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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酷以为桑桑是在担心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低个头的功夫,就发现那一袋烤鸭,消灭的就剩下几个骨头架子了。
再抬头一看桑某人。
她吃得满嘴都是油水。
活像是贪了几十亿的大财主!
“卧槽,你个狗!我果然不该信你!竟然藉着安慰我,实际上骗吃骗喝,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把鸭脖子给我放下!”
“咳咳咳,话也不能这么说了。”桑葚尴尬的轻咳几声,缓缓收回了试图伸向鸭脖子的手,然后正经想了想,很认真地分享自己的经验,尽管这听起来有些过于离谱。
“那我平常生气或者郁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久酷看她一本正经分享解压方法,忍不住失笑,不着痕迹的伸出手臂护食,一边警惕的用两只眼睛盯着桑葚的手放哨,边调侃道:“你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老是老气横秋的,跟个小老太太似的。”
说她是小老太太,桑葚只是笑。
毕竟两辈子加起来,年纪的确不小。
烤鸭的香味在食堂氤氲开,驱散了深夜的寒意,至少这几口肉下肚,桑桑是觉得浑身都暖乎乎的,爽了。
久酷则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再加上桑葚率先打开了话匣子,所以声音带着点复杂说道:
“其实……这次转会期,我没转出去。”他顿了顿,语气有些低沉,“甚至想,要不就休息一段时间算了。”
桑葚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是老冯过来找我。他跟我说了这边的阵容……我一听,Fly,钎城的,觉得好像不错,说不定能打,就来了。”
桑葚点点头,擦了擦自己的嘴,也分享了自己从老哥那里听到的信息:“不过我哥一开始也说这次不想打了,没有合适的队伍,就沉淀一下来着。”
“他肯定是还想拿冠军的。所以想去有些实力的队伍,后来好像是老冯跟他说,你们几个都在,他才松口,说过来试训。”
“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定的?”久酷有些惊讶,“我以为都是定好了才一起过来的。我靠……老冯鸡贼啊!这老狐狸!”
他恍然大悟,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先把人一个个骗过来,再用这些个筹码去游说你哥啊!真行!”
桑葚也笑了:“套路是深了点。不过……还能打比赛就行,我记得,那时候是我前脚刚递交请辞,我哥后脚就从狼队离开,连我都吓一跳,寻思这个家得支离破碎了。”
“请辞?”久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词,疑惑地看向她,“你之前……打过职业?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嗯。”桑葚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彷佛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打过一阵子,在全国大赛。不过是打野位。”
说到之前的事,桑桑格外感慨自己怎么能这么幼稚,跟踏马没开智一样,所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
“知道的人太少了。而且……我第一次面对那么多舆论,有点害怕,就……逃走了。”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逃走两个字,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绝非一次轻松的离开。
毕竟初出茅庐,谁不想大展手脚,桑桑在全国大赛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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