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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忙着,两人也好久没有这样亲昵的在一起说说话,谭明珠放下手里的模抹布,身子微微往后靠在了男人的怀中。
用脸颊轻轻蹭着对方的脸,“急什么,这么大的房子,不也一个多月就收拾出来了,前院娘说也盖四间,但得比后院的房子矮一些。”
见人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赵青山笑着扭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是说,早点盖好房子,我就能早点把你拐到这间屋里。”
她脸色一红去推搡男人,娇嗔的笑骂道:“没个正经的,净想着那些事儿。”
他趁机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壁上,眼角眉梢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与她额头相抵,“老丈人今晚洞房花烛夜,我也来找媳妇偷个香不过分吧。”
将他敢开爹爹的玩笑,谭明珠简直要气笑了,红着脸仰头咬住他的唇,含糊道:“不准你浑说!”
男人带笑一声,被咬住的唇也终于挣脱开,他贴着她的唇角笑道:“如果这是惩罚,那我可要多浑说两句……”
烛光昏黄,两人都在尽情的表达着自己心里的爱意,谁也没有注意到细节。
次日天一亮,谭明珠抿着还有些微肿发麻的唇起床,神思还没有回拢就听到窗外人惊呼的声音。
“青山啊,你这嘴是怎么了?”
“哦,被猫儿咬了。”
谭明珠坐在炕上双眼迷离,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想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双耳像是被烫到似的,红了一个彻底。
她顾不上散乱的头发,穿好衣服踢踏着鞋子就往外跑,昨晚两人玩闹的时候她故意咬了几下,可当时看着也不过是个红印子,瞧着会很快恢复的样子。
不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才对啊,跑到门口的位置,刚好看到赵青山背对着她,而他对面站着一脸担心的谭母。
看着谭明珠慌乱的跑出来,她还只当是谭明珠是在担心对方。
揶揄的笑道:“瞧瞧把人给急的,头发都没梳就跑了出来。”
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赵青山就已经转过身去,看着慌乱跑出来的谭明珠,他一脸得逞的笑着,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谭明珠目光紧紧落在他的唇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牙印只是嘴角破了一口皮,这会已经结痂就格外显眼一些。
“怎么跑的这样着急,不过是逗趣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被她不小心挠了一下而已。”
谭明珠拢了一把散乱的头发,一脸嫌弃的盼着白眼,“不过是看看有没有破相,若是破相了这门婚事还是再议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屋,看着她带着几分傲娇和懊恼的背影,赵青山无声的放肆大笑。
老屋腾出来,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夷为平地,四处都是尘土飞扬,谭明珠这日也顾不得刺绣,帮着谭母和赵母一起洒扫做饭。
有了之前盖新房的经验,老房子建盖的速度更快,没几天的功夫框架就已经支好。
赵青山有心想过来帮忙,奈何谭父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捏着戒尺,看着他抄书背诵。
童生考试在即,赵春山的才学却远不如二牛等稚童,谭父如何能不着急,晚上舍不得灯油让他看书背诵,于是只能抓住白日里光线好的时候,将他按在房间里背书。
为了减轻谭母和赵母的压力,谭明珠也放下手里的绣活,力所能及的帮着送送东西传传话,要不就是看着还没烧开的绿豆汤,别扑锅熄了火。
眼瞧着天越来越热,前院房子又到了合瓦的时候,赵青山温习功课的任务也越来越重。
“赵青山!这里是赵青山的家吗?”
突然院外有人高呼而至,盖房子的工匠们也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探头看过去。
谭明珠正忙着给前院的人分绿豆汤,闻言赶忙大声回应,“是,这里是赵传山的家,请问阁下有何事儿?”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眼谭明珠,随后有些烦躁的问道:“赵春山呢?快让他出来,有人让我给他捎一封信。”
谭明珠转身正要去找赵春山,却看到男人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那人打量了一眼,“你就是赵春山?可有印信?”
查看过印信之后,对方将一封信交给他,随后得了三文钱就急急忙忙跑了。
院子里的人躲在忙着干活,谁也没在意信的事儿,谭明珠好奇的问了一声,“哪里的信啊?”
赵青山看看这信封,看到眼熟的名字时人也是一愣,“从西南那边来的信。”
之前谭明珠为了找到父亲和哥哥,赵青山帮着给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了京城的尚将军,一封寄到了西南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手里。
自从谭父来到赵家之后,谭明珠一时都忘了这封信的事儿。
这会儿听到西南来的信,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复杂极了。
“那你快看看信上说了什么,爹爹这次没去成,那边应该也没有什么消息。”
周围人多说话也不方,两人一边拆着信一边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信纸倒也不多,统共也就两张。
赵青山一边走着一边看,一双眉头紧紧皱起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看得一旁的谭明珠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可即便是如此谭明珠仍旧没有打断男人。
须臾他转头看向谭明珠,“大哥是不是叫谭泽?”
谭明珠本来以为爹爹回来了,西南那边应该收不到什么消息,劫匪是在半路上冲出来将人冲散,大哥就算是走散了也不会再去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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