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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香客吵架,接着是摔东西的声响,越来越大。 温行舒往后缩了缩:“嬷嬷,我有些怕。” 老嬷嬷站到门口,他怕突然有人推门,惊扰温行舒。 她看室内四处无人,她回身道:“姑娘,你且在这候着,我出去看看。千万别动。” 温行舒挥挥手:“好。” 温行舒看见嬷嬷关上门,赶紧去掀桌布。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哥哥,是你吗?” 温行止从桌下钻出来,蹲到温行舒面前,伸手去握她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眼睛都红了。 温行止看着妹妹,她瘦得厉害,从前在家时脸圆圆的,下巴还有些婴儿肥,笑起来很是好看可爱。 如今下巴尖了,颧骨都显出来了,穿的倒是极贵气,衣服宽大,看不出孕肚。 温行止看着妹妹肚子,伸手去摸,掌心贴上去,眉头慢慢皱起来: “算日子,不是该七八个月了吗。怎么这才……”他抬头看温行舒,“这才几个月?” 温行舒看着他,哥哥也瘦了些,还是那么温润,只是眼神里少了从前那些意气风发。 她俯身抱住温行止,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才感觉有一刻的放松,温行止也抱住她。 “孩子现在四个月。”温行舒说。 温行止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肚子,目光里全是焦灼:“我算的日子不对吗,怎么才四个月。” 温行舒的眼泪掉下来,一滴,无声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她说:“那日哥哥同金世子交谈,多留了我一个月,那一个月里,我摸着自己并没有喜脉。” 温行止心里一惊:“你作假了?” 温行舒点点头。 “这事作假肯定瞒不住,瑞王不得……” “都过去了,哥哥。”温行舒笑了笑,打断他,那些日子,温行舒不想让哥哥听到。 温行止心里像有把钝刀子在一下一下地割。 他低头看着妹妹的肚子,四个月。 假孕被识破之后,又怀上了,这中间她一个人,在瑞王手里,怎么熬的,他不敢想。 “嫂嫂的孩子生下来了吗?”温行舒看温行止难受,转了个话题。 温行止点点头:“生了,孩子很好,母亲和嫂嫂都好。” 温行舒说:“瑞王那里,温家的案子,只字不让我提。” 温行止又去摸她的肚子,声音低得发涩:“是男是女,能摸出来吗。” 温行舒的眼泪又掉下来,她抬手去擦,温行止抢先擦了。 “我摸着,是个女孩。” 温行止心里又一紧,他盯着妹妹那张瘦得厉害的脸,又低头去看她微隆的小腹。 女孩。 妹妹本就是瑞王从醉仙阁买回来的外室,没名分,没家世,身后还背着个罪臣之女的身份。 王府里王妃、侧妃、贵妾、侍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去母留子这四个字从心里浮上来。 温行止去抓妹妹的手。 “瑞王可对你有情?”他压低声音。 温行舒张了张口,又合上,她张了好几次,才说:“有……” 温行止没说话,他心想,有情,怕也只是那点情欲罢了。 一个被未婚夫送进醉仙阁的风尘女子,一个假孕骗他的罪臣之女。 能有多少情?若真有情,也不会把她关在别院里,当只雀儿一样养着。 “妹妹。”他握紧温行舒的手,声音沉稳。 “你一定要活着,情意最不可靠,你要找到利益支撑,不管用什么方法,你等哥哥光明正大地把你救出来。” 温行舒听了,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却像小时候那样扑进他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 那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在瑞王别院里熬的那些日日夜夜,都值了。 “哥哥还是和从前一样,爱说大话。” 温行止摸着妹妹的头发,低声说:“温家的事,你不必再想,千万不要再向瑞王提,安心养胎,生下孩子,这个孩子,便是我们翻身的希望。” 温行舒知道,哥哥是在安慰她。 这个孩子不可能成为温家翻案的筹码,她更可能成为自己催命的枷锁。 可她还是应下:“我记下了。” “我听金世子说,那个陆见峰是个疯子,哥哥……” 一阵脚步声。 两人都没来得及道别,温行止迅速松开她,闪身钻回桌下。 