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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抵在秦九胸口,掌心压住对方锁骨下方的位置,用了三分力。
“不行。”
当着他的面,吃花
秦九的嘴唇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住了。
“为什么?”
沈栖舟指了指自己鬓边那朵白木槿:“这朵花别了三次,弄乱了难再别。还有。”
他拈起秦九衣领上的一根头发,慢悠悠地递到对方眼前。
“你咬我的时候没轻没重,留了印子遮不住。五皇子府上全是命妇,那些人眼睛毒得很,我颈侧要是多了块红痕,她们能编出十八个版本的话本子。”
“本楼主今晚还要陪你赴宴,不想被人当话本主角。”
秦九沉默了两息,然后松开一只扣在沈栖舟腰上的手。
沈栖舟以为他要退开,刚要松口气……却发现对方没有退。
秦九只是换了只手重新扣住他的肩,低下头凑近他鬓边那朵白木槿。
他张嘴叼住了整朵花,嘴唇擦过沈栖舟鬓边的碎发,牙尖咬合时花瓣被碾碎的声音极轻极细。
当着沈栖舟的面,他一点点把木槿花瓣从花托上扯下来含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喉结在苍白修长的脖颈上不紧不慢地滚了半圈。
然后他又低下头,把剩下的花蕊连同露水一起舔进嘴里。
沈栖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秦九的占有欲,浴室里把人按在石台上、顶楼里把他吻到腿软、朝堂上把楚景辰削成光杆……都是这个人的占有方式。
但他没见过这种,这个人连他的花都要吞。
而且不是一把扯下来握碎,是当着他的面,慢慢嚼,慢慢咽,礼貌得像在品尝……什么。
秦九把最后一片花瓣咽下去,用帕子把沈栖舟鬓边渗出来的露水轻轻按掉。
“花没了。”秦九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奏折,“不乱了。”
沈栖舟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鬓角,又抬头看了看秦九唇边残留的那一抹白木槿花汁。
他的脸红了,一路从颈侧烧到耳尖,连右手腕上的金铃手镯都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
“秦、九。”他咬牙切齿,“你是狗吗?”
“上次你问过了。”秦九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花汁,“答案没变。”
沈栖舟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只好把抵在对方锁骨下方的掌心用力一推……
借反力把自己往后挪了半个身位,靠进软垫里,用手指狠狠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耳尖。
“你完了!今晚回去本楼主就在茶里放砒霜。”
“哦,那记得放糖,砒霜苦。”
秦九还是这话,拿起车厢暗格里备着的铜壶,倒了两杯温茶。
一杯推给沈栖舟,一杯端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沈栖舟看着他从推杯到饮茶的动作,明显是不打算继续了。
他就这样,点完火立刻收手,撤回的速度比暗夜楼最顶级的轻功还快。
他忽然明白秦九为什么能装这么多年病秧子不被发现,这个人连克制都是进攻,连撤退都是占领。
他把那朵花吞了,现在坐在对面端着茶,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栖舟端起茶盏狠狠灌了一口,放了槐花蜜露,甜的,跟刚才秦九嚼碎的木槿花瓣一个味道。
马车经过朱雀街和东华门的交叉口,青竹的车帘被风吹起来一角直接灌进来半条街的喧嚣。
外面禁军的铁甲声、礼部仪仗的鼓乐声、百姓挤在路旁踮脚张望的喧哗声,全都从那个缝隙里涌进来,冲散了车厢里短暂的安静。
五皇子府到了。
朱门铜钉,石狮镇宅,红绸从大门两侧一直缠到围墙上,每一根绸子都系着金线编的如意结。
正门的门槛前撒了五谷和铜钱,迎亲的仪仗已经从周府接了新娘子往回走,再过不到半柱香就要到门口。
门前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和命妇贵女,按品阶排成两列,最前面是太子楚景钰,他今天穿的是绛紫冕服,气色比早朝好了不少,身后跟着那个幕僚。
太子旁边站着四皇子和二皇子各自的管事太监,两位皇子常年在外驻守,人不到礼到,管事们一个捧贺礼一个持礼单,站得端端正正。
秦九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伸手去扶沈栖舟。
沈栖舟把手搭上去,指尖在他手背点了下,秦九稳稳扶住他的手腕,任那串银铃在自己手背上碰出几圈细碎的振动,面上仍是温和得体。
沈栖舟下了马车,绯红锦袍在正午的日光下熠熠生辉,玉环和金铃在腰间轻撞,每一声都像往围观宾客的耳朵里洒了把碎冰。
满场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同时拽了过来,命妇们忘了摇团扇,贵女们忘了交头接耳,连太子身后那个从不苟言笑的幕僚都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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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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