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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区北部的某个市场,到处都是商贩摆摊卖东西,饰衣服单车这些商品比比皆是,市场中心,是原先的一段商业街,一家“与你奶茶店”和其他商铺都在这里营业中,这些商铺都不大,只有柜台和一眼看完的后厨。
赵敏智则是这家与你奶茶店的员工,现在只有一名女同事和她一起工作,在如今吃饭还不是特别困难的羊城,她们打工的奶茶店还是勉强能经营下去的,只不过现在下午三点多,属于冷时间段。
“唉~钱难赚啊!敏智,你说我们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赵敏智的女同事文妮瘫坐在后厨的椅子上,看着前台的赵敏智抱怨道。
“我当然知道钱难赚啊,但是我在香山时就经历过死里逃生,知道死亡的可怕,所以妮儿,好好工作吧,今晚请你吃饭。”赵敏智笑了笑道。
“吃饭!那好哇!对了,你不是在给一个包租婆打工吗?要不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吧?两个人生活挤是挤了点,但是能省点钱。”文妮听到请客就振奋地坐起身,随后问道。
“嗯…也…您好先生,请问需要喝什么?本店的特色产品都在这里。若是特色中没有您心仪的,您也可以看菜单。”赵敏智思索一番刚要回应,突然看到柜台前走来一个男人,便立马转过身礼貌地介绍道,文妮见状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制作奶茶的桌子前看着男人,只要确认顾客喝什么,她就会第一时间制作。
“额…那就来一杯大杯的珍珠奶茶吧?”男人看着菜单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的先生,请问甜度冷热?我们有全糖、七分糖、半糖、三分糖,无糖,这边建议七分糖。冷热有多冰、正常冰、少冰、去冰、常温、温还有热。现在冬天推荐您点热的呢。”赵敏智很认真地介绍着,男人点点头:“那就按你推荐的来。”
“好的先生,一共要收您5元,请稍等几分钟。”赵敏智点点头,取出一张小票递给男人,然后接过男人给出的羊城币收入收银盒。
话音刚落,还未等到赵敏智和后厨的文妮说。文妮就已经开始着手制作了,用量杯从标签写着“奶茶”的桶中接出米黄色的奶茶,到68om1的时候停下,倒进锅中,拿小量杯加入十分之七糖浆,随后搅拌片刻,盖上盖子,打开煤气开始煮茶……
三分钟后,文妮打开盖子,热气随着奶茶香飘出,文妮握住锅的把柄,将其中的热奶茶倒进一旁的奶茶杯中,倒满之后,再拿出奶茶盖子盖上,左手用湿布擦拭着奶茶杯外围,右手拿出一个防烫罩裹住奶茶杯便递给了赵敏智。
“先生请问您是需要袋子打包带走还是直接喝呢?”赵敏智询问道。
“打包吧,太烫了。”男人说完,赵敏智很快掏出袋子打包奶茶递给了男人,男人接过以后转身就走了,赵敏智刚要缩回手时,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没缩回去的手……
……
冯暮在给陈景豪留下一笔钱并留下自己和陈树伊在黄埔北区的住址以后就走了,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现在都1月28日,心想这几天陈树伊的气应该消地差不多了,便直接打车去了在黄浦区的住址。
“呼~”冯暮在经常吃东西的市场下了车,看着满大街的奶茶店,突然恍惚了起来:“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喝这种饮料吧?”
