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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光着干瘦的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亵渎之罪。
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
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
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琐机灵劲儿哪去了?
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
本座……本座难道还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
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
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片雪肤与暧昧红痕。
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玉腿之间。
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
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
能把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
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老奴的腌臜物……这般……这般沤着恐不适。让老奴……让老奴给您细细清理干净可好?定不教半点污秽残留,亵渎了仙子玉体。”
顾若曦顺着他所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心。
那一片黏腻白浊与红肿的牝户,映入琉璃色的眼眸。
她脸上并无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那不堪景象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到王老汉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
清理?
自然是要清理的。
难道还让这些污秽一直留着?
由他动手……也罢,本就是他的东西,由他处置干净,也算有始有终。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得了准许,王老汉心中大定,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先去一旁取了干净的温热灵巾与玉盆净水。
他回到床边,看着顾若曦那任由他施为的姿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将顾若曦搂得靠向自己一些,让她玉胯更敞,方便动作。
顾若曦没有抗拒,顺势倚靠在他干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脉搏,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王老汉一手稳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湿润温热的灵巾,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
指尖隔着软巾,首先触到的便是那微微红肿的外唇与黏腻滑溜的白浊。
他动作轻柔,先揩拭外围,将那糊得到处都是的阳精仔细抹去。
随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渐渐显露,却因红肿和残留的湿亮而显得愈发娇艳糜烂。
灵巾很快染脏,他换了一面,开始尝试清理更深处。
手指裹着软巾,浅浅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轻轻刮弄内壁。
顿时,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那是残留的精水与女子蜜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
王老汉听得心头荡漾,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在擦拭什么绝世珍宝,一点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从仙子最隐秘的体内掏弄出来。
他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顾若曦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着粗俗的情话:“仙子的这儿……被老汉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肿了……不过这肉儿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这么多老汉的子孙汤,都灌进仙子肚子里了……”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和言语侵袭。
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地清理、触碰,甚至评头论足,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样与深刻的羞耻。
但奇异地,在这羞耻之中,竟又生出一丝放任自流的疲惫与……隐约的安心。
仿佛这般不堪的后续,也成了这段畸形关系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王老汉见她默许,胆子更肥,清理得也越发深入尽心,那“唧咕”、“咕啾”的水声时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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