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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帏布是系在一根左右横贯大殿的麻绳之上,不知道究竟挂了多久,那本应是浅紫色的帏布上面落满了浮尘,在岁月的蹉跎中,演变成成一团的灰黑色,麻绳与褐色屋顶之间还有一尺来高的距离,大大小小的蜘蛛网星罗密布,隔板上也厚厚的一层飞灰。
在这样一个破旧而又脏兮兮的环境里,让杨凝香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美艳熟妇宽衣解带,似乎有点大煞风景,就连南宫逸玉心中都有泛起了一丝犹豫,在这几乎是废墟的隔板上让这样娇俏的美艳熟妇解长衫褪罗裙,这……这岂不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吗?
不行,这样不行,南宫逸玉不由自主的轻轻摇了摇头,他简直都要出声阻止,他都想提出换一个地方再脱衣的建议,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生生忍住了,为什么呢?因为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美艳熟妇杨凝香的夫君,漕帮帮主钟义就在大殿里站着呢?帏布之外,站着钟义和钟义的妹妹钟丽,帏布之内,美艳熟妇杨凝香在羞涩的宽衣解带,这旖旎的风情与怪异的场景在和谐中达到了统一,这种感觉是南宫逸玉从来没有经受过得,在钟义的眼皮子底下和钟夫人美艳熟妇杨凝香赤膊大战千百下,这将是多么诱人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啊。
在这种情况下,美艳熟妇杨凝香可能会爆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是夹的更紧,还是身体更敏感,甚或是快感的巅峰来的更快呢?她在癫狂的活塞运动中,是婉转低吟,委曲求全,还是不顾一切的激昂高叫、享受自我呢,或者是紧要牙关,勉力坚持呢?
基于以上种种考虑,南宫逸玉并没有提出换地方的建议,不过还是体贴的说道:“钟夫人,这地方太脏了,不如你还是将衣服递到在下手里吧。”
帏布横挂,外面的大殿里亮堂堂的,而南宫逸玉所在的地方由于窗户漏光,也算比较明亮,而她自己所占的地方,则正好处在了帏布的遮挡下,由漆黑到昏黄,在这一片幽幽的暗色之中,美艳熟妇杨凝香的羞涩之情稍稍的还能减轻一些,毕竟自己所处的地方幽篁,那么南宫逸玉的视力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就算是自己脱了衣衫,他……他也未必能看的清楚,特别是那神秘的丘陵、沟壑,在黑郁郁的丛林遮掩下,在如此幽暗的环境里,他……他可能根本就看不见,至于外的地方,哎……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不失身,就……就由得它去吧……
美艳熟妇杨凝香微微低着头,正想解开淡蓝色玉带的环扣,却突然听到南宫逸玉的话,从他的话里,美艳熟妇杨凝香并没有听到一丝善意,反而她心里一半是难为情,一半是凄苦感,这个男子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呢?他所谓的将衣服递给他,无非是想让自己从幽暗的阴影中走出来,让……让这属于自己夫君的胴体在他眼前展开罢了。
可是美艳熟妇杨凝香又不得不依从,事情到了这一步,难道还能反对吗?反对的后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美艳熟妇杨凝香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感慨命运不公,还是在叹息自己红颜薄命,她低垂着头,微微吸了一口气,让小腹轻轻的向内凹了进来,然后,两手抓着玉带环扣的两侧,向中间合拢,请无声息的将淡蓝色玉带解了开来。
淡蓝色的玉带一解开,纱衫一下子脱离了束缚,一下子轻摆了起来,美艳熟妇杨凝香一手拿着腰带,一手整理了一下长衫,抬玉足迈碎步,向南宫逸玉走来,想把这腰带先交给他,这隔板比较年代很久了,上面突然站了两个人,都有些经受不住,要是不走动的话,或许还没事,美艳熟妇杨凝香这么一走,登时传出一阵“咯吱吱”的木板受挤压的声音。
美艳熟妇杨凝香心里紧张,她生怕殿内的夫君现,赶紧止住了脚步,毕竟自己的夫君钟义只是被点中了穴道,身子不能动弹而已,可是这听力犹存,眼睛也是可以转动的,美艳熟妇杨凝香心中暗忖:自己刚才这两步路,会不会已经被夫君听到了呢?现在夫君的目光是不是已经敏锐的上瞟到了帏布上呢,这帏布年代久了,有些地方难免有破洞,这……夫君会不会看到自己的身影呢?
