针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后来她渐渐长大,学会了一个名词,叫作“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有一句话,叫作“恐惧来源于未知”。
对于此刻的齐悦而言,丧尸的威胁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而她自己,不可能永远活在韩默的庇护之下。
求人不如求己,她需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力量,同时也需要发现丧尸的弱点。
韩默可能也在观察丧尸,所以车开得并不快。
齐悦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的缘故,还是这些丧尸等级低,总之,无论是行政楼还是马路上,大多数丧尸的行动都非常缓慢。
或者说,它们的续航能力极低,往往只能快捷地动作几下,就不得不恢复僵硬迟缓的身姿。
面对这种速度的丧尸,齐悦即便不能打赢,逃跑总是没问题的。
想到自己昨天在韩默面前哀哀欲绝地求援、说不抱大腿就没法生存的情景,她感到了一点点心虚。
因为开车的缘故,韩默不断观察左右后视镜里的情形。
每当他瞄向右后视镜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齐悦都觉得韩默好像在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对她说道:连这都打不过,弱鸡!
尽管事实上韩默看起来面无表情,齐悦还是升起了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射箭馆还有段距离,齐悦在韩默一次次扫向右后视镜的目光中愈发不自在,索性直接开口道:“我看今天遇到的丧尸行动都很慢,昨晚的丧尸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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