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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光仪哥儿这个小哥儿,身上本就破烂的衣服被打的更是破了口子,露出的皮肤却还是白白的,有那不正经的一直往人家小哥儿的身上看。
仪哥儿他小爹就好看的紧,听说是帝都回乡的富贵人家,当初镇上都有好多人求娶,不知道怎麽的就看上了王三叔家的大儿子。
成亲後那是又建房子又买地的,硬是把王家一个破落户变成了十里八村有名的富户,谁不羡慕王大朗娶了一个好媳妇,又漂亮又有钱。
可惜两口子命短,五年前意外离世,留下这满满的财富和一个年幼的仪哥儿。
「快给仪哥儿请个大夫吧,人都快没气了。」
「什麽没气,在这装死,赶紧起来做饭,想把我们也饿死是不是,我们老王家就欠你这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的。」
听到这话,一些原本心疼仪哥儿的人都变了脸色,世人都迷信,仪哥儿十岁丧父丧母,还都是惨死,自然就有人嫌弃仪哥儿的不是。
只是这背後是什麽心理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王老妪看大家都不吭声,自觉占理,又想取打骂仪哥儿。
而仪哥儿真的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最後还是村长赶过来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够了,你们真的要把人打死吗,老大家的坟你们过两天还去不去扫,别忘了你们吃香的住好的钱都是谁的。」
面对村长,王老妪依旧梗着脖子嚷嚷:「令初雪是我儿媳妇。」
「狗屁,当初你们是怎麽说的,你们就是这麽照顾大朗唯一的孩子的。」
「小畜生,他好好长这麽大,没饿死没冻死难道不是我在照顾他。」
「切,这是因为仪哥儿能当牛做马伺候他们。」
「就是,没有老爷的命,偏有老爷的病,把仪哥儿当那什麽,丫头婆子使唤呢。」
「就是就是,别说仪哥儿长的好看,以後嫁出去还能换一笔嫁妆钱。」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农家人再压着嗓门声音也小不到哪里去。
王老妪扯开喉咙就要和人对骂,还是王老汉觉得有些臊得慌,站起来冲自己老婆子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仪哥儿知道错了,让仪哥儿回去休息休息。」
「休息什麽,饭你做啊,还是你不吃打算做神仙。还有金宝的衣服和被褥没洗呢,你要洗吗。」
听到这话人群一阵议论,老村长一巴掌拍在门板上说:「你们真当人是畜生,给我请大夫来,我今天就在这里坐着等,不把仪哥儿治好我就不走。」
王老汉和王老妪一脸不满和惊讶,「村长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村长懒得和这两个偏心偏到胳肢窝的老货说话,为了自己的威望和名声,他也要把这件事做好,反正这王家有钱,给仪哥儿看病怎麽了。
「春花你来抱仪哥儿回屋,铁柱你去请田大夫来。」
看王老汉和王老妪还想吵吵,村长大骂:「再胡说,我就让你们从大朗家的房子里搬出去。」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因为村长就是有这个权利。
闹腾了一晚上,仪哥儿被喂了一碗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照顾仪哥儿的夫人夫郎无不念叨着仪哥儿的可怜,但也只是念叨念叨罢了。
夜深了,村子都安静了。
忙碌了一天的农人早早睡下,明天还有明天的活儿要做。
王二郎在外面游荡了一天回来知道家里的事情後,一言不发,王二郎身材和王大朗一样高大,却远没有王大朗俊逸,近几年生活的好,一脸的横肉把本就小的眼睛挤得更小,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不像是好人。
王老妪想起今天的事情就生气,给仪哥儿看病花了三千文,那田郎中可真是敢开药啊。
一个贱蹄子喝什麽人参须,死了就死了,死了还乾净。
王老妪嘴里骂骂咧咧,想到那三千文就心口疼。
要不是村长一直在那里守着,她是恨不得那锅底灰把仪哥儿头上的伤煳住就让人去干活。
「老二啊,你说这个丧门星怎麽办,田郎中说要养一个月,至少还要喝六副药,我怎麽养得起这个杂种。」
王老二脑子里再琢磨今天的事儿,一点不避讳的推门进了仪哥儿的屋子。
被收拾乾净的仪哥儿脸蛋红红的躺在单薄破旧的被褥里,昏暗的油灯仍旧不能抹去仪哥儿的颜色,好像比他那大嫂还好看,也比他在楼里看到的那些姑娘小哥儿好看。
王老二看着仪哥儿,脸上的笑容真挚起来。
「娘,给仪哥儿看病,好好看。」
第002章万花楼
「什麽?」
王老妪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朵,「你胡说什麽,你也被那个小蹄子迷住了是不是,好啊,和他爹一个贱样,我要打死他,打死这个畜生。」
王老妪自然是知道仪哥儿长的好看的,和他那个小爹一样,狐媚子就是野狐狸成精,专门勾引男人的。
不然他大朗也不会被害死,王老妪再次忽视了令初雪带给他们的财富,恨不得把令初雪踩到泥里去。
「娘,您也知道仪哥儿好看,都十五岁了,可以看人家了,你知道我天天去镇上和老爷们吃茶喝酒。」
实则出去鬼混的王老二吹起牛来是一点不心虚,看王家二老一脸认真听到的样子,心中满是得意,他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里里外外的事情都需要他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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