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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托万那里充完电后,林与安神清气爽地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以致于完全忘记了宿舍里和闻人发生的事。是的,说着不去想,她真的一点没去想,现在真的大难临头了。但是闻人回了一趟家之后,倒是像转了性一样,没在缠着林与安说些奇怪的话,只是周一的时候和周淼两个人有些鼻青脸肿的。别人问起,也都说是摔了一跤。不过周淼倒是很少往周淼跟前凑了,之前淼哥长淼哥短的,伊卡洛他们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但也打了个哈哈过去,林与安索性不去管了。她一个大女人,懂什么小男孩间的恩怨呢?除了学习课程,另一项训练也被林与安提上日程——击剑。毕竟这周五就要和那个不知名社长正式比赛了,说实话,这种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战书,林与安觉得很没意思,不过估计整个社团都只听那个社长的话,挑战一下他的权威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林与安没有选择找莱斯汀对练,毕竟她对这个社长一无所知。万一他手段脏到利用莱斯汀通风报信,那么做点手脚也是很轻易的事。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再去信任莱斯汀了。知道那个社长喜欢黄昏时练剑后,林与安就选择早晨晨练完上课前去,这个时候伊卡洛他们就会一起过来,有时站在一旁,提着她的早餐等她,有时也会陪她一起练。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对象大部分时候是陆晔,听说陆晔家风比较严,导致他其实各个方面都有学一点。和陆晔对练时,很有压迫感,他会一边讲着林与安不规范的地方,一边用剑试图突破她的防线。林与安不得不一心二用,但说实话,这样的对练方式也帮她提升很快。练完,林与安就会累趴在伊卡洛背上,被他笑着揉揉头,而陆晔则一言不发地收起用具,拧开瓶盖默默喝水。闻人则负责闷不吭声地帮她剥鸡蛋,打开豆浆,等到教室刚好温热,可以吃。在这样的陪伴下,日子很快来到了正式比试那一天。闻人帮她拿着毛巾和水,伊卡洛则揽着她的背,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小林,你可以的。”陆晔看着他们这比林与安本人还紧张的架势,别过脸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还硬把要在宿舍看书的自己拉出来一起观战。他们没有见过那个社长,只在招新时的视频里见到他一闪而过的背影,不过当看到那个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的红发男人,就知道他是谁了。场馆里稀稀落落地站着人,高矮胖瘦都有,但只有一把椅子,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夕阳洒在他比例优越的身体上,但他只是垂眸擦着手中的佩剑,如同尖刺一般的红发狼尾垂落,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很漫不经心的表情。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这是把你的男人们都带过来了啊。”上一个这么嘴贱的人现在在给她拎毛巾和水。林与安被气笑了,扫视站在他背后的人一圈:“没有你的男人们多。”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大大咧咧地开口:“林与安,你这社长可真不挑啊。”林与安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闻人,他的嘴贱终于用对地方了。对面因为他这话已经躁动起来了,显然对闻人很是不满。红发男人握剑起身,他身后的人立刻安静下来。“行了,废话少说,开比吧。”林与安笑着说:“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社长很轻蔑地笑了一声:“我没有兴趣记手下败将的名字。”林与安挑挑眉,不说话了。这一次,二人都规规矩矩地穿戴好防护服,站上了金属道。一片寂静中,裁判器滴的一声,计时开始。社长立刻发起进攻,而林与安紧接着后退,用剑抵开他的剑,手腕翻转,在林与安刺中他的腹部时,他也击中了林与安的面部。第一局结束,二人平分。1分钟休息后,第二局开始。二人间续接连得分,比分咬的很紧,第二局以社长的2分优势拿下。目前二人是11:13。伊卡洛担忧地给林与安拿毛巾擦了擦汗:“没事吧小林?”林与安笑了一声,眼睛很亮:“伊酱,你听过田忌赛马的故事吗?”伊卡洛:“什么?”话还没说完,第叁局比赛开始了。这次由林与安主动进攻。眼花缭乱的剑术如同四面八方而来的利箭,让社长不断闪避后退。这甚至远远胜过于第一局时的节奏,如果不是她突然领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在藏拙。如同一只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的猎人,她不动声色地试探着他的路数,他的呼吸节奏,只为了最后一局一击毙命。隔着面罩,他看见了林与安如同流星般明亮的双眼,野心勃勃地燃烧着烈焰。不到2分钟,游戏结束。林与安直追四分,获得了胜利。陆晔长叹一口气:“所以我说你们紧张什么啊,她和我打就没输过。”伊卡洛:“哎呀小六你不懂。”闻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她利落地脱下面罩,闷热得发红的脸一甩,只留给他一个摇出漂亮弧线的发尾。林与安云淡风轻地走下金属道,迎接她的朋友的拥抱和赞美,丝毫不关心对手如何呆滞,面罩下的脸色如何苍白。他完全不能接受。他是家族精心培养的剑道天才,击剑只是爱好,但他也夜以继日地磨练了数几年。一个一周前刚摸到剑的她,一个低等的平民,怎么可能会败给这样一个人?!如果林与安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也会冷笑一声。她当然没接触过击剑,但上半辈子出生入死的警觉,绝佳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依然可以吊打任何一个温室“天才”。而且,击剑也没有那么难。林与安想到了什么,笑着走了过来:“社长,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吗?你输了。”他脱下面罩,直视着她,眼中是输了的不甘心和一点后知后觉的惧怕:“……你要什么?”林与安笑着说:“那我要改掉这个社团的规则。从霸凌开始……”他沉默了一下,有些好笑似地说:“我们的赌约是个人任凭对方处置。”林与安别过脸翻了个白眼,简直和陆晔的如出一辙,陆晔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结果就看到伊卡洛和闻人静静地看着自己。陆晔一脸莫名:“干什么?”伊卡洛和闻人转回头去,显然不打算告诉他答案。林与安打了个哈欠:“行吧,那我想到了再告诉你。”而社长已经起身,垂眸,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下周,再比一次。这次的赌注,双方可以不同。”林与安想了想,还没答应了。她要离开时,听见背后社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我的名字,北原苍介。”林与安并没有转身,夕阳打在她微微侧过的脸上,细小的绒毛形成光的弧线,她的声音带着清澈的笑意:“我没有兴趣记手下败将的名字。”——————————————昨天睡着了宝宝们!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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