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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有意想要刁难花写意,但是又不得不仰仗她的医术,因此并未过多苛责于她,拟一道懿旨,放她出宫去了。花将军墓前。花想容将饺子一字摆开,奉上瓜果,燃了纸钱,就不由悲从中来,哭得不能自已。她已经在将军府住了七日。侯府,她不想再回去,再受谢四儿的欺辱凌霸,看婆母的脸色,受众人的讥笑。可是,她一个孤女,又孤苦无依,不知道以后如何是好。王妈在一旁低声地劝,让她想开一些,别哭坏了身子。不劝还好,一劝,花想容忍不住嚎啕大哭。“孩子都没了,我还保重这破败的身子做什么?”冷不丁的,身后有人说话:“那你知道,你的孩子是谁害死的吗?”花想容受惊,猛然转过身来,见身后站着一个一身白袍,长发遮面的女人,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身后,吓了她一大跳。王妈也大惊失色:“你是什么人?是人是鬼?”白衣女鬼一声冷哼:“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就记着,我是来帮你报仇的就可以了。”花想容站起身来:“帮我报仇?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很简单,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你跟赵府有仇?”白衣女鬼呵呵冷笑:“你以为,真的是赵夫人害了你腹中胎儿吗?”花想容一愣:“否则是谁?”“这么笨,难怪不是花写意的对手。”“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是谁?”王妈在她身后,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缓缓吐唇:“赵妃卿?”“能让侯爷息事宁人,不再追究,你觉得会有别人吗?”花想容仍旧难以置信:“可她跟赵家可是同脉相连,她为什么要栽赃赵家呢?”“很简单,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败露。相比较起她自己阴谋败露,牺牲一下赵家怎么了?毕竟赵家与你之间的仇隙侯爷夫人是心知肚明,更容易相信。”“那,赵夫人为何没有指认出栽赃她的人呢?”“难道你忘记了,当时侯爷夫人是让谁去找的赵鹏程?”“赵妃卿啊。”“那她拿给赵夫人的画像,还不是她做主?即便赵夫人回府之后与赵鹏程对质,得知赵妃卿从中搞鬼那又如何?你猜她会向着侯爷夫人揭发吗?赵家能飞黄腾达,依仗的就是赵妃卿。”花想容听着遍体生寒。枉她一直将赵妃卿当做知己,视作善人,没想到,她竟然才是背后捅自己一刀的那个人!“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她不想让你生下侯府的长子,动摇她世子妃的位子。”“我不信,你在胡说八道,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见棺材不落泪!”白衣女鬼语气里满是鄙夷:“今日我既然敢来,就有确凿的证据。你若不信,可以回侯府,问问你府上负责采买的下人贾六,那日他是不是去过将军府?然后,你再拿着贾六的画像去问赵鹏程,看他是否识得?是不是那日撺掇赵夫人替换麝香之人?贾六乃是赵妃卿的心腹,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云公子在这里白衣女鬼言之凿凿,令花想容不得不相信,或许真的确有其事。“我自然会去求证。”“求证可以,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就凭你,想要对付赵妃卿,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花想容狐疑地打量她,再次追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刚才,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是赵妃卿的仇人。你若是想要报仇,就回去侯府,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你怎么帮?”女鬼微微一笑:“只要你回去侯府,我们就还会相见的。”转身飘然而去。花想容站着没有动地儿,反倒是王妈,信了八九分。“小姐,我觉得,她说的或许都是真的。”花想容有点呆愣:“那我怎么办?”“要不,咱先找鹏程表少爷确认一下?这个时辰,表少爷没准儿还在差上,好找。”“那会不会传进赵妃卿的耳朵里?”“赵妃卿栽赃赵夫人,这梁子都结下了,赵家人巴不得瞧她的热闹呢,应当不会说。”花想容一咬牙:“好,现在就去。”与王妈二人立即返回城里,在赵鹏程当差的衙门停下马车。打发王妈先去跟守门的说了。守门的听说是赵鹏程的表亲,还挺好说话,立即入内,就将赵鹏程叫出来了。赵鹏程到了衙门门口一瞅,竟然是花想容,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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