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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北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坐下时,目光不自觉地向右侧偏了偏。
五皇子正坐在那里,褪了玄甲,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正用匕首削着盘中的烤羊腿,动作随意。
他自始至终没跟安北王说一句话,但他削羊腿的手法跟当年在北境战场上削敌军首级时一模一样。
秦九没有入席。他站在宴厅外头的廊下靠着廊柱,晚风把他月白色的袍角吹得微微摆动。
于仲安从宴席上溜出来,端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秦九。
“秦侍读,今天这出戏,老夫在礼部干了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痛快的。五殿下在城楼上走那么一遭,安北王的脸色比城外那滩羊血还难看。”
“对了,你那四步棋妙极,就得狠狠踩他伤口!老夫今晚回去得喝三杯,替你喝三杯!哈哈!”
秦九莞尔,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快到沈栖舟温槐花酒的时候了。
和谈还有太后寿宴之前,能安安静静陪那个人喝一壶酒的时间,大概也就今晚了。
他把空杯还给于仲安,往宫门方向走去。
于仲安在他身后举着杯子,朝他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这年轻人,要是能活到明年春天,老子就去把礼部门口那对石狮子擦三遍。”
……
朱雀街上的灯火渐次亮起,沿街的铺子陆续收了摊,卖炊饼的老汉正把最后一块案板往车上搬,卖糖人的小贩蹲在路边数铜板。
秦九走到醉春阁门口时,老鸨正倚在门框上嗑瓜子,看见他过来,瓜子壳从嘴角掉下来,眼睛亮得像捡了银子。
“秦侍读!您可算来了!栖舟公子今儿个下午就让人温了酒,等了大半个时辰您都没到,刚才差点把酒壶摔了。”
“您快上去吧,江世子也在,正聊着今天北朔使团进城的事呢!”
秦九点了点头,往大厅里走。还没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二楼雅座那边传来江书珩的大嗓门,压都压不住。
“你们没亲眼看见!我今儿可是特意跑到永定门去看了。五殿下那件玄甲往城楼上一站,安北王的马当场就勒住了!勒住了!”
“你们知道安北王骑的是什么吗?铁青色的大宛战马,四条蹄子比我胳膊还粗!结果呢?”
“哈哈哈!那马看见五殿下,前蹄刨地刨了四五下,它主人的脸色比城外那滩羊血还难看!”
围着他的几个熟客发出一阵哄笑。
有个常年听曲的茶商拍着桌子说江世子你这张嘴比说书先生还好使。
另一个接话说安北王带了两个祭司呢,听说会算命,结果没算到城楼上有尊煞神等着他。
江书珩越发来劲,站起来把茶杯当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那个祭司嘴唇一直在动,念的肯定是北朔的咒语!但念有什么用?”
“咱们五殿下那件玄甲左肩上的刀痕,是他北朔前锋营副将亲手砍的!那道痕比什么咒语都好使,往城楼上一摆,比十个祭司加起来都镇得住!”
满堂宾客笑得更响了。
弹琵琶的姑娘捂着嘴笑弯了腰,连端茶的小丫鬟都忘了给客人续水。
秦九靠在楼梯口的栏杆上,嘴角微微弯起。
江书珩描述的那些细节全是他今天亲眼所见,但从江书珩嘴里说出来,比现场实录多了三分添油加醋的戏剧效果。
这人不愧是全京城最会惹事的纨绔,打人用的是麻袋,讲段子用的是惊堂木。
他没有立刻上楼,站在一楼大厅的阴影里,听着楼上楼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秦九垂眼听着,指尖在袖口里一截红绳上轻轻摩挲。
这些议论他听得很习惯,别人只看到他站在城楼上的从容,等明日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把今天的封路、送信、宴席座次从头到尾复盘一遍,他们的想法就会重新对齐。
他不需要任何人帮他补充细节。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金铃响。秦九抬起头,沈栖舟正站在二楼栏杆后面,低头看他。
沈栖舟今晚换了一件暗红素锦袍,腰间随意束了条墨色绸带,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
他左手腕上的金铃手镯在烛光里微微晃动,右手端着一只酒壶,壶嘴还冒着极淡的白汽。
槐花酒温好了,刚好是他喜欢的温度。
“秦侍读在楼下听了这么久,是打算站到打烊?”
沈栖舟的声音不大,但满大厅的客人都听见了,齐刷刷转头看向楼梯口。
江书珩从二楼栏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像一只刚发现主人回来的猎犬:
“秦侍读!你来得正好!我刚说到禁军用水冲了三遍官道,冲得那滩羊血连印子都没留!安北王的脸都被贺将军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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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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