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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些贼寇如何处置?”西门吹雪看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毛贼,拱手请示。
武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满地鼻青脸肿的贼人,指尖摩挲着腰间佩刀,很快锁定了两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挂着虎头腰牌的壮汉,气息虽弱却仍梗着脖颈,眼底藏着桀骜;
另一个眼神阴鸷、嘴角留着一道刀疤的汉子,正缩在人群中暗中观察,试图掩饰身份。他眼底勾起一抹算计,缓步走到那虎头腰牌壮汉面前,脚尖轻轻一挑,将腰牌踢到手中,指尖捏着腰牌转了两圈。
“黑风寨大当家?”武松把玩着腰牌,语气冰冷如霜,不带半分温度,“看来今日运气不错,正主儿都凑齐了。”
壮汉瞳孔一缩,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
武松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刀疤汉子,目光如炬:“那你便是二当家了?”
刀疤汉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嘴唇嗫嚅着不敢应声,却在武松的逼视下默认了身份。
武松不再理会二人,抬手示意西门吹雪与杨志上前,三人走到一旁的树荫下,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吩咐着什么。
杨志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许,点头示意;西门吹雪眼神一亮,沉声应诺:“属下明白!”
武松随即转身,大步走回贼寇面前,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威慑力:
“把你的姓名,籍贯,家里还有何人,你们过往劫掠的恶行、老巢的一应情况,全部一一交代清楚!”
他脚掌猛一跺地,震得尘土飞扬,周遭贼寇浑身一颤,“丑话说在前头,我已让人分四路审问,若是你们供词有半分出入,不管是谁撒谎、谁隐瞒,一概按同罪论处,全部拖去喂狗!按大宋律,劫掠商旅本就是死罪,别妄想蒙混过关!”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贼寇们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原本还想顽抗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纷纷争先恐后地哭喊着要坦白,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撕扯同伙,生怕被别人牵连。
武松不再多言,提着大当家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拽到一旁的老槐树下。大当家刚想挣扎,就被武松反手按在树干上,力道之大,让他肩胛骨发出“咯吱”声响,剧痛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说!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何人,老巢具体在什么位置?谁在老巢留守?驻守多少人?武器装备如何?劫掠的金银藏在何处?”武松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跟我耍花样,你的二当家和手下此刻正在被分头审问,若是你说的和他们不一样,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大当家被武松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肩胛骨的剧痛更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想起方才“供词不一就杀”的狠话,哪里还敢隐瞒,连忙哭嚎着求饶:
“我说!我说!我叫谢大扒拉,家住济州城外....老巢在黑风口西侧三里外的山坳里,三面环山,就一条小路能进出!三当家守着寨门和粮草,手下二十来号人,大多是刀棍,就三五个有弩箭!金银都锁在我房间的樟木箱里!”
另一边,西门吹雪将二当家带到远处的巨石旁,身形挺拔如松,手按在佩刀上,指节泛白,神色冷峻如冰:“老巢的布防有什么门道?暗哨藏在何处?粮草和财物具体存放在哪里?留守之人是谁?手下有多少兵力?”
二当家瞥见西门吹雪按刀的手,顿时打了个寒颤,想起武松的警告,哪里还敢含糊其辞,连忙如实答道:
“寨门两边的灌木丛里有暗哨,山坳两侧挖了陷坑,里面埋着尖木!粮草在后寨的地窖里,铺着干草防潮,财物都锁在大当家房间的樟木箱里,钥匙在我身上!留守的是三当家,性子谨慎得很,从不主动惹事,就负责守寨,遇事都听大当家的!手下二十来号人,没什么像样的兵器!”
杨志领着一个军士,各自带了一名普通贼寇分别在林中和路边审问。
普通贼寇本就胆小怕事,又怕被同伙牵连,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交代,生怕有半分遗漏:“老巢在西侧三里外的山坳!三当家留守!二十来号弟兄!寨门有暗哨,山坳有陷坑!粮草在地窖,金银在大当家的樟木箱里!”两人的供词与大当家、二当家所说分毫不差。
武松听完大当家的供述,又让人将另外三方的供词一一拿来核对,见时间、地点、布防、人数等关键信息完全一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西门吹雪和杨志,朗声道:“看来这些贼寇所言非虚。黑风寨老巢在西侧三里外的山坳,三当家带着二十来人驻守,布防不算严密,正好趁其不备,一锅端了!”
杨志颔首赞道:“武兄用多方对质之法,既防了贼寇串供,又能辨明真伪,实在高明。三当家驻守老巢,定然没料到大当家、二当家会被生擒,
;咱们突然发难,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
武松朗声道,“西门将军,带弟兄们把这些贼寇的手腕用粗麻绳串起来,结成连环锁,一人跑脱,全队皆斩!挑两个伤势较轻、不敢耍滑的贼寇在前带路,敢有半点迟疑或故意绕路,当场格杀勿论!咱们现在就出发,直捣黑风寨老巢,活捉三当家!”
“是!”西门吹雪轰然应诺,立刻组织兵士行动。
兵士们取来数丈长的粗麻绳,将三十余名贼寇的手腕挨个穿串锁住,绳结打得死死的,稍有挣扎,麻绳便勒得手腕生疼,渗出鲜血。
两个被点名带路的贼寇两腿发软,被兵士推搡着上前,哆哆嗦嗦地领路,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队伍押着串成一串的贼寇,朝着黑风寨进发。一路行来,并无半个贼寇接应——显然这伙人平日作恶全靠趁人之危,毫无章法可言,根本没有互通消息的机制。
武松与杨志、西门吹雪并肩而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一场更大的抓捕行动,即将在黑风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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