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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传来一阵酥麻,夙夜双手撑在身后,扭动着脚腕想要把脚抽回来,“我不喜欢你。”
御合顿时一用力,将夙夜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的跟前,“我是不是应该这样问,我之前喜欢过你对吗?”
“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夙夜看着御合迫近的脸,刚要别过头,就被御合紧紧捏住了下颌。
“那日你为何出现在黄泉?又为何去太子庙?”御合凑近了嗅着夙夜的脖子,“我查了许久,也没有查明到底是何人修筑太子庙,我听说我渡劫期间,你在归墟百余年不出,是躲在凡间给我修筑太子庙吗?”
“我灵力低成这样,何德何能能给太子殿下修筑太子庙?”温热的吐息触着夙夜的皮肤,他的后脊骨一阵酥麻,这副身体很早就被御合调教出来了,根本禁不住与他这般近距离地触碰,夙夜的额头沁出了冷汗,“少他妈的在这里自作多情,你以为你是太子殿下,谁都会喜欢你是不是?”
御合哼笑了一声,“你的身体,在抖什么?”
“我害怕你行不行。”
求自己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事情解决了,就又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御合擦着夙夜的唇,他的唇柔软饱满,唇珠突出,看上去很像花瓣,“你才不怕我。”
他起了身脱了自己的外袍,夙夜身子朝床榻里面缩了缩,“你要干嘛?”
御合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歇着吧,明日一早我带你回去。”
他没有接着问下去,摸透了夙夜这种口是心非的性子后,自然也是知道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大抵是以前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所以到了现在就连清明对他们的之前的关系都守口如瓶。
母后如此挂念夙夜,自己不可能之前同他没有交际,御合本来也想着黄泉和太子庙斗不过是巧合,可今晚看到夙夜紧张自己灵力耗损的时候,御合又觉得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再加上,夙夜和宋煜庭的性情太过相似,甚至夙夜比宋煜庭更像宋煜庭。
他背着夙夜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火焰将木炭烧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在膝上敲了敲,接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夙夜低声道:“要不你上来吧,海边潮气重,你今日耗损灵力也多,也需要好好歇息。”
御合的唇边浮出一丝笑意。
两个一同躺在榻上,狭小的榻硬是中间隔开了还可以容纳一人的距离,夙夜紧紧贴在墙上,听着柴火细微的霹雳声,眼皮子越发沉重起来,身上盖着的衣袍有淡淡的蔚兰花香,具有安神的效果,夙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看到御合已经回来了,现在夙夜也能睡个好觉,否则哪怕在睡梦中也是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生怕自己一醒来,御合就不见了。
但近来睡觉,总是会频繁地梦到父君和母君,幼时归墟还未落败,到了春日满树合欢开得灿烂,母君就会坐在方台上研香,父君则带着夙夜玩闹。母君总是觉得夙夜贪玩不上进,父君则总是护着他,“阿夜已经很厉害了,他聪明,学什么都快,随你。”
这么一说,母君就不生气了,父君好像很会哄母君开心,所以后来父君走了,母君才会那般消沉,
以至于后来墟鼎沸腾,母君才会那般决然地祭身墟鼎,当时夙夜哭着问:“母君,我怎么?你和父君都走了,我怎么办?”
母君抱着他哭了许久,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墟鼎之中。
夙夜想要拦住母君,却跌倒在了地上,手指只触到母君鲜红的衣角,“母君,不要留下我一个人,阿夜害怕……”
御合原本就没有睡着,他侧身躺着一直盯着夙夜的肩膀,听到他发出细微的哭声后,挪着身子向前,将他搂进了怀中。
夙夜翻个身就紧紧抱着了他,口中满是呓语,御合仔细听了,才听清楚他一直都在说:“母君,不要走,我一个人怎么办……”
这人平日看着嚣张跋扈很是不好想与,可在梦中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就连哭声都透着压抑,御合学着父君哄母君那样,轻拍着他的后背,“阿夜,不哭了。”
滚烫的热湿了御合的衣襟,御合屈起手指抹去夙夜眼角的泪,许是自己手指粗粝,夙夜皱了皱眉,御合捏着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唇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眼泪吻干,心中是无法克制的欲念,御合吻住了夙夜还在呓语的唇,细细地咬着他的唇珠。
夙夜一张开嘴,御合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有些餮不知厌地吃着夙夜的唇和舌,又想起夙夜对自己的态度,心中越发暴戾起来,一直到夙夜又忍不住呜咽了起来,御合才回过神来松开了他,就见他白皙的下巴被自己捏得通红,漂亮的唇又红又肿。
夙夜低泣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御合抚着他的后背,“好了,不哭了。”
晨曦自破败的窗棂投射进来,落在了夙夜的脸上,一小块白光,晃得夙夜睁开了眼,入目便就是御合那张迫人的脸,他一只手紧紧箍着自己的腰。
这一晚夙夜睡得很好,灵力日渐溃散后,夜间睡觉总会觉得身子发冷,御合的身子暖,由其是他体内有人鱼血脉,动情后浑身更是火热发烫。之前住在太宸殿,御合几乎日日都要与他痴缠,夙夜经常在夜间热得醒过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开。
一想到这些,夙夜立马从御合的怀里钻了出去,他胡乱地套上靴子跑出了门,怨气镇压后,北海这一带恢复了平静,晨光在海面上镀了一层金辉,碧波微荡,鸥鸟振翅遨飞,天地之间顿显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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