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帐内诡异地静了下来,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还有二人节奏不一却相互交织的呼吸声。
苏妙漪的随心所欲,容玠早就见识过。
今夜仍是如此。
她还是那样散漫,新奇地到处试探,像漫无目的流动的水,润物无声、不留痕迹。
容玠没看过江淼的话本,但他觉得苏妙漪应当是逮着些鸡毛蒜皮的细节学偏了。
在苏妙漪又一次往他耳边吹气时,容玠终于忍不住唤她,“妙漪……”
苏妙漪不解地看他,脸颊泛着漂亮的红晕,扑闪的眼睫仿佛也要飞进他心里。
“就不能亲我一下么?”
容玠问道。
苏妙漪想了想,凑到他颈间,亲了一下他的喉结。
容玠:“……嘴。”
苏妙漪勉为其难地低头,吻住他的唇。她原本没打算亲多久,可想要往后撤开时,容玠却半坐了起来,唇舌勾缠住了她的,不依不饶、穷追不舍,将她那并不存在的节奏也彻底打乱了。
帐内的氛围越来越燥热。
二人贴得严丝合缝,也不知是谁先变得滚烫,身上的火也蔓延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直到察觉到有什么杵在了自己的腿上,苏妙漪才蓦地回过神,她抵着容玠的肩将他推了回去,然后脸色潮红、惊疑不定地往身下看了一眼。
“你怎么……”
她眼睫颤了两下,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话虽只说了一半,可却已经听出其中的退缩之意。
容玠身上宽松的衣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扒开了,露出平日里压根看不出有多结实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他半靠在床头,墨发逶迤在床栏上,隐在阴影中的面容,看不清神色,可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和起伏不定的胸口,却昭示着他此刻的状态也十分难以言说。
“你若是怕了,打退堂鼓了……不如还是换我来?”
暗影中,容玠低哑的声音传来,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分明就是嘲笑!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被人瞧不起的苏妙漪把牙根都快咬碎了,心一横,慢吞吞地调整起了姿势。
她不动还不要紧,这么一动,罗帐内同时响起二人的抽气声。
容玠被捆缚住的双手猝然收紧,手背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他闷哼一声,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眸光幽沉地盯着身上的苏妙漪,视线在她的脸上、在衣衫半褪的肩头缓缓描摹着……
书上学的到底是不靠谱,更何况还是江淼的书。
苏妙漪不得其法,脸颊烧得越来越红,只觉得脑子也闷热地快要炸开了。她双手撑在容玠的胸膛上,甚至能隔着那坚实的肌理,感受到心脏在砰砰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你吵死了!”
她恼羞成怒地叱道。
容玠又笑了,这回是被气笑的。
他强自按捺着,尽量以一种温和的、讨好的、弱势的口吻劝哄道,“妙漪……再这样下去,你可能弄伤自己……还是给我松开吧。”
“……”
“就算你把我松开,我也会顺着你……我保证,先让你快活……”
苏妙漪面红耳赤地捂住了他的嘴,“说得好像你很懂!”
“……”
容玠偏了偏头,躲开她的手掌,亲亲她的手指,低不可闻地说道,“在青州的时候,我捉了个骗财的小倌,他为了减轻刑罚,非要在这种事上传授我独门技艺……”
苏妙漪愣了愣,压着容玠的力道松了几分,尤为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所以你徇私枉法了?”
“……自然没有。”
苏妙漪迟疑片刻,到底还是自暴自弃地倾身,解开了容玠手上的红绳。
红绳松开的一瞬间,一股力道袭来,她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床榻上,而容玠已经反客为主,俯低身子,宽阔的胸膛压了下来。
红烛的光晕透过罗帐缝隙照进来,落在容玠脸上,将他沁着细微汗珠的额头,红成一片的眼角眉梢,还有眼眸里难以克制的爱yu都映照得无比清晰。
苏妙漪暗自心惊,刚想反悔,容玠的吻却是落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那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是鼻尖、耳廓,沿着她的颈侧蔓延到肩头……
如此和风细雨,倒是让苏妙漪的防备冰消瓦解,身体也逐渐放松,感受着容玠的亲吻。
直到那吻来到了她的心口,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眼睫一垂,便与容玠投过来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容玠笑了一下,眼神里暗流涌动。下一刻,他又低头,继续往下吻去……
苏妙漪脑子里轰然炸响,她惊chuan了一声,抬手扯住容玠的发丝,“容九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