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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三月,冬去春来,宁远侯府后花园里的墨兰渐次开了。
裴巧谊挑挑拣拣,折了几枝开得最好的,准备回去以后插在瓶子里供自己欣赏。
世人皆道,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薛明珠最是好福气。
她的夫婿谢清安乃是百年世家倾尽全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嫡系子弟,学问、人品无一不是掐尖的,年纪轻轻便得圣上亲封,平时更是洁身自好,从不踏足那些柳街花巷。
但是裴巧谊知道,薛明珠也不是事事都如意的。
她一直有个烦恼,那就是谢清安的性子实在是太冷了,即使在床榻上也冷得不近人情,总让薛明珠疑心他不喜欢自己。
可这件事不能同外人道,她只能深藏在心底,久而久之,脾气便越来越暴躁。
裴巧谊掀开帘子进门的时候,薛明珠正在大发雷霆。
她性情素来刁蛮,在丈夫谢清安面前是一副温良恭顺的面孔,对待下人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但凡有点不如她意的地方,便动辄打骂,根本不把奴才当人看。
裴巧谊平时也没少受她的磋磨。
毕竟,裴巧谊天生狐媚相,眼尾一点红艳的朱砂痣,朝男人望过去时,眸子水光潋滟,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事实上,裴巧谊也确实没有安好心。
她隶属于快穿管理局的小三部门,穿越到各个世界的目的,便是为了引诱那些位高权重却洁身自好,仿佛谪仙一般的男人出轨破戒,继而成功上位。
而她如今的目标自不用多说,正是侯府世子谢清安。
谢清安相貌生得清俊,虽然是文臣,但却从不懈怠锻链,轻裘缓带穿在身上,更衬托得他肩宽腰窄,风骨卓绝。
裴巧谊想到男人那出尘脱俗的皮囊,便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天知道她想要睡他已经很久了。
裴巧谊作为薛明珠的贴身婢女,少不得要帮主子们守夜,有时候隔着一层床幔,听到谢清安跟薛明珠行房的动静,她下面那两瓣阴唇都会滴滴答答的水流个不止。
薛明珠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放不下闺秀的包袱,她跟谢清安夫妻敦伦时,永远只会像条咸鱼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也难怪挑不起谢清安的欲望。
裴巧谊到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两人云雨结束后,谢清安命人抬水进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格外沙哑。
裴巧谊掀开帷幔进去时,只见谢清安上身衣袍整齐,连一丝褶皱都不曾有过,下身却大大方方地袒露着,胯间的巨物虽然刚纾解过,却依旧精神的不像话。
见到此情此景,裴巧谊真恨不能直接坐上去,用那根巨物填补自己空虚的蜜穴。
跟谢清安这种男人做爱,比起身体上的欢愉,更加令人着迷的是精神层面的满足。
裴巧谊只要一想到外人口中不近女色的宁远侯世子,褪下那副清冷的表相,为自己疯魔的样子,她便感觉下体似有汩汩热流自花径淌出,滴滴答答浸湿了亵裤。
不怪裴巧谊忍不住发骚,她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她每天干的都是端茶倒水伺侯人的活计,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欢愉的滋味。
想到这里,裴巧谊难耐地夹紧腿心,走路的姿态越发婀娜。
薛明珠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裴巧谊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过来,心中的火气便蹭蹭蹭地往上涨。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薛明珠打从初次见到裴巧谊开始,就对她怀着敌意和忌惮。
裴巧谊这只狐狸精,是薛明珠跟谢清安大婚半年后,侯夫人见薛明珠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特意送过来的。
表面上,是侯夫人体恤新进门的儿媳,给薛明珠添个精明能干的丫鬟,可实际上却是明晃晃地往儿子房里塞人。
面对跟自己抢丈夫的小贱蹄子,薛明珠岂能不恨?偏偏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身为儿媳,自然不能随意责罚婆母赏赐的下人。
因此,薛明珠平日里虽然对裴巧谊没什么好脸色,总归不至于下狠手打骂,但今日她却是忍无可忍,只想亲手划烂裴巧谊那张狐媚的皮囊。
她倒要看看,裴巧谊若是没了这张好皮相,还要怎么勾人!
薛明珠打定了主意,再开口时,眉眼间俱是狠戾:“好你个小贱蹄子!你不待在屋里伺侯,竟敢跑出去躲懒,今儿我势必要好好教训你!来人,给我掌掴!”
薛明珠发了话,立刻有两个身材壮实的婆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裴巧谊的胳膊。
裴巧谊的力气远不如那些做惯了粗使活计的婆子,她拼命挣扎着,可纤细的身子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那宛如铁钳般的钳制,只能被牢牢地控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来,裴巧谊闭上眼睛,仿佛认命的样子,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点弧度。
就在这时,男人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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