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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还在蹭他的手,蓬松的软毛搔在他手背,温温的,又那么轻,轻到周运一句话,都能断了他俩的缘分。
周运站在门口,像跟赵严伩对峙般,谁也没先开口。早在他们俩在一起的直播
赵严伩去老宅接周运,因为天太晚了,他担心周运自己开车出事,周运没拒绝他,他就去了。
去的路上还在跟周运通话,“等下我到了,你可以直接出来吗?”实在是不想进去挨数落,他有预感,就算是晚上十二点,周保泰知道他要来,也一定会熬着不睡,等他来了奚落他一番,再去睡觉。
周运接电话的时候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周保泰,应道:“好。”
周保泰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警惕的问:“你跟谁打电话?”
“爸,你快去睡吧,都这么晚了。”周运劝他,周保泰守着他不动的样子,特别像抓他早恋的父母,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周保泰不动,老大不乐意道:“是不是赵严伩,等他来了我非要好好问问他怎样回事,你过敏他还敢养狗,我看他是胆肥了。你也小心点,当心他投毒什么的,这年头可太多这种新闻了。”周保泰越说越夸张,最后煞有其事道:“要不你们搬回来住吧,我给你看着他,省的他一个不顺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周运不赞同的关掉了正在播放的法制节目,然后对周保泰说,“爸,你不要这么想他。”
周保泰双手环臂,眼乜斜着,没说话。凭什么不让这么想,周运就是经历的太少,单纯。那夫妻反目成仇的可太多了,周运又没个心眼。想到这里,周保泰就又想到了他的大女儿,周琪还在跟蒋鸣骋耗着,也不说离婚。这俩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夜色黑,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凌冽的风扫荡着一切。
赵严伩靠在车旁等周运出来,等人的时间又想抽烟,坏毛病。
周运出来的快,手上还拿了个保温杯,杯子里装着他让阿姨煮的冰糖雪梨,还烫着。
“对不起。”赵严伩见着他先道了歉,冷风还刮着,周运摇了摇头,麻利的钻进车里。车也被清洁过了,车内一股茉莉香,淡淡的,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叫人忽视不了。
赵严伩也上车,给周运系安全带,周运洗过澡了,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怕是等下就要没了。
没急着启动,周运拧开保温杯,给赵严伩冷了一杯盖。两人坐在车内,安静的像要融入黑暗中去。
赵严伩想什么周运不知道,他此刻坐着,却能想起赵严伩醉酒后的“斑点狗男孩”的称呼。怪怪的。
黑夜会麻痹人的思维。
赵严伩听见周运小声说,“你如果想养狗,我去给你买只仿真玩偶?”
多大人了,还买玩偶。“不想养了。”赵严伩觉得没意思,狗是活的,有灵性的,玩偶只能拿来做装饰,差别太大了。
周运嘴角动了动,把那句他觉得没差给咽了下去,养狗那么麻烦,要照顾它全部的吃喝拉撒,赵严伩只照顾他一个都够呛,还想着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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