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回汉尼拔·莱克特的私人心理诊所,而是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开放了脑海中对信息海的限制,大量信息的涌入和急速的筛选处理让迪克几乎无法从她的脑海中准确判断她想做什么。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开始迈动步子。她在非常接近东区的地方停了下来,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她明明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片区域,但却通过那只需要一眼扫过去就疯狂涌入脑海中的信息表现得仿佛对这一块熟悉到来过千百遍一般。她在那里找到了只有东区讨生活的女性以及妓女才知道的兜售廉价衣物,化妆品的小店,用极低的价格就购齐了装备。当她再一次走出那条小巷的时候,看上去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一个完全生活在东区,夜晚站在街口揽客的流莺。甚而至于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无一不在说明着,她是可以接受更加激烈玩法的那种流莺。但迪克已经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她轻车熟路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的女性甚至在看到她之后白眼一翻:“凯拉,你又这么晚才上工,昨天的客人很难缠吗?”“是啊,我看那人不是挺瘦弱的?你还行不行了,今天不是你那两个大方熟客上门的日子吗?不行的话,我不介意替你顶上!”在几名流莺尖利的娇笑声中,阿丽亚娜极为自然地朝那名女子翻了个白眼,一个明显使用过度的沙哑声音伴随着喉管的震动从她口中发出:“然后变成你的熟客?当老娘是做慈善的?”然后几名流莺聚集在一起,一同嘲笑起“凯拉”阿丽亚娜今天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待嬉笑过后,阿丽亚娜从廉价的,贴满亮片的小包里直接取出一大沓钱,然后直接朝她们撒过去:“喏,看好了,老娘有的是钱!”在其他流莺惊喜的尖叫声中,阿丽亚娜抬了抬下巴,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就遇到我那两个熟客了,他们说今晚想玩激烈一些的,这些就是补偿了,你们可别听到什么动静就要多管闲事。”其他收了钱的流莺就连声音都变得甜美娇媚起来,有钱拿还不用伺候人,这样的好事她们要是多一句嘴就是大傻子——说到底,如果可以的话,她们之中又有谁真的愿意做这种皮肉生意呢?挥别了嘻嘻哈哈的流莺们,阿丽亚娜顶着“凯拉”的装束,进了名为凯拉的流莺的房间,在满是夜晚的糜烂留下的痕迹的床上找到了真正的凯拉。她将凯拉弄醒,在凯拉因为酒精和毒品以及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恍惚中对她说:“凯拉,听好了,我就是你……”她对她下了心理暗示。夜幕降临之后,凯拉娇笑着站到了街口。她等来了两名骂骂咧咧的熟客——他们正是今天白天,哥谭警局里被停职查看的那两名警员。“你们说,自己不是企鹅人在哥谭警局的探子——”她饶有兴致地笑了,“那当然了,你们怎么会认为我会如此高看你们?”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已经浑身是血,四肢扭曲着,只能躺在地上,眼泪、鼻涕,克制不住失禁的尿液和身下的血液全部混在一处。不远处的床上,躺着已然甜美睡去的流莺凯拉。“你们只是收了企鹅人属下的钱,要维护冰山餐厅的人,包括为他们效力的家族,比如希尔家,对吗?”“你们收到消息之后是不是还曾经想过,这钱拿的可真轻松,都几个月了,也没见有人来报警?”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血液中挣扎,口中发出脱力的呻吟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点头肯定还是在摇头求饶,脑袋在地面上蹭出一片片的血迹,活像是两只正在蠕动的巨大虫豸。她开始感到反胃,以至于幻痛,于是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缓缓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我是怎么逃脱的,你们现在知道了吗?”下一刻,她收敛笑容,眼前的画面发生了扭曲,炸开的血花将整个房间喷射得到处都是暗红的痕迹。她走过去,在熟睡的凯拉耳边打了几个拍子,在无意识半睁开眼睛的凯拉眼前下了几个暗示——她将会一直睡到有人将她叫醒,无论醒来后她看到怎样可怕的画面都会在几天之内迅速忘记。然后她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来包好,再次送回了那个小巷子的店铺里——这种店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洗掉这些免费的衣物上面的血迹,好下一次再以低价卖给那些没得挑的客人们。最后,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乐曲,像是一个需要在夜幕来临之前回到家中的孩子,踢着脚,在天边的熹微中,在黎明的辉光洒落在她身上之前,离开了街道,回到黑暗之中。“有些事情,要亲自去做,你才会明白——”“对于现在的你而言,这些所有的苦痛都仅仅是你自己为自己所设的,而那些所谓的‘源头’,什么都不是。”就算他们是,她也会让他们变得什么都不是,由她亲自去做。那么,接下来,该让谁做下一个呢?她脑海中沉默了很久的迪克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就是“巨人捏橡皮泥案”最早的一起案件。他的祈祷没有任何作用,没有人救她,她死在黎明之前。chapter163倘若称之为爱6监狱长长的走廊没有一扇能够窥见外界天光的窗户,头顶射下的一束束灯光边缘相互交错,让放眼望去便可以一览无余的走廊除了走在其中的人被灯光挤压到极致的影子以外没有任何阴影。走在她前面的狱警停下了脚步,掏出门钥匙打开了他旁边的那扇门,然后对她说:“进去吧,你只有三十分钟。”阿丽亚娜朝他颔首,然后走进了那间房间。她走进房间的下一刻,身后的门被关上了,而映入她眼帘的是面前将整个房间分隔为两个部分的横断以及横断上方面积巨大的玻璃,玻璃的那一面,坐着一名身形高大的光头男人。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面,身体前倾,双肘曲起,撑在向前敞开的两条长腿上,全然没有过往自恃上流社会的身份而秉持礼节的模样,反而像一个年纪渐长而落魄了的街头混混。他看到她进来,露出了一个像是嘲讽一般的笑容。阿丽亚娜不以为意,拿起了一边的电话:“久疏问候,父亲。”奥巴代亚·斯坦扯了扯嘴角,也拿起了他那边的电话,但是双腿往横断上一搭,用两只椅子脚撑在地面上,因为他的动作,电话的线被拉得很长,似乎随时可以绷断:“怎么想到来见我了?”“缺钱花了?我可给不了你,问费莱彻·希尔要。”“他很快也给不了我了——我只是来通知您这个的。”阿丽亚娜轻轻笑了一下,全然不为自己父亲的刻意羞辱而感到丝毫的不快。玻璃那边的奥巴代亚·斯坦闻言却变了脸色,他将腿迅速从横断上撤下来,椅子的一双前脚随着他的动作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当然,阿丽亚娜这一边只能从电话里听到。“什么意思?你想把费莱彻·希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