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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杨明约这么说,徐伏伽心里一紧。 他伸出手,捧起杨明约的脸颊,凑过去,吻了吻宝宝忧愁的脸蛋子: “不关宝宝的事情呀,是姐姐不好,给宝宝带了坏头。” 他说:“姐姐发誓,不再犯了。宝宝,你亲亲姐姐好不好,你亲亲姐姐,姐姐心里就不烦了。” 杨明约垂下头,对上徐伏伽漂亮的眼睛,片刻后听话地俯下身,吻住了徐伏伽的唇。 杨明约一开始吻技不好,磕磕绊绊,让徐伏伽吃过不少苦头,但徐伏伽一直很耐心,两个人高中毕业在一起之后,也一直在摸索。 杨明约记忆力好,悟性高,学什么都很快,如今已经吻技已经能把徐伏伽吻得呼吸不畅,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 杨明约看着徐伏伽爽到几乎放空的神情,将徐伏伽抱到桌上,正想半蹲下来,就被徐伏伽抓住了头: “不要这样,宝宝。” 徐伏伽舍不得杨明约做这种事,他拉着杨明约站起来,说:“你抱抱姐姐,姐姐也会很爽的。” 杨明约依言,凑过去和徐伏伽贴贴,长臂一伸,直接将徐伏伽抱了个满怀。 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杨明约还是有些细瘦的男孩子,现在已经长成了成熟稳重且可靠的男人模样,徐伏伽将脸埋在杨明约坚实的胸膛里,忽然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感。 他的宝宝长大了,变的体贴、稳重了。 是个合格优秀的男人了。 正想着,腰间忽然一重,徐伏伽动作一顿,偏过头,见杨明约那张脸在他面前放大,漂亮清俊,令他心间骤然一颤: “姐姐。” 他抱着徐伏伽的腰,黏黏糊糊地问: “姐姐,汤圆煮好了吗?” “快啦。” 徐伏伽搅了搅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水,见汤圆都浮起来了,勺子捞起一个汤圆,吹凉,尝了一口。 杨明约跃跃欲试: “姐姐,姐姐,我也要吃!” 徐伏伽听着小狗叫唤,轻声笑了笑,随即托着勺子,又吹了吹刚出锅的汤圆,确定温度适合入口,这才喂杨明约吃掉了剩下半个。 “好吃吗?”他问。 “好吃好吃,姐姐,我还要。”杨明约张嘴:“啊——” 徐伏伽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笑道: “懒虫。去端碗过来。” 杨明约哼哼几声,离开,然后捧着他的专属小狗碗过来了。 徐伏伽这个人有点收集癖,经常买各种可爱的陶瓷杯子和盘子,给杨明约用。 之前两人大三暑假的时候,还一起去江西景德镇玩,徐伏伽给杨明约亲手捏了一个黄色带着小狗头和花朵的碗,还在碗底部烙了字,写着“小狗之碗”四个小字。 回来之后,这个碗就成了杨明约的专属。 白白胖胖的汤圆被舀进杨明约的碗里,徐伏伽放凉了一会儿,才端给徐伏伽。 “宝宝慢点吃。”徐伏伽说:“别烫到了。” “嗯,谢谢姐姐。”杨明约拿起勺子,埋头吃起来,徐伏伽坐在他身边,掌心撑着脸,看着杨明约吃了几个抹茶和玫瑰牛乳汤圆,就有点腻了,便端出烤好的鸡腿,让杨明约解腻,他则把杨明约吃剩的几个汤圆解决掉了。 吃饱喝足,杨明约去洗了澡。 他洗完澡,临时接了老师的电话,开始开组会,一开就是近两个小时。 他开组会的时候,徐伏伽把他的衣服和内裤都给洗了,这才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杨明约已经开完组会,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了。 徐伏伽擦了擦头发,坐在了桌边。 杨明约一骨碌爬起来,道: “姐姐,我给你吹头发。” 徐伏伽看了他一眼,随即拿开毛巾,散下了头发。 房间里顿时飘满了护发精油的香味。 徐伏伽是混血,头发很多很密,天生的栗色微卷发,很难吹干,杨明约吹了一会儿,开始犯困了,徐伏伽就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让他躺床上睡去。 吹完头发,徐伏伽开始护肤。 杨明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徐伏伽拍脸的声音,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动静,觉得有点催眠: “姐姐,你好像在做asr。” 徐伏伽背对着他,动作没停: “什么是asr。” “就是助眠。”杨明约睁眼,看着徐伏伽的背影,等了快一个小时,有点受不了了,道: “姐姐,你不要服美役了,快点上来睡觉,我好困了。” 