冯暮想到这里苦涩地笑了笑:“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没有释怀,唉~亏你冯暮还主打一个心态呢。”他自嘲着看着一家家奶茶店,他想买一杯柠檬茶和一杯奶茶。
奶茶他是想买给陈树伊的,其实他在回黄埔的这一路上思考过,他换战队这件事情,确实冯暮自认为没有错,但他也觉得陈树伊没有错,她只是过于感性而且她也强化过体质,自然不甘心混在林战威的战队里混吃等死,那不就是等于依附于冯暮他自己吗?所以陈树伊反应大很正常。
“这这么多烤肉,她吃了以后,不开心应该就忘地差不多了吧?”冯暮看着自己手上的储物戒,里面有把在外新打造的武器,还有本来他打包好想当宵夜的烤肉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但自己的战力越提升,对食物的摄取需求越大,这点显然不够,便一举两得,给陈树伊吃,以此缓和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么多家,喝哪家呢?”冯暮环视着这商业街,不少奶茶店,不过无一例外,都是没有顾客的,毕竟这个点都快要吃晚饭了,而且奶茶在末世也算小奢侈品了,这个点没什么人很正常。
“算了,先回去看一眼吧,这戒指空间也不算大。”冯暮用一股精神力进入戒指中扫视一圈,4*4*4的空间太有限了,虽然和一个小房间空间差不多,但里面的东西越多,拿东西对冯暮的精神力要求也越高……
“我回来了。”冯暮掏出钥匙拧开4o3的房门,对着房内喊了一声,但没有人回应。
“吃饭去了?”冯暮将打包好的烤肉取出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扫视了整个房子一圈,现和自己前两天离开时没区别,耸了耸肩:“不管你了。”
然后便带上钥匙出了门,去往市场打算继续买奶茶……
“哦?那家去了一个人,应该品控还可以吧?”冯暮来到了刚刚的商业街,突然现见到有一个男人站在一家叫做:“与你奶茶店”的奶茶店前,思索了一番,便也跟了上去,但他走近看清与你奶茶店的前台收银员时,他愣住了……
下一刻,他直接冲到奶茶店门前,收银员刚要缩回手时,他突然就抓住了收银员的手,死死握着……
“啊!你,你放开我!”赵敏智愣了一下,尖叫一声想挣脱冯暮的手想收回,但冯暮死死握着力量大到她根本挣脱不开。
“赵芳宁!你好好看着我!是我!冯暮啊!”冯暮看着赵敏智的脸,这张他绝对不会忘记的脸,带有婴儿肥的脸,棕褐色的瞳孔,尤其是这惊讶的表情,和在香山时的赵芳宁一模一样。
“唉唉唉!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搞非礼啊!你再这样我报警啦!”后厨的文妮见状抓起用来榨水果的棍子敲打冯暮的手,但这种普通人的攻击对冯暮根本不起作用,文妮只能喊道。
“赵芳宁!你忘了吗?我们在香山的出生入死!杀怪物,应对尸群死里逃生!最后在饥饿秘境你为了我能活着,你自杀!这一切你都忘了吗?!”冯暮全然不顾四周逐渐围观的人群,目光死死盯着赵敏智的眼睛大吼,握着赵敏智的手也更加用力。
“来人帮忙啊!这神经病非礼啊!”文妮此时走出了店里,试图掰开冯暮的手,但冯暮的手已经抓地白,她根本掰不开,她只能着急地寻求路人的帮忙。
围观群众听到这句话更不敢上前,毕竟谁敢惹一个精神病呢?万一对方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自己又找谁申冤呢?
不过普通人不敢,还是有个别体质强化过的人敢于上前,此时一个女人从人群走了出来,来到冯暮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先生,请你马上松开这位小姐的手,不然我不建议见义勇为,这可能会伤到你。”
但冯暮却没有理会,依然抓着赵敏智的手咆哮一些众人听不懂的话。
“不会是爱而不得吧?”
“我看不像,你看那女的脸上的惊恐,根本不像是认识这个男的,你看,那男的衣服上好多红点,我估计是血。肯定就是个爱而不得自残的精神病!”
“那女的上前了,我估计有些实力,不然怎么敢惹这精神病呢?”
围观的人群开始讨论起来,规模也越来越大,新来的人都问生了什么,但传递的消息难免偏差,从一开始的不知道具体怎么了,传成了冯暮被赵敏智抛弃,执迷不悟追到了这里,结果喜欢冯暮的文妮看不下去想要带冯暮走。
“小姐,你小心一点,我动手了!”女人见冯暮依然执迷不悟,提醒赵敏智和文妮一句,文妮退开,女人抓着冯暮的腹部意图将冯暮摔倒在地。
“呵唉!”女人扎着马步,双手和腰部力,但下一刻,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惊恐:“怎么可能?!我21战力居然搬不动一个精神病?难道……”
“滚开!这里没你事!”女人还没想到更深的层次,冯暮就转变了视线,左手抓住女人的衣领将其丢了出去。
“卧槽!”
“妈的这是什么力气啊?!单手随手一丢就扔这么远!”
“搞不好是个高手为爱不得才癫的。”
人群再度讨论,赵敏智见连女人都靠不住,赵敏智顿时急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个,坟墓,你松开我好不好?你弄疼我了,我不认识你,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赵敏智哭了,她感觉到手腕上的肉几乎被挤到了一块,手掌因为手腕的供血被堵死,已经没有了知觉……
冯暮感受手上被赵敏智的眼泪点滴,他愣住了,他也不傻,其实赵敏智这几分钟下来的表现,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赵敏智真的不认识他。
他神色充满不解地松开了手,看着赵敏智的眼睛极为苦涩地说道:“为什么…你会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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