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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小姐,人不可貌相。”
语气十分不好,这可不是夸奖的话。
青璃一字一字慢慢道,“大公主,也让人刮目相看。”
“呵!”大公主上前一步,距离瞬时拉紧,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显而易见,周围投来若有若无打量的目光,大公主听她奚落,讥诮道,“你以为孟青山真能只手遮天,将你不可见的过往抹平?!”
红艳的手指戳向她肩头,“想活命,就该藏起来,这么显摆,小心人头。”
青璃手猛然握紧,话中带话,她已猜出大约的事项,她顺势往后一步,几乎身子趔趄,好似承受不住真相似的,一张脸惨白,惊恐望向大公主,却犹不甘似的,再次针锋相对道,“得意忘形,作恶到头,大公主也该小心才是!”
“你!”大公主没想到,到了此时,她还那么盛气,不过仰人鼻息生存的玩意儿,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若是扬声到大家都晓得了,你,还有你那好兄长,还能活?聪明些,兴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一时安静,她面上挣扎不决。
大公主畅快,等她求饶。
片刻后,她终于认命般,低下头,含着丝祈求道,“还请大公主指点一二。”
天边缀着的最后一线光晕终于染上了暮色,烛光闪烁,影影绰绰,随着夜风阵阵,空寂荒唐,大公主想到事情如此容易,便有些得意,这是她在大晋的最后一事,事了拿到报酬,她即使去了大狄,这些钱也会保她余生顺遂。
“事后自会有人找他。”
“单凭这句话,怎么能断定其中不会有诈,再者他怎么可能听我?”
“当初封玉蝉不过为难你一二,便落得如此下场,却让我背了黑锅,让封无修对我行如此阴招!”大公主说起不由怒从心起,眼底凶光毕现,恶狠狠道,“不过是两相争霸的棋子而已,真当自己是能臣良将?”
大公主说完就看见她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怯懦惶恐神色刹那退的一干二净,秋水瞳里清清冷冷的,含着寒光,大公主下意识垂下了眼睫,意识到被她吓住,又猛然抬起,怒极抬手就要打来。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青璃堪堪侧过脸去,周围霎时一静,恰此时,一只手阻了大公主。
“大公主,注意身份!”
二皇子在前朝忙碌朝事,得了众多朝臣夸赞,明康帝有时将朝政交给他,加上赐为王爷,这些时日风生水起,他一脸和煦,手中强硬,生生压下大公主的手臂。
大公主被扼得生疼,挣脱开来,嘴中毫不留情讥讽道,“二皇子贵人事多,怎么有闲暇时间到我这个小小的宴请上来!”
“一别万里之远,我担心你伤心至极,失了理智,做些糊涂事情来!”
“哈哈,二皇子这是小心过了头,看谁都是要害自己。”
“小心为上,毕竟有些人为利驱使与畜无别。”
“你!”
二皇子手持玉扇,遮了半个面容,凑近大公主说道,“若是需要金银,但说无妨。”
大公主愤愤不平片刻,重重甩袖,对着青璃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一阵风吹得她衣袖飘荡,青璃回了神,她将刚才大公主和二皇子的话想了想,顿时有了猜测却又难以置信。
二皇子关切地上下打量,询问道,“你没事吧。”
“无事。”
二皇子垂下的玉扇几乎贴在她手臂之上,让她有些不舒服,青璃后退了一步,拉开些距离。
二皇子哼笑了声,以前当她是出尘不染,看来也不过是攀龙附凤之人,人皆可践踏,那他又有不可,等他完成大业,她能得他宠幸,已是幸运至极。
“一些失心疯的话,不要当真。”
二皇子试探着,说完观察她的反应,见她面显不解,心下大定,他派出去打探她底细的人都是他的人,此事万无一失,应该不会有差错,可这些时日,皇后那边频频动作,安插在其中的人都被拔除干净,让他不得不防。
孟青山必须掌握在他手中,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她也留不得了。
“多谢二皇子出手。”
青璃出声道谢,刚才她完全可以不用激怒大公主,,可听着对孟青山句句奚落之语,她立时没了耐心,拿着她过往来要挟他,也太小看了他们。
她早已不在乎,自是伤不得她分毫。
可孟青山不该被如此轻待。
烛光耀在她眉眼上,居然有剑挥星月的英气来,二皇子看得一怔。
身后传来接连的请安声。
二皇子回身,脸色顿时大变,明康帝身后大皇子示威般望来,嘴角挂着抹邪肆的笑,就这么肆意看着二皇子惊讶仓皇。
大皇子猖狂的举动,着实让二皇子再也维持不住温润的样子,眼角猩红一片,上前道,“父皇!”
明康帝似不知形势微妙,还略有不耐的说道,“站在这里为何。”
说罢,连个眼神都未停留,看向众多官眷,“起身吧。”
“谢圣上。”
明康帝到了,官眷们自是不可再随意,可大公主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没人主持,官眷们都聚在一起,一时不知该做如何去留。
二皇子却不打算放过此事,大皇子行事荒唐无度,对圣上不敬,狼子野心显而易见,若是父皇这么轻易饶过,那他这些年小心谨慎,苦心经营,又算得了什么,还有何希望!父皇不过仗着众人不知,偏心偏宠罢了,若是人尽皆知,大皇子还有何脸面立在百官之前。
焦躁催得二皇子迫不及待,上前一步阻了明康帝步伐,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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