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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颂更无语。
“让我送你进去,我还不送呢!我没生气,你能不能别说了!”
傅凌砚看她莫名来了脾气的样子,微微勾唇,自己去洗手间。
黎颂在旁边揉揉脸,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有什么好想的!
在她心里,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昨天的事,顶多是傅凌砚的一场报复,亦或者是一夜荒唐。
傅凌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黎颂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只有佣人在外面等。
傅凌砚脸色沉了沉。
佣人害怕解释:“夫人说,她约了朋友出门打麻将,让我在这里等着先生,我扶您回去吧。”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要去搀扶傅凌砚。
傅凌砚却收回胳膊,淡漠道:“我自己可以走。”
他在佣人有些错愕的目光下,自己走回了房间。
……
黎颂因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直接逃出景园。
就算她没胡思乱想,也在景园有些待不下去,便约了陈蓉出来打麻将。
陈蓉并不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黎颂也不想说。
陈蓉跟贺家的关系还不错,大家基本上都是一个圈子的。
唯独黎颂跟贺知雪互相不对付。
因此,她也不想把什么事情都说出去,以免传着传着,就传到了贺知雪的那边。
别走
黎颂跟陈蓉,还有另外两个富家小姐一起打麻将,必不可免的说到贺家最近。
“黎颂你知道吗?贺知雪最近无缘无故的,怎么被她父亲送走了呀?”
“犯什么事了?惹她父亲这么生气?”
两个富家女一起打听八卦。
黎颂摸牌的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道:“二饼。”
她又慢悠悠摸了一张:“这种事情别问我呀,你们知道的,我向来跟她不对付。”
对面的女人撇撇嘴,摸牌:“是啊,我要是你,我也看不惯贺知雪,简直是疯子一样,还说什么你跟傅凌砚结婚不是真爱!”
另一人接话:“什么真爱不真爱的,过日子不就行了呗?我们以后要是跟其他家族的人联姻,照样也是为了稳固家族生意,而不是爱情。”
陈蓉也道:“结婚过日子,给不了情绪价值,给钱也行,这年头讲那么多情情爱爱的干嘛?”
黎颂默默听着,忍不住反驳:“如果没爱,你们会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丈夫当做亲人,来互相扶持相处吗?反正我是做不到,可能我要求太多,如果没有感情,我是不会嫁给谁的。”
陈蓉笑了起来。
她无奈勾唇:“你这丫头又在暗戳戳秀恩爱呢?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你跟傅凌砚感情好,你当然最有资格说这话。”
黎颂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的话在这几人眼里。是这个意思。
可她和傅凌砚是仇人,哪有恩爱可秀。
黎颂刚要解释,几人已经笑开了,怕被秀一脸,直接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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