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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显微揣着明白装糊涂,抬手示意侍应生可以停止给他倒酒了,“咱们不就是要谈店里的事吗?我得让我的投资商知道他的钱都花都什么地点了。”
江随心剐了他一眼,端着三分媚态,“我知道啊,花到你身上了嘛——”
不要随便钓陌生人的鱼
“我知道啊,花到你身上了嘛——”江随心说着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顺势搭到陆显微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上,指尖还轻轻撩拨着,眼神勾人。
侍应生默默移开视线,嘴唇绷紧了些。
陆显微瞄了眼江随心大胆的动作,之前对方给他的感觉是清纯斯文派,但现在看来是自己眼拙啊。
他笑着把手抽了出来去拿酒杯,“哈哈,放心一定不会让你亏本的,咱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江随心也没在意他的小动作,这种高质量的“鱼”当然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吃到嘴的,那样反而没意思,两人“干干净净”的吃完了这顿饭,气氛十分愉快。
陆显微本来就是个少爷过惯了金贵的日子,曾经也是能为美人一掷千金的主儿,和这个江随心虽然号不同但本质上还是有很多相像之处的,所以两个人倒是很聊的来。
直到两人离开,侍应生们忍不住嘀咕起来,“这人也太厉害了吧,前两天和一位硬汉帅哥,硬汉帅哥还和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帅哥打了一架,今天就又换了个这么——”
侍应生回忆了下陆显微的长相,觉得有点脸热,“这么妖气十足的男人,我真是开了眼界了。”
同事频频点头,“或许那天打架就是因为他争风吃醋,周旋在三个男人中间还是三个极品帅哥,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而此时还有第四个男人就坐在这张桌子的对角处,带着口罩和帽子,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
出了饭店陆显微故意当着江随心的面看了下时间,一看自己心里也咯噔一下,都八点半了,这要是以前正是他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可是自从和何泽宇住在了一起后,他的夜生活就没了。
正巧何泽宇发来了信息:我去接你?
陆显微把这四个字直接翻译成了:取你狗命!
手指飞快连点:不用了,正要往家走了。
江随心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失望道:“看来,今晚是不能和你促膝长谈了。”
“真不好意思。”陆显微一副遗憾的样子,夜风吹着他的长发像是在起舞,凌乱中带着丝洒脱。
“家里是有什么人或事需要你吗?”江随心试探开口,如果这位也像上一位一样他还是要划清界限的,他虽然喜欢养鱼,钓鱼,但不钓有家有口的容易惹得一身腥。
陆显微想起何泽宇那张凶狠的脸,“家里最近养了一条恶犬,晚上离不开人。”
此时此刻“恶犬”正美滋滋的坐在新沙发上突然打了个喷嚏,何泽宇看了下窗户后起身去给关上了,转过身看着浅蓝色的巨型沙发,这次他可真是斥了巨资。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口终于有动静了,他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去,还好开门的是陆显微不是李嘉那货,不然他真要一脚踹出去了。
陆显微看着旋风一样出现的何泽宇,尤其是对方那双锃亮的眼睛,这不是恶犬是憨狗啊。
何泽宇当然不知道陆显微在想什么,仗着身形堵在门口兴奋的把人给挤了出去。
陆显微就有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以前他养过一条大型犬,每次一回家对方就是这样扑上来,摇着尾巴不断往他身上窜,不过后来陆显宁说他狗毛过敏,狗就被他爸送走了,趁他没在家的时候。
陆显微:“你又发什么疯?”
何泽宇刚要说话却突然筋着鼻子嗅了两下,然后蹙起眉头,“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不要随便说陌生人不行
“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陆显微一听这话,这说你是狗子你还真来劲了,躲着何泽宇贴着他乱嗅的鼻子,“哪有什么奇怪的,你别趁机占便宜。”
何泽宇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平时陆显微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虽然和他用一样的洗发露,沐浴露但陆显微就是格外好闻,可今天陆显微身上的香味变得浓重了不少,而且这个味道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闻到过。
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陆显微又推着他要往屋里进,他只好先把这件事情放下,抓住陆显微的肩膀把人控制住,“等一下,我有个惊喜给你。”
陆显微一脸的不相信他,眼睛瞪得一大一小,“惊喜?你确定不是惊吓?”
专业泼凉水十级选手。
“你如果不会说话,真的就完美了。”何泽宇挤兑了他一句后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被强迫失去光明的陆显微“啧啧”两声,“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嘛。”
“这是情趣,嘿嘿——”
提起情趣这两个字,陆显微没动静了,估计是想起了一些关于昨晚的事情。
何泽宇没再逗他领着人往屋里进,但陆显微非常谨慎,伸着手臂瞎子探路一样往四周划拉着,脚也是小心翼翼的踮起试探着往前迈。
何泽宇有被无语到,“大哥,这是你住了一段时间的普通人家的房子,不是埋着地雷的战场遗址也不是悬崖峭壁,你至于嘛。”
陆显微瞎划拉的手停了下来,自己也觉得好像是有点夸张了,嘴巴抿了抿,“我这不是配合你的神秘感嘛——还有,你要是不会说话,真的也很完美。”
一点亏不吃,原话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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