温行舒飞快抹了把脸,扶住额头,坐正。 门被推开,老嬷嬷端着一盘糕点进来,她一眼看见温行舒眼眶发红,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尖而冷: “姑娘,王爷可说过,不许高兴,不许伤心,不许多思,更不许哭。姑娘的七情六欲,都要收起来。” 温行舒垂着眼:“我……就是被烟火熏得眼睛有些难受。” 那嬷嬷听了,非但没松口,反而不轻不重地训道: “那就不该求着王爷出来,肚子里的小主子有了差池,谁担待得起。” 她越说越有劲:“能在别院养胎,已是王妃仁慈,别把日子过成在自己家似的,想哭就哭,想出门就出门。” “嬷嬷教训得是,我这就回去。” 温行止在桌子底下听着,眼睛酸胀,外头那嬷嬷训斥说一句,妹妹应一句。 他牵手 金璟在山下等着,他站在车旁,手里把玩着玉扳指。 远远地,他看见温行止从观音庙的山门里走出来,失魂落魄。 “拾书。”金璟喊了一声。 温行止停住慢慢回头,金璟仍挂着那副笑,像早春的一缕风。 他上前两步,伸手去拉温行止的手。 “上来,我送你回去。” 温行止心里正烦乱不堪,妹妹如此忍气吞声,他觉得自己无用,没用极了。 金璟这一拉,他一下就甩开金璟的手。 “金世子,不拉别人的手,便不会说话了吗。” 山间晚风掠过,卷起道旁落叶。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金璟退后半步,拍了拍马车:“好好好,不拉,你快上来,你这么走回去,澈儿都放学了。” 温行止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他低头,上了马车,朝金璟行了一礼。 “世子恕罪,我失了分寸。” 金璟侧头看着车窗外,像是回想起往事:“我晓得,骨肉相见,目睹亲人身陷泥沼,换作是谁,都难以心平气和。” 温行止看着金璟的侧脸,他原以为金璟帮自己,不过是图个新鲜。 等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也就厌弃了。 毕竟这人是京城出了名的风流人物,红颜蓝颜能绕京城一圈。 可几次接触下来,温行止却觉得金璟并不像表面那样花心浪荡,相反,他心思极深,做事周密,走一步看三步。 温行止犹豫了一下,说:“世子这么帮我,小人该如何报答。” “嗯?”金璟回过头,他歪了歪头去找温行止的眼睛,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拾书不知道吗?” 温行止心口一紧,知道吗?他大概知道,和陆见峰一样,可他想起那张床,那些眼睛,胃里就有些翻滚。 金璟像看穿了他,他轻轻“啧”了一声,带着调侃:“太火热了,别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想陪你共度难关,也想让你陪我度完余生。” 金璟转过头去,没再看他。 “在这京城,我身边没有亲人,我想让你当我的亲人,我觉得我需要你,特别需要。” 温行止也没看他,他望着车窗外,街景往后退,行人如织。 温家翻案难如登天,金璟这个身份,在京城里本就扎眼。一个金沙国世子,每天安分守己都有人盯着,生怕他生异心。 更别说帮温家翻案了,那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世子这要求……”温行止开口。 “你别急着拒绝。”金璟打断他。“我听姨母说,我母亲和舅舅也像你和你妹妹这样。” 温行止原本已经靠进车壁里,闻言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金璟半垂着眼,手指慢悠悠地转着拇指上一枚青玉扳指。 “我外祖母在金沙王宫里身份卑贱,位分很低,护不住膝下三个孩子,所以他们从小就要知道,自己是庶出。” 金璟声音很平:“我舅舅从十二岁便展露才华,一直韬光养晦。” “后来外祖父说要选一位公主做贡女,献给陛下,我母亲主动提出愿意来大楚,只为给我舅舅一份依仗。” 他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那笑意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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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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