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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声音很沉,隔绝了走廊上最后一点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一片漆黑。厚厚的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金属门把手硌着她的腰侧。
她刚被拉进来,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一具带着酒气的滚烫躯体压了上来。
谢临州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威士忌醇厚又微苦的气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清禾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背后是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她的肩膀被他两只手紧紧按住,力道很大,几乎把她钉在门上。
他的嘴唇很烫,先是停留,感受她唇瓣的柔软。然后,他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品尝一颗期待已久的糖果。
他的舌头探出来,舔舐她下唇的轮廓,从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细致。
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划过她唇上细小的纹路,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清禾的嘴唇因为刚才喝了莫吉托,还残留着薄荷的清凉和青柠的微酸,此刻混合著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滋味。
她呼出的气息也带着莫吉托的香气,钻进谢临州的鼻腔,让他更加疯狂。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蹭,像要把那点清凉甜美的味道全都吃进去。
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卫衣布料,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清禾一直没动。
身体僵硬地靠着门板,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和吮吸。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都很清晰。
真的要……这样了吗?
这个念头第无数次冒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现在推开他,打开这扇门,跑出去,回到她和既明那个温暖的小家,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还是那个只是“思想上开了小差”的许清禾。
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也像陷进了柔软的地毯里,沉甸甸的,挪不动半分。
不,不只是挪不动。
她清楚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正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亲吻,一点一点蒸腾起来,蔓延向全身。
那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对,鸡巴。就是鸡巴。
这个词以前她觉得粗俗不堪,连听到都会脸红。
可现在,在这个黑暗的酒店房间里,这个词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却带着一种的刺激感。
她想要一根鸡巴,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把她填满。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谢临州似乎不满足于只品尝她的下唇了。
他松开口,湿热的吻移向她的上唇,同样含住,吮吸,舔舐。
他的舌头这次伸得更长,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开始描摹她整个嘴唇的轮廓。
从唇角到唇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用舌头记住她嘴唇的形状。
他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按着她的肩膀。
一只手滑下来,隔着宽松的卫衣,抚上她的腰侧,手指试探地摩挲。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她颈后的皮肤。
清禾依旧没有回应。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唇上游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
可身体内部,情欲却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谢临州的耐心似乎快用完了。
他不再满足于分开亲吻她的上下唇。
他再次整体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出轻微的水声。
舌头伸出来,抵在她紧闭的牙齿上,试探着,带着急切,想要撬开那条防线,进入更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
他的双手也加大动作,在她身上更用力地抚摸、揉捏。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力度。
可是,清禾的牙关一直紧闭着。那条缝像是焊死了一样,无论他的舌头如何用力顶撞,如何舔舐她的齿缝,都纹丝不动。
谢临州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滚烫。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可这该死的牙齿就是不开!
他有些恼火了。那种即将得手却又被最后一层薄纱阻挡的焦躁,烧得他眼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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