隔板在美艳熟妇杨凝香的脚下被压弯了,不管是向前走还是向后走,都会出声音,就算是提气纵身,也会出声音,想让它不出声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住这个下弯,让木板在下弯中平衡起来。
美艳熟妇杨凝香不敢走动了,好在这里距离南宫逸玉似乎很近了,她玉臂轻摆,玉手一抬,将腰带请抛给他,南宫逸玉轻轻的接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多谢娘子,请娘子继续宽衣。”
听了南宫逸玉调笑的话语,美艳熟妇杨凝香的心一下子又不争气的怦怦乱跳起来,也怪不得被他调戏,这动作,这动作是多么的暧昧啊,可是更暧昧的还在后面,美艳熟妇杨凝香伸出葱白一样,白玉凝脂般的细手,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解开了长衫,这纱衫是斜襟的,这纽扣本就不多,脖颈下一个,右峰一个,蛮腰的侧面一个,轻轻松松的被解开了,可是这轻纱衫可不像刚才的玉带那么有份量,这件衣衫薄如蝉翼,这……这能抛过去吗?抛过去他能不能接着呢?万一接不住,他……他会不会继续提出一些羞人的要求呢?
美艳熟妇杨凝香心中很矛盾,她思前想后,满声细语的问道:“我要丢了,你……你能不能接到啊?”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娘子要‘丢’了,为夫应该是‘射’才对,怎么能接呢?”南宫逸玉挤眉弄眼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让美艳熟妇杨凝香心中又是一团乱麻,一会儿责怪自己干嘛要说“丢”不说“抛”让这男子抓着字眼来戏弄自己,一会儿又觉得这男子还真的是脑子灵活,做事不拘一格,不像钟义那么的呆板,这种闺房情趣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的。
有那么一瞬间,美艳熟妇杨凝香心里升起了“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想法,只不过这想法,很快就被她给排除在脑海之外了,此刻她自己沉浸一阵胡思乱想之中,一会儿想到些羞人的事情,俏脸不禁红彤彤的,一会儿又在摇晃着臻,似乎想否定什么一样,忽而娇柔无言,忽而含羞带臊,让南宫逸玉看得犹如身处淡烟浓雾之中,迷离失所,如痴如醉。
美艳熟妇杨凝香东想西想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娇躯竟然渐渐的烫了,她一脸红,暗暗的啐了一口,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最近一直赶路,所以没有……这身子也变得敏感起来了吗?这……她心里想着,陡然有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赶紧先脱了吧,脱完之后,过了这关再说,不然的话如果在被这人给挑逗几下,万一自己真的忍不住做了什么丑事,那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美艳熟妇杨凝香想着,她也不再去想南宫逸玉能不能接到轻纱衫,就这样轻轻的对着他一抛,这轻纱脱手之后在空中飘舞着,虽然水平的方向上是冲着南宫逸玉的,可是具体的轨迹则是先轻飘飘的上扬,接着在空中漂浮着慢慢下来。
南宫逸玉却不用手去接,见轻纱衫飘了过来,他身子微微向前,脑袋一伸,竟然用头将轻纱衫给顶了起来,这轻纱一下子就裹在了他的脑袋上,南宫逸玉嘿嘿一笑,鼻子皱了皱似乎在闻着衣衫中的淡淡香味,嘴里还评价着:“不错,花香怡人,但愿娇躯更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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