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每次回家方冕都还在。 除了傅琅玉不再扮演孔辞,他们像刚开始谈恋爱那样,每天都互发消息,方冕会报备自己都去了哪里,有时候傅琅玉在开会收到对方小猫的表情包,底下人一见到他那张冰山脸瞬间像融化了,争着抢着趁这时汇报工作。 至于那日方冕下午的消失,傅琅玉没问他为什么能赶回来跟自己结婚,方冕也没问傅琅玉为什么要错过飞机不去结婚,两人心照不宣对这些疑团闭口不谈,像是默契地掌握到稀里糊涂就能安稳过下去的秘诀。 不过身边人以为他们领了证,傅琅玉拎着吕西元他们三人送的结婚礼物,回家和方冕拆开后分别是黑裙、假发和项圈。 谁送的什么一目了然。 送给谁用有待商榷…… 直男方冕先发制人,提起裙子朝傅琅玉身上比量说:“宝贝,等尺码改大了,你穿一定非常惊艳。” “我觉得……” “我觉得这个皮质挺软的,”方冕截掉他的话,手里摸着项圈说:“不过款式太单调,上面再挂着铃铛,动起来才好听。” “哥哥我……” “对不起,你不想穿对吧,”方冕用心疼的眼神望着他说:“虽然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心意,但是让你想起小时候不好的记忆,那就都放起来吧。” 仔细想想,这玩意不管谁穿都挺危险的,方冕可不想屁股遭罪,眼疾手快要把东西收起来,回来发现傅琅玉一直盯着他放东西的柜子。 方冕心里发毛。 几秒后,半天插不上话的傅琅玉转过头问:“哥哥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方冕摇摇头。 “是我们在一起的第99天,”傅琅玉指腹摩擦着方冕脖子上青紫的印记,“早点睡,明天等我下班出去过。” “明天?”方冕眼眸一顿,看不出在想什么,傅琅玉低声问:“是有别的事吗?” 方冕挑起笑说:“平常不都是过百天纪念日,你怎么偏要差一天呢?” “平常和谁过?和宋阮吗?你前女友?”傅琅玉又像从前那样,喜欢冷脸阴阳怪气问:“我让你想起来和她甜蜜过百日了?” “我没有……” 这回换方冕插不上话,听傅琅玉继续说:“如果没别的事,明天就陪我过吧。” 方冕笑着讨巧嗯了一声。 他心里盘算了下,从机场那日到明天刚好七天,之所以没对傅琅玉说行,是知道这差一日的百天纪念日注定没法圆满。 第二天等傅琅玉离开,方冕没带傅琅玉给的手机,而是从里掏出另一个手机,面无表情打字说:【哥,带他来这里找我。】 出国后的辛荣自从得知方冕因傅琅玉失忆,就知道他自己弟弟会不安分,连夜买机票回来找人,找了七天让他以为辛鑫是不是被傅琅玉抓住了,直到收到对方的消息才半松口气。 【别乱动,等我马上去。】 【冕哥不来就别想我走。】 辛荣紧紧握住手机,他太清楚辛鑫执拗的性子,只好妥协:【知道了。】 收到这条消息后,方冕没在回复,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眼底,显出一种冰冷的寒光。 他特意挑了处没有监控的地方,过了一小时后,当看见辛荣身影时脸上是恰达好处的惊喜,走上前询问:“这些天你们俩去哪儿了?” “哦,暑假了,带他出去旅旅游,”辛荣见他不记得后来的事,面不改色说:“上车吧,我带你去见他。” 方冕刚坐副驾驶,听辛荣说安全带坏了,表面上为他着想去坐后面,实际上是为了躲避耳目,看穿他心思的方冕安静坐在后排。 辛荣有些警惕问:“傅琅玉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放心,”方冕通过后视镜,紧盯着辛荣说:“我喜欢自由,跟着的那些安保都被撤了。” 辛荣觉得不可思议说:“他能把你安保撤了?” “我没说是他撤的啊。” “什么……唔……” 话未说完,方冕从后面用手帕死死捂住男人的口鼻,辛荣先前已经起了疑心,以为是傅琅玉在钓鱼,万没料到做局的是方冕,他闻到布料上有乙醚的味道才反应过来,感觉到手脚迅速发软发麻,眼前一黑便昏倒在驾驶位上。 方冕下车打开门,居高临下看了眼彻底失去意识的辛荣,随后把人拖到后座上,戴好帽子口罩后开车驶向郊外。 · 漆黑的仓库里墙上裂开一条小缝,辛荣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住手脚躺在地上,靠着缝隙里泄进的微弱光源,视线逐渐聚焦到眼前黑影,回忆起昏迷前的一切…… 他心脏猛然跳动两下,仿佛被附骨的毒蛇游了一遍,全身只剩下一片冰冷。 “方冕,是你吗?” 