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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纪北森,于去年9月9日,在曼哈顿中央街被执行枪决,因其影响力极大,奥里文总统将此案定为「91sen事件」。
一张照片浮现在她眼前。
是纪北森的正脸照,他穿着橘色囚服,妖孽的亚洲面孔,骨相深邃,唇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
乔依沫凝视着这张脸,好似隔着屏幕与他对视,脑袋陡然阵阵疼痛,记忆蓦地闪动。
纪北森……
她空洞地凝视着键盘,呼吸急促。
她彷佛感受到身体被一股薄凉侵袭,彷佛看见身上沾满纪北森的血液,很多血,他死在自己腿边……
乔依沫擦了擦眼睛,再次看自己的身体,血液已然不见。
她对这个男人有印象!女孩飞快地滑动屏幕,从上往下,仔细阅读纪北森的过往。
曼哈顿下雨……emp大厦尸体……贝瑟市……恶魔岛……一件件爆炸性的过去,都以文字的方式铺在她眼前。
乔依沫盯着emp大厦尸体旧新闻,一道陌生而冷冽的男音,凭空自耳边浮起:“小娇妻,任何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会杀死。”
好像是纪北森……她为什么会觉得就是纪北森……
女孩心跳加速,如果按照这个方向走,那么父母的死,都是纪北森单方面杀的,跟他是司承明盛的对手没关系,对吗……
好像捋顺了,乔依沫感觉脑袋像缠满一根根有答案的线,乱七八糟的。
胀得她快要炸开。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乔依沫吓得浑身一颤,抬眼往门口望去。
千颜探进一颗脑袋,为了体验当地风情,她换了身柔和的中东女装,轻盈地走了进来,坐在乔依沫对面。
“沫沫,你醒啦,司承先生怎么样了?”说着,千颜看司承明盛躺在床上。
“应该脱离生命危险,稳定了。”乔依沫用英语回应。
千颜捕捉到关键单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刚刚询问了安东尼医生说起毁容的事,他说毁容的概率也是有的,唉……如果真的毁容了,司承先生肯定很难过。”
“……”
乔依沫心脏堵塞,是啊,换作是自己,她也会承受不住。
千颜发现她情绪低落,连忙握住她的手:“沫沫你不要沮丧,奥里文先生在替他报仇,出这口恶气!”
她哭错坟了,乔依沫神情复杂地坦白:“伤害司承明盛的人是我。”
这英语比隔壁村的方言还难懂,千颜七捡八捡,“没关系的沫沫,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你而受伤的,你真的不用太难过,奥里文已经替你们做主了!”
“……”算了。乔依沫放弃解释,她相信千颜很快就会明白的。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适应「乔依沫」、「沫沫」这样的称呼,感觉像在叫别人。
而她,是乌黛儿。
一个被突然确定是乔依沫的乌黛儿,矛盾。
乔依沫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这台笔记本电脑是司承明盛的,桌面有不少文档。
其中一个英文叫「监控」的文档在闪动,好像是在运行。
千颜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以为她在查资料,所以没打扰,听话地给达伦报备:「我在沫沫身边,她在查以前的新闻。」
乔依沫点进监控文件,文件自动连接庄园一楼的会议室,是实时画面,女孩精神逐渐紧绷。
长长的欧式会议桌两侧,坐满肤色各异的外国权贵,不少人没位置,只能立在两旁。
桌子上摆放着各种文件,花瓶插着一朵蓝玫瑰。
会议室气氛凝重,暗流汹涌,充满火药味。
千颜好奇地凑过来看:“沫沫,这是什么?直播吗?”
乔依沫胡乱嗯了声,回头确认司承明盛仍在昏睡,才起身走到三米外的小沙发坐下。
她以为会议室在议论打仗的事情,于是将音量放大一些。
视频里,A大佬带着浓郁的美式腔调,正滔滔不绝地说话:“就算司承夫人恢复记忆,她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可以确定,她的性格绝对产生了变化。”
眼镜大佬:“我赞成马格先生的话,这就像你被最爱的人狠狠伤害过,事后他突然道歉说不是故意的,这能当做没发生过吗?就算司承先生原谅她了又能怎么样?他心里真的能彻底抹平吗?”
卷发大佬:“我也认为这不可能,司承先生再无所不能,但毕竟也是肉身,哪能反覆被伤害的?”
乔依沫一点点听着,面色愈发深沉,原来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议论自己吗。
A大佬长吁:“唉,我们跟总统先生是一条心的,洛德先生您也说了,他会变得极度敏感,那他以后怎么办?一个女人拖累男人非常不好,用华国的话说就是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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