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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开口道:“奴婢的身边,只有一个翠瓶,她一个人有些忙不开,所以妾这才想着帮着做点事。”
“明日去钱管家那,再挑两个粗使丫鬟。”萧宁远吩咐着。
萧宁远吩咐完,就抬腿往外走去,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抽出时间看玉姣一次,便已是破例了。
玉姣见萧宁远要走,连忙往前追了两步。
“主君!”
就在此时,玉姣脚底一滑,整个人撞到了萧宁远后腰上,纤细的手指,无意间抓到了萧宁远的腰带,并把这腰带拉松了一些。
萧宁远转身,垂眸看向玉姣。
玉姣的脸瞬间胀红:“主……主君,妾,妾没有……”
“没有什么?”萧宁远的声音黯哑。
玉姣一脸快要急哭出来的神色:“玉姣没有投怀送抱,也没有,没有勾引主君的意思。”
萧宁远可是说了,最讨厌投怀送抱的女人。
自己刚才这举动,和昨日给萧宁远斟酒那件事,看着好像没什么区别。
冷风从洞开的门灌了进来,玉姣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怯怯地松开了自己抓住萧宁远的手。
萧宁远的眸光一暗。
玉姣轻呼一声,接着就是整个人腾空,竟是萧宁远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直到玉姣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才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
萧宁远已经俯身下来,炙热的气息将玉姣笼罩。
玉姣知晓要发生什么,于是就挣扎了一下:“主君,不要。”
萧宁远顿住动作,整个人撑在玉姣的上方,声音低哑暗沉:“有胆子勾引我,又说不要?”
话音未落,那气息就又一次,将玉姣笼罩。
玉姣此时也不辩驳自己有没有勾引萧宁远这件事了。
她只能低声嘤咛着开口:“门,门……没关。”
哐当。
一阵狂风吹来,径自将那门给吹得关了上来。
萧宁远心情极好地地笑出声音来,接着一伸手,就扬开了床上的帷幔。
风急雨骤。
一曲唱罢。
玉姣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说来也奇怪,她竟然在这种折磨之中,感受到了几分快感。
她自嘲地笑了笑。
此时萧宁远已经从床上起身,看着脸若红霞的玉姣,说了一句:“你好生歇着,我还有事情要做。”
玉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雨更大了。
但玉姣可不敢说让萧宁远留宿的事情。
她一个贱妾,若是开了让萧宁远留宿的口子,明日,等待着她的风雨,不会比外面正在下的雨小。
萧宁远刚离开。
翠瓶就冷着脸进来了,她的目光一扫,就瞧见了玉姣裹着被子挡在床上,只漏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上,比昨日,又添了一道红痕。
翠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嗤了一声,果然就是个贱蹄子!
翠瓶不耐的,拿起一个垫子,往玉姣的身下塞去,她动作粗鲁,掐得玉姣身上又多了两道青痕。
“给我躺好了!你最好快点有孕,不然夫人饶不了你!”
翠瓶又学着赵嬷嬷的样子,点了香。
等着一炷香燃尽,外面的雨也小了一些。
翠瓶到了琴瑟院,添油加醋的,把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夫人,玉小娘果然有两把刷子,几下子把本要离开的主君,勾得留了下来。”
“没多大一会儿,那屋子里面就传来了玉姣的浪叫声,奴婢在外面听着,都觉得脏耳朵!”
薛玉容听了后,脸上的神色阴沉,紧紧地抓紧茶杯,一只玉手,被这样的力道撑得泛白。
她想大发脾气。
可奈何人是她自己领到府上来的。
让薛玉姣和自己的夫君敦伦,也是她的意思。
可不知道为何,听另外一人,这样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两个人在床上发生的事情后,薛玉容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仿若被人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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