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白闻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竹筒,跑到了鼠林的身边。
果不其然,在几棵小幼苗的根部发现了一些小虫子,不仅如此,在菜圃和菜苗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刚刚发芽的野草。
祁白在部落的时候,每天都会巡查一遍他的菜圃。
哪知仅仅只是外出了几天,他的小菜圃就差点被占领。
祁白对于这一点倒不是很惊慌,毕竟菜圃里的土地是没有经过处理的黑土地,其中不免会夹杂一些草籽和虫卵。
只不过现在可没有除虫和除草的农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依靠人力来解决。
祁白将鼠林和小熊山送回去,在前往幼崽山洞的路上,刚好遇见了端着木桶走出山洞的猪朱:“羊罗祭司不在部落中。”
祁白停下脚步,朝山洞中看了一眼,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笑道:“我不是要找祭司,我是来找豹星和狲源他们呢。”
猪朱随手指了指一个角落,便转身朝广场的中间走去。
祁白沿着猪朱指引的方向没走多远,果然就看到了一簇小崽子们,他们正蹲在一起,用木棍挖这土里的菜根和虫子。
部落虽然会为幼崽们提供食物,但是这样年纪的孩子,正是胃口大的时候,而兽人的孩子们可不会让自己一直饿着肚子。
这不,只要空闲下来,他们就会琢磨着怎么用其他东西填饱肚子。
而祁白也正是看准了他们这一点,反正都是捉虫子,在哪里捉不是捉呢。
祁白笑眯眯地冲着他们说道:“你们要不要来帮我捉虫子呀?只要十只虫子就可以换到好吃的食物哦!”
狸狸从土中扒拉出来一个白色的肉虫,刚想要偷偷地塞进嘴里,就被一只小手拦住。
狲源绷着脸看着她:“不可以吃。”
正蹲在他们身侧的獭云,连忙说道:“对,豹白说了这个不可以吃,你快将虫子收起来。”说着便将狸狸手中的虫子塞进她的小兽皮袋中。
狸狸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瘪着嘴巴说道:“我饿了。”
不仅仅是狸狸,周围正蹲在田地间捉着虫子的幼崽们都觉得饿了。
此时空气中正飘散着浓浓的奶香味,而在这奶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他们从来都没有吃到过的香甜,勾得所有蹲在田间的孩子们都直流口水。
獭云的年纪比其他孩子们都要大上一些,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岁的样子,与狲源只是认真地执行祁白教给他的任务不同,獭云还记得祁白让他们在这里捡虫子之前说的话。
她对狸狸嘱咐道:“只要你能抓到十只虫子,就能到豹白那里换到好吃的,你如果现在把虫子吃掉,就什么都没有了。”
豹星凑了过来,张开了他的小兽皮袋,纠结地说道:“可是我不知道我抓住了几只虫子,獭云你能看出来我是不是有十只虫子吗?”
獭云朝豹星的袋子中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十’是很多很多的,你才只有这几只,肯定没有十个。”
她抬起头,看着他们才刚刚走过的一小半土地,说道:“将豹白的土地中的虫子全部捡完,我们才能有十个呢。”
其他小孩子们听到獭云的话,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更加卖力地在土中翻找起来。
而此时,菜圃的主人也没有闲着,他正在一旁的竹亭之下为他“雇来”的帮手们做着报酬。
将赤鸟蛋打散,挤入酸甜的浆果,加入羊奶搅拌均匀。
静置一会儿后,将上层细腻的蛋奶倒入陶盘中,放入烤炉中加入木炭烘烤。
祁白通过挡板的缝隙,观察着烤炉内的情况,等到蛋奶的顶层出现了棕黄色的奶皮后,才将烤炉前的挡板拿开。
热气从烤炉中涌出,迎面便是羊奶蛋羹的香味。
祁白用竹片在陶盘的边角位置刮下来一点,羊奶蛋羹入口弹滑,浆果的酸味中和掉了羊奶的膻味和赤鸟蛋的腥味,只留下了淡淡的奶香和蛋香。
祁白抿着嘴,回味着口中的滋味。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现在没有糖,羊奶蛋羹的口味吃起来略微有些淡,否则在蛋羹的表面再撒上一些糖,做成焦糖布丁一定会更加完美。
不过这对于几个月都没有吃到过正经甜品的祁白来说,已经十分满足了,他从橱柜中将所有的陶碟陶碗取了出来,一边摆放着一边冲旁边的小菜圃喊道:“蛋羹已经做好了,快点过来。”
早就注意着祁白动作的小孩子们,将手中的泥土扬飞,欢呼雀跃地跑进了竹亭。
祁白笑着说道:“一个一个排好队哦。”
豹星跑得最快,此时就排在了第一位,他急吼吼地将手中的小兽皮袋递给祁白。
祁白原本只是想呢,这样一个小菜圃中,能有多少虫子,几个孩子来抓一会儿就能抓完,然而只是现在一看才发现,还真的是挺不少。
只豹星一个人就抓了十四只,祁白一一数清楚,将数字告诉了他。
豹星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兴地说道:“我可以吃到你新做的食物了吗?”
“当然啦,”祁白点头,指了指身后已经装满了水的洗手盆,“过去将手上的泥土洗干净,我们就可以一起吃啦。”
祁白将早上摘回来的浆果捣碎,撒在蛋羹的上面,按照孩子们抓到虫子的多少,分给他们相应数量的羊奶蛋羹。
这是祁白提前与大家约定好的,即便是面对孩子们他也认真地执行,绝对不会少一分一厘。
只是祁白这时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孩子们对于数字的认知实在是太缺乏了。
大部分幼崽捉到的虫子,都已经超过了他们约定的十只,然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一一数过,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虫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