在做这种全黑的封闭空间里,他记得方冕有严重的幽闭症,所以才会先问这个问题,结果对方答非所问。 “渴吗?” 辛荣动了动耳朵,辨识出就是方冕,刚想开口问他要干什么,就听到敲击碗壁的声响,才发觉方冕根本不是跟自己说话。 “几天不见,嘴都裂了。” “水在你正前方。” “爬过去喝。” 这一瞬仿佛坠入海域深处,辛荣浑身被冰水包裹,嘴巴张开却冻住了声音,紧接着听到碗被踢倒,以及方冕漫不经心的轻笑。 “水洒了。” “怪你学狗爬,学得太不像。” “辛鑫啊,你当年不是见过我怎么爬吗?” 听到这里,辛荣完全陷入了一种脊背发寒的恐惧中,旋即反应过来辛鑫七天前就落到方冕手里,并完全复刻辛鑫当年绑架他时做的一切。 “安对你失效了吗?”辛荣声线发颤说:“所以你都想起来了,但继续装失忆为了引出我们,报复我们对吗?” “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失忆。” 听到这番话,辛鑫比辛荣还要震惊不已,他爬过去拽住方冕的脚,结果被狠狠踹到心口,他疼得在地上打滚问:“冕哥……你为什么要和傅琅玉串通骗我?” “又错了,我连他都一起骗,”方冕冷笑说:“对于你们,我可是一视同仁地报复。” “……报复?你怎么报复他?”辛鑫完全忘掉身上钻心的痛,以及这些天在黑暗里被剥夺感官的绝望,原本嫉妒到面容扭曲的他疯笑起来说:“我……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弄死他怎么样?” “杀人犯法。” 辛鑫一想到傅琅玉也被耍得团团转,兴奋到明显不正常说:“那交给我,你把他喊来就行。” 方冕却默不作声。 仓库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在这些天暗无天日黑暗里,害怕、恐慌、被隔绝的感受会被无限放大,辛鑫本就被关得精神混乱,此刻更是被刺激得开始产生幻觉。 他看到两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辛鑫像是分裂成好几个人,自言自语学尖细的女声说:“鑫崽,你在干什么?” “妈妈,我要冕哥。” “为什么?” “所有人都欺负我是小哑巴,只有他为了我学手语保护我,我不能把他让给别人。” “那你要怎么做?”辛鑫又转变另一种浑厚嗓音。 “我要把他和宋阮分开,把冕哥关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告诉他被全世界抛弃了,要他完完全全依赖我。爸爸,我就快要成功了,可是……可是傅琅玉,是他突然横插一脚!不仅假惺惺救了冕哥,还用假身份欺骗冕哥,但我知道的,他不会成功的,冕哥是喜欢女人的,”辛鑫点了点头,又拼命摇头说:“不对,冕哥说他跟孔辞恋爱了,他喜欢男人,原来他可以喜欢男人,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在酒里惨了药,这一次终于成功了,冕哥被傅琅玉弄脏了,他知道傅琅玉就是孔辞,他知道傅琅玉就是孔辞了,他肯定对傅琅玉憎恶至极。” “我要傅琅玉永远消失,最好去死,就不会再有人抢冕哥了。” 辛鑫神经质地重复最后一句话,并且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不自觉笑出声想象占有方冕的画面。 “他只属于我。” 多年间,如同梦魇的话再次响在耳侧,早就靠脱敏治疗摆脱幽闭症的方冕没有任何惧怕,听完绑架者的罪行后抬起手晃了一下,辛荣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刀。 “方冕!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管好他!”辛荣恐惧到极致,拼命磕头求饶说:“辛鑫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报复就报复我,放过他好吗?” “当年你们放过我了吗?” 方冕拔高音量,咬牙切齿说:“但凡你那时不去纵容辛鑫,把他带到医院接受治疗,我也不会患上幽闭,方一鸣更不会为了照顾我去世。” 辛荣喉咙里再发不出声音。 “让我放过辛鑫,好啊,”方冕走到光下,目光冰冷地凝视辛荣,用不寒而栗的轻声说:“你把我爸爸还给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