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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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西里斯？”詹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大脚板！你魂被哪个媚娃勾走了？”

西里斯猛地回神，脸上那丝柔和瞬间消失，换上了惯常的、略带慵懒的表情：“什么？哦，听着呢。给扫帚加点料嘛，老套路了，没什么新意。”他试图用敷衍掩盖过去。

但詹姆没有轻易放过他，他眯起眼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最近有点不对劲。老是走神，好几次叫你都没反应。说，是不是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了？还是……”他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看上哪个姑娘了？”

西里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嗤笑一声，顺手抄起一个靠枕砸向詹姆：“滚蛋，尖头叉子！你以为谁都像你，整天盯着莉莉·伊万斯看？”

他成功地用玩笑和攻击转移了话题，詹姆大笑着躲开，开始反击。但坐在一旁的莱姆斯，却若有所思地看了西里斯一眼，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比詹姆更细心，他注意到西里斯走神的频率变高了，而且那种放空时的神情，并非想着恶作剧时的狡黠，更像是一种……沉浸在某种私人情绪中的柔和。这太不“西里斯”了。

还有一次在黑湖边上，掠夺者四人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尽管天气依旧微冷）。西里斯靠着一块大石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湖面，最终却定格在远处城堡某个特定的、很少有人使用的侧门方向，久久没有移动。直到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突然伸出湖面，激起一片水花，他才仿佛受惊般收回视线。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詹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空荡荡的门口和几只徘徊的鸽子，“有美女？”

“没什么。”西里斯迅速回答，语气有些生硬，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风太大了，回去吧。”

他率先朝城堡走去，留下詹姆和彼得面面相觑，莱姆斯眼中的疑虑则更深了。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对他人目光毫不在意的人，竟然会因为被注意到视线方向而显得……有一丝慌乱？

嘉德莉娅的试探

斯莱特林这边，嘉德莉娅同样面临着无形的压力。她一如既往的优秀和冰冷，但某些敏锐的同院，尤其是那些以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为首、热衷于内部倾轧和揣测上意的纯血小团体，开始察觉到一丝不同。

这种不同并非源于她的行为出了什么差错，恰恰相反，她表现得过于“完美”了。完美地隔绝了所有试图打探的视线，完美地维持着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姿态，甚至连以往偶尔会因为被挑衅而流露出的、带着危险锋芒的冰冷反击，都似乎收敛了许多。她像一块被打磨得过于光滑的冰，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缝隙。

然而，越是无懈可击，越是引人怀疑。

一次在魔药课后的清理工作中，埃弗里状似无意地凑到嘉德莉娅身边，低声说道：“听说……布莱克家那个叛逆的小子，最近好像安分了不少？没怎么来找我们斯莱特林的麻烦了。斯内普，你和他打交道最多，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带着试探，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不自然。

嘉德莉娅正在清洗坩埚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神都没有斜视一下，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布莱克的行为，与我何干？或许他终于意识到，像只乱吠的狗一样到处挑衅，并不能彰显他所谓的‘勇气’。”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带着对西里斯惯常的贬低，完全符合一个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蠢狮子”的预期。埃弗里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开了。

但类似的试探并未停止。穆尔塞伯会在用餐时，“偶然”提起某些关于“血统背叛者”与“来历不明者”勾结的、含沙射影的言论，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嘉德莉娅。甚至有高年级的、与马尔福家走得近的学生，会在走廊相遇时，用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眼神打量她，仿佛在重新估算她的价值和……潜在的风险。

嘉德莉娅知道，这些试探背后，或许有卢修斯·马尔福的影子，或许只是斯莱特林内部惯常的、对任何“异常”的警惕。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每一次，她都依靠着强大大脑封闭术和早已融入骨髓的冰冷面具，将这些试探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面具之下，神经已然绷紧到了极致。她像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任何一丝失误，都可能让她和西里斯万劫不复。

夜晚的依偎与无声的心事

只有在那些秘密的、不被外界侵扰的夜晚，在有求必应屋那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里，两人才得以卸下所有重负，短暂地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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