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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深秋细雨沾湿了培训中心的大理石台阶,我攥着结业证书站在廊柱下,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西装笔挺的身影。
羊绒面料的浅灰色套装妥帖勾勒出腰线,珍珠耳钉在鬓角闪着温润的光——这确实是我,却又像另一个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男友发来羽田机场的定位。正要回复,身后突然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
“看来法国人的下午茶养人得很。”
血液在瞬间凝固。
这个声音曾在无数个噩梦里缠绕我的耳膜,此刻裹挟着香根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缓缓转身,看见大山优树倚在罗马柱上,修长手指夹着电子烟,烟圈在细雨中幻化成扭曲的蛇形。
“听说你被选为亚太区储备干部?”他踱步靠近,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我的小腿,“人事部那帮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居然让只挨过打的兔子当接班人。”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扬起培训时练就的完美微笑:“托您的福,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在狼窝里装兔子。”胸前的蓝宝石胸针硌着心跳,这是用去年举报奖金买的第一件战利品。
他忽然伸手撩开我耳边的碎发,冰凉的金属表带擦过脸颊:“戴耳钉了?以前不是说最讨厌首饰?”呼吸间有威士忌的味道,指尖顺着颈动脉滑向锁骨,“看来那个蠢货男朋友…”
“大山总监,”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董事会应该通知您了,明天起由我负责对接欧洲事业部的重组方案。”雨丝在玻璃穹顶织成密网,将他阴鸷的表情切割成碎片。
电梯数字在负三层停驻的瞬间,我被拽进黑暗的备品间。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货架,消毒水气味与古龙水纠缠成窒息的网。
“你以为换了工牌就能翻身?”皮带扣碰撞的声响在密闭空间格外清晰,“让我检查下储备干部的学习成果。”他咬住我的耳垂轻笑,“数数的时候记得用法语。”
疼痛在臀瓣炸开的刹那,我抓住货架上的玻璃瓶狠狠向后砸去。
清脆的碎裂声中,男人闷哼着松手。
应急灯骤然亮起,我看见血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阿玛尼衬衫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您可能忘了,”我抚平裙摆褶皱,“上周董事会上,我提议将性骚扰防治纳入高管考核。”粘着血渍的高跟鞋碾过散落的药片,“托您的福,现在每个会议室都装了录音设备。”
走廊感应灯次第亮起,我在渐强的光晕中转身。八年了,第一次看清他眼里晃动的不是捕食者的精光,而是困兽般的惶惑。
……
暴雨把涉谷十字路口浇成模糊的光斑**,我抱紧装有绝密文件的牛皮纸袋冲进便利店檐下。
手机在震动,男友发来他们公司新游戏破百万下载的庆祝烟花,绽放的瞬间却被来电显示切割得支离破碎。
“你改动的三份评估报告,现在正躺在我办公桌上。”大山优树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猜猜看,纪检部是相信首席分析师的职业道德,还是相信供应商的转账记录?”
雨伞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望着玻璃橱窗上映出的男人倒影。
他举着手机站在马路对面,黑伞下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像潜伏在雨夜里的黑豹。
“十九点前到我公寓。”他转身走入雨幕,“记得穿我们第一次约会那条白裙子。”
**电子锁开启的瞬间,薄荷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山松着领带倚在玄关,指尖烟头明灭间,我瞥见茶几上散落着泛黄的大学合照——那张在京都民宿里,我穿着浴衣被他按在榻榻米上欺负的照片。
“挺怀念的不是吗?”他扯掉我肩带时,金属扣划过后颈旧伤疤,“你当年哭着求我轻点的样子……”
疼痛在臀部炸开的刹那,我盯着墙上的投影钟。
21:17,距离男友的上市庆功宴还有43分钟。
皮带每落下一次,我就用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一道,如同八年前在民宿墙上刻正字记录惩罚次数。
“其实你一直很享受吧?”大山突然掐住我后颈,“跟那家伙上床时,是不是都在想我怎么弄你的?”
我反手抓住他腕表,表面冰得刺骨:“您不也在每次董事会上,借着训话盯着我大腿看吗?”转身时故意让裙摆擦过他西裤褶皱,“真可怜啊大山总监,只能靠威胁获取快感。”
暴怒的吻落下时,我悄悄按下藏在发间的录音笔。
他啃咬锁骨的动作突然顿住,指尖摸到我颈动脉处的玫瑰纹身——那是昨天和男友在代官山纹的情侣图案。
“你以为这些把戏能赢我?”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疤痕,“当年替你挡的烟花烫,现在每天夜里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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