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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建武把一个大木盆从门里拎了进来。
霍青青有点眼花了,这不是浴盆吗?
“喜欢吗?”韩建武道。
她春夏秋冬都要洗澡,秋冬季太冷硬是忍好多天才洗一次澡每次洗澡准备工作就要做好久,脸盆太小洗的不得劲儿,韩建武一直想着要给她搞一个大木桶洗澡的。
韩建武从身后把人圈住,“两个人会不会太挤了?应该让他们把尺寸再做大一些才是。”
霍青青扭头瞪了某人一眼,推开他就去摸她的浴盆,太好了,这下就不担心洗澡问题了。她家不缺水,韩建武每天早晚都去挑水,家里几个大水缸每天都是满满的。村里好多妇女也要挑水的,霍青青俩空桶挑在肩上都走不平衡,跟扭秧歌似的惹人笑。
霍青青看向韩建武,“我现在就要洗澡。”
韩建武,“好,我去给你烧热水。”
没等韩建武拔腿,霍青青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直接就挂在了他身上,韩建武双手把人托住,霍青青的一双大长腿直接圈住了男人的腰。柔软的唇触上男人的唇,魅惑的看着他,“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韩建武好笑道,“别闹,不是都说了嘛,带的东西多,本就回来晚了还在大队长家吃了个饭,这不一进门都跟你汇报过了吗?咋又审问了?”
霍青青,“只是吃饭吗?”
韩建武,“那还要干啥?”
霍青青,“嗯……没和你的那个招娣单独聊聊?”
韩建武托在霍青青臀部的手狠狠捏了几下,“你爷们知道啥叫避嫌,再说了我跟人有啥可聊的?没事找事儿,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霍青青给韩建武留了饭,左等右等,俩娃熬不住都睡了他才回来,一进门霍青青问了句咋这么晚,韩建武说在大队长家吃了饭才回来的,她也就不用再给他热饭了,接着就说起了林安安的事情,这会儿才想起算账了。
霍青青撇嘴,嘀咕道:“谁怕你不成了?”嘴上是硬的很,心里还真有点怕,之前对他冷暴力也不能全怪霍青青啊!韩建武确实也有问题啊!
特别是在炕上,霍青青真心受不住啊!所以,被人一挑拨,她也就觉着韩建武对她就是见色起意,就是趁虚而入趁人之危,只想睡她。
更让霍青青受不了的是他竟然一次中标,还种了俩,她怀孕后期到生产是真受老大罪了。
要不然重生后第一件事就偷偷上了环呢!
想赖上她
韩建武把人抱去放在小房间的木板床上,“我这就去烧水,躺着等我。”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果然,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会蹬鼻子上脸。
韩建武的火还没笼好,就听到前院狼哭鬼嚎,接着就听到三哥在他们家门外喊“老四。”
韩建武丢下火柴跑去开门,“咋了?”
三哥说,韩建华和刘春燕的小儿子不知道吃了啥东西,这会儿口吐白沫翻白眼,跟抽风了似的怪吓人的。
韩建武,“去请刘大夫了吗?”
三哥说,“宝林和建军到三队叫医生去了,但这肯定来不及,你媳妇不是会看病吗?爹和娘让你媳妇过去给看看。”
正说着,韩建华也来了,“四哥,让四嫂看看吧!不然碎平就活不成了。”
霍青青和韩建武对视一眼,韩建武说,“我喊宝娟过来看娃。”
韩建武和霍青青赶到北屋的时候,韩家的兄弟妯娌都到了,孩子看上去快不行了,刘春燕和韩母都在嚎。
韩母看到老四家两口子的时候没好气道,“别人家的事情上赶着往上扑,自己家的事情就要人跟请神仙似的请才来吗?你俩给我听着,大人的过节是大人,孩子是孩子,赶紧看看这小子是咋了?”
霍青青拧眉,这是求人的姿态吗?
自打刘春燕被抓进拘留所,韩母一天天的看霍青青和韩建武不顺眼,当时高家来谈判的时候韩母竟然把韩建武叫去谈话,让他劝霍青青拿钱。当时韩母说,“你媳妇都能给那姘头那么多钱,给你弟弟拿点钱怎么了?老五媳妇可是因为她个是非精而出事的。”
韩建武向来不吃韩母这一套,也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三两句你就给怼回去了。
这事儿是后来霍青青才听二嫂和三嫂说的,韩建武一直没跟她说这事儿。
霍青青冷着脸看了眼韩母,伸手去摸小孩的手腕,一愣,而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感觉都要快四十多度了,再翻看了下他的眼皮子和嘴皮,有点中毒和过敏的迹象但不严重,主要是发烧,烧糊涂了。
就在霍青青抬眸的一瞬间,眼角余光瞟见韩母和刘春燕互看了彼此一眼,她们婆媳俩这一眼似有什么诡计的,而并非觉得孩子有救了的那种相互安抚的眼神。
霍青青把手收了回来,说:“发烧了,都快四十度的样子了,烧糊涂了,赶紧送公社卫生院吧!”
刘春燕现在话少了,但她不会因为被拘留过而感到自卑,她这种人永远不会有那种觉悟的。此时发现霍青青根本不上道,便急了,看向霍青青,“你都没量体温怎么知道是发烧烧糊涂了的?”
霍青青,“你自己摸不出来吗?”
韩母,“既然是发烧了那还不给他喂点退烧药?”
霍青青,“我没有退烧药啊!退烧药是处方药。”
韩母,“我看你这是见死不救,老四打开他的医药箱看看里面都有啥药?赶紧救人。”
韩建武,“我又不懂医怎敢给娃乱吃药?”
霍青青说,“赶紧送医院吧!不然就烧傻了。”这本就是个傻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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