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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被拍卖,你现在住在哪?”
曾经繁华,门庭若市的黎家,现在被法院查封,无人问津。
谁都知道黎家在得罪了上面的人,黎家夫妇双双跳楼身亡。
死过人的宅子,即便再好,也没人敢住。
何况,黎家夫妇死的时候,是带着怨气和不甘离开。
“我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只是今天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有人不让她把房子租给我……”
提起这事,黎苏苏就想哭。
她现在身无分文,唯一能去的只有黎家。
傅堰掀眸,“就是今天追你的那几个?”
“嗯。”
要是他没认错,为首那个是江家出了名的二世祖江让。
“你是怎么得罪江让的?”
“他追过我,我拒绝了他,可能是觉得丢脸,就一直针对我!之前有我爸妈在,他不敢,可现在我爸妈出事,他无所顾忌,想要羞辱我……”
商不与官斗。
江家在海市行商,地位还没到一定的高度,自是不敢得罪黎家。
但现在黎苏苏父母双亡,她就是个没人庇护的孤女。
江让想要报复她,有的是能耐能让她在海市寸步难行。
可她绝不会向他们屈服。
傅堰挑眉,“江家在海市虽不是如日中天,但在商界也有一定影响力。你若是顺从了江让,说不定能有机会查清楚,为什么上面会选择你父母,当替罪羊!”
黎苏苏猛地抬眸看向他,“傅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父母被人当替罪羊的事,只是讹传,很多人都不相信。
可傅堰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傅堰薄唇微芩,“外面不都是这么传的,难道不是事实?”
“我父母是当了替罪羊不错,可他们肯定手中已经掌握了他们某些犯罪证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们那天闯进来,就到处翻找东西,我听到其中一个打电话,说东西没找到。”
当时她父母已经跳楼双亡。
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可能也知道她不知情,所以才轻易地放过她。
不对,压根就没想过要放过她。
让她身背负几百万的债务,屈服于现实生活,逐渐腐烂掉。
自我毁灭。
傅堰走近,捏住她的下颌,“那你觉得你父母会将掌握的证据,藏在哪里?”
男人忽然靠近,她可以闻到薄荷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黎苏苏身子陡然一僵。
视线内,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尤其那双犀利的黑眸,似能将人穿透。
纤长的鸦睫轻颤,她后退避开男人的触碰,“我要是知道,早就将那些证据交出去,哪还能被他们逼到如此境地。”
既然爸妈以死保证她活下去,那就不会轻易地让她找到证据,让她以身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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