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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刺耳的响了起来。
我强撑着困意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连走路都不稳。
我推开门,夜晚的冷风迎面而来,随着出现的是那个熟悉的,恶魔般的身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觉得今天的男人格外阴森可怕。
男人进了门,盯了我一会儿,随机上前一把拎着我的衣领将我拎了起来。
窒息般的痛苦让我眯起了眸子。
我的双手脱了力,有什么东西从我手中滑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拾起那小巧的金属物件摆弄起来,随机将它放在我面前。因为双眼沁着泪花,无论怎么努力我也看不清那东西的模样。
我只感觉到男人的愤怒,似乎要把我撕碎。
“你真的以为这些小把戏能骗得过我?”
“我还是真是小瞧你了。”
冰冷嘲讽的语调冷冷砸在我身上,我看见男人嘴角露出熟悉的嗤笑。
没等我来得及解释,双手就被领带反绑,然后我被男人一把狠狠摔在了床上。
泪眼朦胧间,我只看见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金属的扣帕泛着瘆人的寒光。
他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像是审视着注定无法逃走的猎物,逆着光,我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却因为莫名的恐惧而浑身发抖。
没等我开口说话,皮带就带着风落下来,抽打在我身后,撕心裂肺的疼痛。
皮带骤雨般落下来,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火烧火燎的疼痛,无论我怎么挣扎翻滚都无济于事。
男人一把按住我,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然后照着我的股间狠狠的抽打了下去。
难以言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生不如死,我试图喊叫,却像是窒息一般发不出一丝声响。
我从睡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钻心的疼痛顺着小腹蔓延,与梦中的感觉如出一辙。
我挣扎着起身,双腿间一片湿滑,内裤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想必是连日的劳累与惊吓,加上痛经让我做了噩梦。
一想到请假之后还需要找男人签字盖章,我还是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向公司走去。
只要能和那个活阎王少些瓜葛,我宁愿忍受这一时的痛苦。
即使胡乱吞了两片止疼药,疼痛依然不见好转。
小腹像是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一般一刻不停的叫嚣着疼痛,我痛苦的窝在工位上,冷汗早已将衬衫浸的湿透了。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是我们部门最难对付的本间主任。或许因为是外国人的缘故,我总是被这位年轻的女上司针对。
“没事。”不想节外生枝的我只能强撑着应下一句,紧接着对方就不依不饶地开口:
“没有不舒服的话就摆出好好工作的样子。你去把这些文件送到大山部长办公室。”
我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一叠文件拍在我面前,泫然欲泣,却欲哭无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只能抱起文件强撑着站了起来,向着部长室走了过去。此刻,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地狱般举步维艰。
走过长长的,压抑而阴暗的走廊,我正想着停下来歇一会儿,抬起头,却感觉心脏停了一拍。
那个在噩梦中出现的熟悉身影就这么在拐角处出现在我面前。对方正脸上挂着熟悉的,虚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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