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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艾普里尔强调。
“well,那表明我不存在选择权。”比利后退两步,在书桌旁伸长腿,斜斜靠着,歪着脑袋认真地看她。
“你……没有那么那么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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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残忍
就是没有喜欢到要生死与共的程度。
最好是没有喜欢到那种程度。
比利听完艾普里尔的问题,奇怪地皱起了眉头,“什么烂问题?”
“很烂吗?”艾普里尔皱眉,闷闷不乐,“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意。”
比利却理解错了她的意思,“那么,艾普里尔,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那真糟糕。
“那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艾普里尔问他。
“为什么?”比利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灰蓝色的眼眸里莫名又不安,“为什么你会死?”
“因为每个人都是会死的呀。”
比利疑惑地动了动脑袋,走近一点,鞋尖抵着她的鞋尖,“艾普里尔,你这样说让我感觉到很害怕。”
“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艾普里尔打湿的眼睫扇动两下,眸光微闪。
“也许是吧,但是我无法想象。”比利手掌轻抚她的脸侧,“实际上,我的一生都在失去,但是我还是无法想象。你不喜欢我了吗?”
比利声音低低,微抬眉头,睁大眼睛,认真又疑惑地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眸深情得几乎叫一个人溺死在里头。
“……没有,比利,我想我仍旧喜欢你。”艾普里尔眼眶又有些发酸了,眼角湿润,“只是……现下的情况叫我有些害怕。”
害怕。
这是艾普里尔第一次跟比利提起这样的一种情绪。
当初比利被夺心魔附身,对她下死手,她几乎要被掐死的时候,她没说害怕;不久前,初到逆世界,却在蝙蝠群里杀红了眼的她,也没觉得害怕。
但就在此刻,她只是在这间屋子里蒙上眼睛使用她那超能力感应了什么,她就哭个不停,并且开始害怕了。
“艾普里尔,到底怎么了?是你看到了什么?又或者发现了什么?”比利心中忐忑不安,双手轻握住她的脖颈,带着她看向自己。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太糟糕了……”艾普里尔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心里乱成一团,此刻就想做个鸵鸟,暂时地不去想那些事情。
比利沉重地叹气,将她搂在怀里,“不管怎么样,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艾普里尔回抱住他,脑袋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耳边是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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