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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不再看那些药剂,也不再看西里斯,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费尔奇应该走远了。我该走了。”她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等等。”西里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嘉德莉娅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短暂的沉默。狭小的空间里,灰尘似乎都停止了舞动。
“……那个,”西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有些别扭的迟疑,完全不同于他惯常的张扬或戏谑,“‘轻盈之羽’……或者‘缪斯之吻’……”他似乎斟酌着词句,“如果你需要有人……嗯,做做实验品……”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极其荒谬,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很乐意。”
嘉德莉娅握着门把手的指尖猛地收紧!深紫色的眼眸中瞬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愕、荒谬、一丝被冒犯的恼怒,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她立刻掐灭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他在说什么?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掠夺者的核心,那个刚刚还在天文台上用最恶毒的语言指控她和她哥哥的人,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当她的魔药实验品?
这简直荒谬绝伦!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带着一种近乎仓皇的意味,猛地拉开了厚重的橡木门。门外走廊冰冷而空旷的空气瞬间涌入,吹散了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灰尘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不明的氛围。
她没有再看西里斯一眼,像逃离什么可怕的瘟疫般,迅速闪身出去,反手将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咔哒。”
轻微的关门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有求必应屋内,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只有架子上那几瓶魔药,在尘埃弥漫的空气中,依旧散发着柔和而固执的光芒。
西里斯·布莱克站在原地,灰眸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只是……只是看着她小心翼翼放回药瓶的样子,看着她谈起魔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鬼使神差地就说了出来。
“该死……”他低低咒骂了一声,不知是在骂自己荒谬的提议,还是在骂嘉德莉娅那毫不犹豫的逃离。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浓密的黑发,目光再次落在那瓶“轻盈之羽”上。清澈的液体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薄荷般的光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极其快速地从架子上拿走了那瓶贴着“轻盈之羽”标签的瘦身药剂。小巧的水晶瓶被他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随即也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身影迅速融入了外面走廊的阴影之中。
空荡的藏匿之屋,只剩下灰尘缓缓沉降。那瓶被带走的“轻盈之羽”原本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干净的圆形印记,仿佛一个未完成的符号,静静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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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席上的冰刃与赛后的锋芒
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人声鼎沸,如同一个巨大的、喧嚣的漩涡。深秋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清透的湛蓝,几缕薄云如同被撕碎的棉絮漂浮着。阳光带着暖意,却无法驱散看台上红绿阵营间那泾渭分明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对抗气息。格兰芬多的猩红狮子旗帜和斯莱特林的银绿蛇旗在看台上猎猎招展,各自阵营的呐喊助威声浪此起彼伏,撞击着空气,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高高的解说台上,嘉德莉娅·斯内普端坐着。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巫师袍,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蛇形胸针,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俯瞰着下方如同棋盘般铺陈开的球场,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斯莱特林的矜持微笑,仿佛周围震耳欲聋的喧嚣与她无关。
她身边坐着的是魁地奇狂热爱好者、魔咒课教授菲利乌斯·弗立维。这位身材矮小的教授正兴奋地调试着声音洪亮咒的麦克风,声音尖细却充满激情:“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本学年最激动人心的对决之一——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随着弗立维教授的开场,双方的队员骑着扫帚,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球场!格兰芬多队以詹姆·波特为首,他骑着一把崭新的彗星260,火红的队服在阳光下耀眼夺目,脸上洋溢着自信飞扬的笑容,如同真正的雄狮。紧随其后的是西里斯·布莱克,他骑着一把同样抢眼的横扫七星,红色的队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灰眸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野性魅力。莱姆斯·卢平和小矮星彼得也在队伍中,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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