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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的人不是很多,老旧的器材吸引不了年轻人,都是些老人家坐着闲聊。
西弗勒斯穿过走道,往绿地走去。
佩妮显然来的有段时间了,此刻正随着收音机中播放的音乐舒展着身体,穿着淡紫色大衣的她看起来像只轻盈美丽的蝴蝶,脸上那轻松的微笑是西弗勒斯记忆中不曾看见的。
西弗勒斯没有惊扰她,只是靠在一旁的大树上静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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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舞和畅想
“你来了啊,西弗勒斯,那我们们开始跳舞吧。”
佩妮舒展着身体,一个转身发现了靠在树旁的西弗勒斯,淡笑着说。
西弗勒斯不自在的摸摸耳垂,抬步走了过去。
在跳舞前抽出了备用魔杖,在周围施展了麻瓜屏蔽咒,确保自己的安全和脸面。
英格兰的交谊舞有快三步和慢三步之分,也就是布鲁斯、探戈和维也纳华尔兹。
西弗勒斯做出邀请的姿势,于是佩妮踮起脚尖提起裙边……
啊不对,于是佩妮点了点头,一手搭上少年的肩,另一只手将他垂着的手举起。
西弗勒斯握着少女的手,独属于女性的娇软腰部被手掌握住,心中没有任何暧昧的心思,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掌心的粗糙,不由得愣了愣神。
佩妮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的肌肤白皙光滑,指甲剪的很短,手心却并不是看起来的柔软,带着薄茧。手与手相触,传达过来的感觉是干燥又温暖。
“一会儿你先出左脚,然后右脚……再退一步…”佩妮认真的教学,察觉到某人发呆的情绪,疑惑的问。“怎么了?西弗勒斯,你还好吗?不会是后悔答应了吧?”她怀疑的看着西弗勒斯,如果某人点头,好像就会用眼神将人杀死。
“唔,唔嗯,我只是——觉得跳舞很麻烦——”西弗勒斯闻着佩妮那边传来的香水味,眨眨眼睛,不确定的说,“要不我们先跳一下?我不确定三天我能学会……”
佩妮有些无奈,在某人清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只得鼓励自己。
慢慢来,就是很简单的舞步而已,这个人一定能学会的!
“行吧,我来打节拍,你先出脚……左、右、左、后退、进一…”佩妮念叨着,带着西弗勒斯在绿地上转动起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很好,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佩妮是个很好的教练,西弗勒斯很快就能跟上节拍跳上几段。
当然,这都归功于目前的舞步还算简单。
很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西弗勒斯想着,一边慢慢地在原地转圈(佩妮操控着他)。他的目光盯着少女额头冒出的细汗,对于这位教练给予了肯定。
“哦,我的天,你学的真快,加把劲练熟悉一些,我们可以在舞会上大放光彩!”佩妮这么说着,领舞的动作快了些许。
“嗯。”西弗勒斯低低的嗯了声,为了不在舞会上出丑,也更加专注的练习起来。
然而还是高兴的太早,跳舞的速度一加快,西弗勒斯就跟不上节奏;佩妮皱眉闪躲着,还是被踩到了脚。
“唉,我收回那句话,还好你学的不是两步舞,不然你的舞伴会被送去医院的…”佩妮难得的开了句玩笑,还是保持刚刚的速度继续跳着。
西弗勒斯闻言抿了抿嘴角,这个笑话还真是冷。
两人在寂静的绿地上专心的跳舞,在舞姿成闭位,在一个需要旋转360°的跳法时,佩妮只觉得脚底一滑,身体重心不稳,身子向后仰着。
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身体就被西弗勒斯揽住,一个转身,自己选择做了肉垫。
巫师的身体说脆也脆,说结实也结实。
西弗勒斯后背撞在草地上,有衣服的缓冲还好不怎么疼,只不过被身上的重量一压差点喘不过气来,又不好随意触碰女性身体,只能叹口气将手摊开,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你没事吧?”他咳嗽一声,有气无力的开口,“还好只是跳舞,要是开车我们俩都得试试就逝世…”
佩妮无法理解他口中的玩笑,浅色的眸子专注的注视着摔倒在地的西弗勒斯,见他头发凌乱却又冷着脸无奈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谢谢你,西弗勒斯,我……真抱歉……”
佩妮双手四处摸索,试着在地上找到个支撑点,她双手撑在西弗勒斯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唔,你在干什么?”西弗勒斯深呼吸几下,觉得好些后抬头,觉得佩妮有些奇怪,“你的手这么撑着不累吗?”
“呵呵。”佩妮发出意味不明的笑,仿佛灿烂的阳光在她眼中融化,伦敦的雾气似乎都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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