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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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第1页）

伏地魔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痉挛的嘉德莉娅，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是你失败的代价。”他冷冷地说。

第一道钻心剜骨的效力尚未完全过去，第二道绿光已然接踵而至！

“啊——！”嘉德莉娅再次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身体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面，留下道道血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一片血色和扭曲的光影，只有那蚀骨的痛苦无比清晰。

“这，是你暴露身份的惩罚。”

第三道！

嘉德莉娅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无助地抽搐、翻滚，嘴角溢出混合着血沫的白沫。大脑封闭术的壁垒在极致的痛苦冲击下，出现了无数裂痕，那些被她深埋的记忆和情绪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意识中疯狂冲撞。

翻倒巷的黑暗……霍格沃茨的星光……西里斯灰色的眼眸……莉莉离去的背影……肯特郡的雨夜……伏地魔书房里冰冷的话语……

痛苦，悔恨，迷茫，绝望……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

“而这，”伏地魔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冰冷地宣判着，“是你让我产生怀疑的……利息。”

第四道钻心剜骨，如同最终的重锤，狠狠落下！

嘉德莉娅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般，彻底瘫软在地，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仿佛灵魂都已在这接连的酷刑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议事厅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嘉德莉娅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伏地魔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地上这具几乎失去生气的躯体。然后，他蹲下身，苍白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猛地扼住了嘉德莉娅纤细脆弱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让嘉德莉娅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伏地魔的脸近在咫尺，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那双失去神采的黑眸，声音低沉、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意味：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凿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你，是否有将任何一点消息，告诉过凤凰社？”

手指微微收紧，带来窒息的压力。

“你，是否……背叛了我？”

窒息感混合着残存的、深入骨髓的钻心痛楚，让嘉德莉娅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看着眼前这张苍白而充满掌控欲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脑海中，闪过西里斯在岸边最后那复杂的眼神，闪过哥哥西弗勒斯紧握的拳头和眼中的痛楚，闪过莉莉失望的背影，闪过那些死在她手中或间接因她而死的、模糊的面孔……

最后，定格在翻倒巷那个夜晚，那只伸向她的、苍白的手。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理由，所有的挣扎，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没……有……”

声音微弱，却清晰。

“……主人……我……没有……背叛……”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伏地魔扼住她脖颈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仿佛在衡量她话语的真伪，在审视她灵魂最后一点残存的微光。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几秒钟过去。

终于，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嘉德莉娅瘫在地上，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伏地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很好。”他最终，吐出这两个字。

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决断：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神色各异的食死徒们，最后落回嘉德莉娅身上。

“从今日起，褫夺‘银蛇’代号。”

“收回此前赋予你的一切特殊权限与资源调用资格。”

“降为普通行动人员，归由卢修斯·马尔福节制。”

“未经允许，不得参与任何核心计划与会议。”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也是最冰冷的一句：

“以观后效。”

宣判完毕，伏地魔不再看她一眼，转身，黑袍翻滚，身影重新融入阴影中的座椅，仿佛从未离开过。

大厅里，寂静被打破，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和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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