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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既是嫌我小,又忙着给我娶下媳妇做啥?娶下媳妇又不叫我日,就不怕将我憋疯了?不叫日就不甭娶!”牛高明懊恼地说,一时接受不了母亲的告诫,心一横伸手将女人卷过来裹在身下,气呼呼地嚷着:“我有的是力气,不叫我日我偏要日!我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爱咋日就咋日!”
兰兰拦挡不住,只得由着他将身上的衣服肚兜扯飞了去,她闭了眼睛将双腿绷得直挺挺地躺在被子下,身上没有了一衫一缕的防护,被男人死死地压在身下透不过起来。黑暗里她仍能对男人采取的步骤一清二楚,她不知道他竟会这般气急败坏:男人在黑里喘着粗气撑起上身来,将她僵硬的大腿大大拉开,一俯身迫不及待地犁了进去……
“啊!”兰兰一声呻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烫呼呼的龟头从挤开穴口,就如长了眼一般轻车熟路地扎到了屄的深处,膣道里的肉被生生地往周边挤开,隐隐地地有些胀,“你咋这么粗鲁,又不是我惹着你了?”她抓着他肩头嗔怪着,尻蛋儿往后缩了一下,急切地央求道:“你要轻些弄,我受不下这么大力!”
“好咧!”牛高明应了一声,往前耸了一耸尻子,将整根儿肉棒处在里面,在往后缩了缩浅浅地抽插起来。
兰兰将腿儿卷起来缠着男人尻子,双手搂抱着男人头颈又舔又吻,她就像一只八爪鱼紧紧地粘附结实的躯干,脑子早迷糊成了一锅粥,早将牛杨氏的训示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在男人身下一抖一抖地迎凑起来。
不大一会儿工夫,屄里的热度越来越高,皮肉联合之处早已湿滑不堪,出来“嘁嚓嘁嚓”的微响,刚才的胀痛早化作了难耐的奇痒,烧得她的面颊烫呼呼地冒出细汗来,她的手在男人的脊背上挠刨着,抓扯着男人的尻子可劲儿往裤裆里拉,嘴里不满足地叫唤着:“嗯哼……嗯哼……深些!再深些!”
牛高明将抬着女人的尻子的手抽出,拄在床面上支撑起上身来,改变原先清风细雨的方式,开始高高地抬起尻子大起大落地抽插,肉棒像擀面杖一样在女人柔软的皮肉里奔突,每一次务必抽离,每一次务必到底,接连不断地杵到了肉穴的深处,“噼啪噼啪”的抽击声清晰而响亮,被子里潮热的空气也开始弥漫了汗湿的味道。
“啊呦……啊呦……好受活呀!”兰兰的呻唤声入黄莺啭啼似的美妙,双腿时而高高地扬起,时而蹬着床面交错着扭动,时而纠缠在男人的尻子上……说不尽的风流淫荡,她抓扯着浪动的奶子将心中的感受尽情滴叫唤出来:“穴里……真的好痒……好痒啊!痒得我……快死了!”
牛高明已经像匹奔跑的马驹收刹不住了冲刺的势头,虽然白日里下地干了一天的活,可他一点也不觉着累,只是觉着兴奋充沛。女人在身下疯狂地向他索取,他也疯狂地给与她应得的一切,他要带领她攀登到那快乐的山头上,在那里释放浑身的力量。
两人就这样昏天黑地地干着,难以算计时日短长,时日已经不再紧要,也无法计算回合多寡,回合已无关大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牛高明猛乍地一个激灵,脑袋里闪过一片光芒,一种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感觉攫住了他的整根脊柱,他开始了最后的挣扎,闷雷一般地吼喊着着:“我来了,这就来了……”
兰兰连忙将手脚收拢来,恢复了八爪鱼的样子紧紧地搂抱着男人的躯干再也舍不得撒手了,一边挺起尻子紧紧地贴上去,肉棒在屄里可劲儿地伸缩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浆液便在她的身体里“咕嘟嘟”地涌荡开来,烫得他的脑瓜子里成了一片白板,兀自闭了眉眼“嗷嗷”地叫唤不已。
两人的身子都汗津津,不约而同地“呼哧”、“呼哧”地只喘了个不停,怎么也平定不下来。小两口是多么希望能这样结合在一处永生永世不分离,就让那硬梆梆的鸡巴长长久久地楔在温软软屄里,可是它竟违背了他们的期盼,在屄里越变越小,越缩越短……当鸡巴最终滑脱出来的时候,牛高明不得不从女人的肚皮上翻身下来,女人在黑里摸来一方毛巾给他擦下面,一边不安地问他:“叫你不要日你偏要日,要是娘明儿问起来我该咋办呀?”
“你放心好了,娘又不是神仙……”牛高明无所谓地说道,“咋就晓得我们今黑里干了好事哩?”
“娘是人,可她比神仙还要厉害些,说你黑里没有遍数地要,就像亲眼瞧见了一般,哪句话没有说对!”兰兰不安地说道,她不知道明儿要是被那老骚货给说破了,自己可就难开脱责任了,“以前的事你都记不得了,窗纸上那孔洞还在!”她提醒道。
“管她的哩!不是你说的要看就看?这蜡烛都没点上,只能听听……”牛高明不由自主地朝窗户那边瞅了瞅,踢翻瓷碗时清脆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鸣响,“料想她也不会咋的!我们不都是为了给她生个孙子么?”他说着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到女人酥软的胸脯上,掬着糙糙的奶头轻轻地捻弄着玩耍。
兰兰浑身一震,在他的手背拧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背放了回去,“别再胡闹了!快点儿睡吧?”她柔声说道,在黑暗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都三个多了月了,男人次次都满满当当地射在了屄里,可月事就像约好的老朋友一样如期而至,赶也赶不走,不晓得是她的原因还是男人原因?——这事可不好对别的人启齿,捂个三四个月也还捂得过去,要是捂的时日久了,难免会被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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