徐伏伽这个人爱漂亮到了有点辛苦的程度,为了维持形象,每个月进出美容院是固定的,从头发到身体,每一处都精心养护,日常健身跑步、健康饮食内调,严格控制体重。 每个季度都要买最新的衣服,心情好要买衣服,心情不好更要买,衣柜里一个月要穿的衣服比杨明约一年加起来的衣服都多,配饰装了满满十几大盒,遇到特殊需要上台或者重大社交的场合,一定会化妆,而且一化妆就会磨蹭一个多小时,杨明约一开始还催,后来也不催了,由着徐伏伽磨蹭,他坐在旁边开几把游戏玩,然后在徐伏伽凑过来问自己漂亮不漂亮的时候,头也不抬地笃定地夸一句漂亮,就能出门了。 徐伏伽将面霜放在掌心里摊开,按在脸上: “没我,你睡不着?” “睡得着,但是还是抱着姐姐睡的更舒服。”杨明约是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的,打个哈欠,道: “姐姐身上又香又软,我要抱着姐姐睡。” “”徐伏伽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上床之前,他还用真丝发圈卷好头发,这样第二天起来头发还能保持卷度。 他指尖在香水架移动,最后选了一款杨明约最喜欢的花香,喷在脖颈和手腕处,这才换好睡衣,上了床。 被子里全是杨明约的味道,扑了徐伏伽满怀,徐伏伽转过头去,伸手,搂住了杨明约。 杨明约翻身,趴在徐伏伽的身上,还往他怀里拱了拱,闻着徐伏伽身上的香水味,鼻子动了动,舒服地摊成一张猫猫饼: “姐姐,你好香。” 徐伏伽任由杨明约压着他,摸了摸杨明约的脸,亲吻了他的脸,微微起身,关了灯。 灯光暗下来,音乐安静地流淌在氛围独特的酒吧中,徐伏伽停止了咳嗽,抬起头,看着靠在吧台上的杨明约,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又熟悉的记忆片段。 他不清楚那个片段中一闪而过的主人公是否是自己,努力想要回忆,但那些记忆快的像是流水一样,他抓也抓不住,只能暂时作罢。 饮尽杯中的酒,徐伏伽准备叫代驾回家。 他起身,结完账,转身离开。 推开酒吧的门,冰凉的空气被吸入肺中,令人清醒,徐伏伽正准备打开app找代驾,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风铃的清响。 他敏感地转过头去,见是杨明约推开门走了出来。 脱离了酒吧昏暗的灯光,迎着街边路灯,徐伏伽这才看清了杨明约的装扮。 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和牛仔裤子,版型不好,但却硬生生被杨明约的身材撑起来了。 徐伏伽:“” 他盯着男人劲瘦的腰,心理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样的腰动起来,一定很有力吧。 这样下流的念头把向来清心寡欲、宛若玉女的徐伏伽吓了一跳,他赶紧移开视线,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杨明约不知道徐伏伽在想什么。 他走到徐伏伽身边,俯身看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飘在徐伏伽的脸上,痒痒的: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叫代驾了吗?” “叫了。”徐伏伽仰头看着面容英俊杨明约,只觉喉咙干渴,他想抽烟了: “你快回去忙吧有事下次再说。”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呢,小徐老师。”杨明约俯下身,几乎要和徐伏伽鼻尖贴着鼻尖,那张过分沉稳冷峻的面容压下来,自带着淡漠疏离的帅感,过盛的容貌,让徐伏伽呼吸一窒,甚至让有了一种美貌真的能杀人的错觉: “你大晚上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在这里上班吧。” “”徐伏伽微微后仰,看着杨明约利落冷冽的眉眼线条和清冷深邃的眼睛,抿了抿唇,后悔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好好收拾一番。 他一边担心杨明约是否闻得出自己身上有的烟味,一边又暗暗希望杨明约凑进一点: “我是有事找你。” 他说:“道水的数学成绩很好,是参加数学竞赛的好苗子。但是他放弃了参加补习班,相当于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他放弃了参加补习班?”杨明约拧眉: “他自己说的?” “嗯。”徐伏伽定了定神,道:“他说他没钱,也不想给你增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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