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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乔依沫换上浅色的日常中长裙,搭配白色木耳边的开衫,整体复古又清新,好似一株秋日里的桃花。
男人穿着深棕休闲西裤,搭配质感绝佳的亚麻宽松白衫,领口微松两颗扣子,慵懒矜贵,性感。
他右食指戴着玉指环,手腕缠着青丝手绳,左手是「命运」钻戒与蛇形指环。
这家伙,往那一站就知道他贵得离谱。
午餐过后,司承明盛驾驶宾利·SC90,朝张中堂方向开去。
“昨天你几点钟睡的?”乔依沫坐在副驾驶,扭头问。
“三点。”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蓝眸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
视线扫过她的衣裙。
“怎么了,是不是衣服不好看?这是我第一次打工的时候买的裙子……也是我的成人礼礼物……”见他连续盯了两次,乔依沫不自在地拢了拢裙摆,做出解释。
“穿打底裤了吗?”男人低音带着占有欲。
“穿了,这条裙子不断,都到小腿了……”女孩无语。
“你的审美不错,这条裙子很好看。”司承明盛腾出一只手,放到唇边又嗅又吻,“成人礼我补你。”
乔依沫粲然一笑:“你也好看,特别帅。”
“你才发现?”
“一直都在发现。”乔依沫说。
“那你想不想要?”他顺着她的话问。
“……”女孩笑容僵硬,小心翼翼地合拢双腿,“先……先去看医生吧……”
***
奢华的豪车抵达张中堂门口,里面的人似乎等候他们多时了。
司承明盛泊好车,绕到副驾驶,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许是喝惯了,现在闻着满屋浓厚苦涩的中药味,他居然觉得又苦又香。
诊所依然很小,陈设与以前大差不差,古朴的药柜一排排往上堆至天花板,玻璃柜面还有刚采的新鲜中药材。
张儿子面带笑容地从屋内走过来:“你们来了,快到屋内吧,我已经把您的恢复状况跟我父亲说了。”
两人点头,一同走进去。
屋内,
老中医端坐在木质的椅子上,一身深色的唐装衬出他与世无争的仙气,身上的中药味让人感到放松。
“坐。”古老慈和的声音从老中医飘出,他正写着什么字,没有看他们。
司承明盛坐在他面前,将手腕递到桌前的脉枕上。
乔依沫站在他身旁,围观着。
老中医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几秒后,他询问:“这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幻觉了,对吗?”
司承明盛:“是。”
“多久了?”
“今年的三月份到现在。”
“那也很久了。”老中医微微颔首,检查他的神色与气色,追问,“有头痛或者……任何一个让你觉得病情发作的症状吗?”
司承明盛:“没有。”
老中医继续检查,随后收回把脉的手,声音里满是故事:“说明中药有用,你再坚持服用半年看看,半年后停药观察,如果停药之后没有发作,说明病情彻底痊愈了。”
这次他诊的时间可以说非常短,甚至没有多问,他便已经在单上写着潦草的药方。
乔依沫没有听到重点,多问了几句:“医生,那也就是说,这些药对他的病有效,再喝半年观察,只要停药后不发作,那就说明以后都不会发作了,对吗?”
老中医边写边回应:“通常情况下是的,毕竟这不是他的天生疾病,只要调理妥当,完全可以根治。而且他的脉象正常,身体没有大碍。”
“太好了!~”女孩喜出望外,激动地与一旁的男人对视,笑容比他还灿烂。
司承明盛挽唇,笑得妖冶。
“我先给你开十天的量,新增了几个药材,你喝喝看,如果有不适感记得给我儿子打电话。”老中医写好药方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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