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他这样身姿矫健、四肢发达、体力充沛的少年,天生就是参与竞技拼搏的
好手。
其实不光是在体育竞技方面是这样,学习的各个领域他都很擅长,似乎在每一样上都该有一番建树。
只不过他这个人厌恶极了别人对他的期待,生了一身的反骨。
他的家人望子成龙,花了很大的力气培养他、塑造他。
倾慕的他的女孩子因为他身上的关环崇拜他,把他当作偶像无形地要求他。
可冯寂染愿意尊重他的选择。
她平静地说:“我不遗憾,报名本来就是自愿的。”
那些成年人会为了完成任务而做表面功夫,会为了便于管理在他们这些孩子里挑选符合他们眼光的领袖,但他们未经打磨时本就是闪闪发光的独立个体,哪怕是再微小的尘埃也会有自己的恒星时刻。
肆意张扬的年少若是失去了自由,就是一副空荡荡的骸骨。
他们都该有自己的灵魂。
背惯了名人名言的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也总是会习惯性地用“老师说”、“家长说”当做前缀,而她冯寂染十来岁的时候就会说:“我说的。”
陆翊扬其实曾用这个语调调侃过许多以各种理由来找谭恒澈套近乎的女生,大多数女生的反应都是笑着奉承“对啊,不能一睹澈哥的风采怎么不遗憾呢”,显得很有情商的样子。
毕竟在私立初中念书的富家子弟,都被家里调教得很有涵养,不管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都不会当面驳人面子,还会说些让人听了身心舒畅的漂亮话,讲究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面子上也过得去。
像冯寂染这样直接说“我不遗憾”的,恐怕只有谭恒澈本人了。
等冯寂染离开后,陆翊扬连声啧叹:“你俩脾气真是一样的。”
“我们不一样。”谭恒澈难得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要是不愿意,直接就摆烂了,顶多明面上敷衍一下。可她要是不愿意,会想很多东西,到头来还是跟自己过不去,把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对待自己,不论是能力素质还是道德标准,都不是一般高。”
陆翊扬闻言沉默良久,把胳膊往谭恒澈肩上一搭:“哎,哥们,你俩是不是有情况,你怎么看着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谭恒澈一耸肩,把他压过来的胳膊抖掉,故意避重就轻岔开话题:“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又跟着你爸妈参加各种应酬去了,感觉你又重了不少,怎么一条胳膊这么沉。”
陆翊扬不依不饶地笑着说:“不是我胳膊沉,是你心事多。我看你长这么高也没用,还不是被压完了腰?”
谭恒澈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的英语课本遮住脸:“回你座位上去,别没事老在我面前晃。”
明天就是秋季运动会的开幕式,初一新生组成的啦啦队下午要进行最后一次排练,一群热情洋溢的学妹拿着五颜六色的塑料花球从教学楼下经过,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班上的同学听见动静都跑到走廊上扒着栏杆张望。
陆翊扬大拇指指向教室外:“你不出去看看?我听说今年啦啦队的女生都是学跳舞的,那腿啪地一抬就到脑袋。”
谭恒澈拍拍自己的大腿:“我这条腿啪地一抬,也能到你脑袋。”
“行行行,知道你守身如玉。”陆翊扬忽然想到什么,来了精神,“明天要不去溜去隔壁六中串门?跟褚缙好久不见了,去找他玩?”
开运动会的这两天是一年当中学校管理最松懈的时候,连翻墙都不用就可以随意进出校园,和日本学校的学园祭差不多,都是开放日。
有很多外校的领导和学生家长来参观,媒体也会请一些。
因为明理中学的运动会开幕式向来办得隆重盛大,学校从来不用愁经费从哪里来,自然有非富即贵的学生家长慷慨解囊,每年都有新花样,为了孩子,什么钱都舍得花。
谭恒澈去年跑得最快,一整个运动会期间都没露面,背着老师家长在校外潇洒了两天,把那群玩得好的发小都串了一遍。
今年他老实了,装得比谁都正经。
“不去。我要写加油稿,给咱班同学助威。”
秋思
秋风送爽,明德中学的校运会拉开帷幕。
运动会开幕式开始前,每个班都要派人去活动室领班牌。
班牌是薄木板制的,拿在手里很轻,通常一个班只用派一个代表去领就可以了。可赵伊婷这段时间跟冯寂染形影不离,连上厕所都要跟她手挽手一起去,领班牌自然也不例外。
班牌都是立在墙边放好的,看准自己的年级和班级,拿走就能走。
冯寂染拿到他们班的班牌后,正准备和赵伊婷离开活动室,高一年级的一个男生忽然凑过来对她说:“学姐,你长得好像一个明星,叫什么名字啊?”
赵伊婷见多了搭讪的套路,顿时双手抱臂,挑起眉毛说:“你再看看我,像不像你姑奶奶?”
男生的注意力全在冯寂染的答复上,全然不理会赵伊婷,又大胆直白地夸了冯寂染一通:“学姐你真好漂亮,我毕业一定跟你告白!”
赵伊婷从冯寂染手中夺过班牌,作势向男生挥过去。
男生笑着跑了几米,回过头做了个头顶比心的动作,扬手给了冯寂染一个飞吻,随后挥挥手:“学姐!等我!”
赵伊婷将班牌往地上一杵,啐道:“登徒子!这年头告白也能画饼。”
还从来没被男生追求过的冯寂染倒觉得这样的经历新鲜刺激,把对方的夸赞听进了耳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