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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愿意成为那场风暴里,递刀的那个人。
正所谓你杀人,我放火!
“下一个时机,”萨塔纳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记得叫上我。”
格林德沃低笑一声,将他搂得更紧:“当然。”
公寓外的街道上传来麻瓜庆祝战争结束的欢呼声,汽笛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嘈杂却充满希望的歌。
慕尼黑的黄昏后阳光昏暗,透过公寓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深浅不一的光斑。
萨塔纳斯站在穿衣镜前,指尖拂过那件深红色的定制西装——昨夜被匆忙脱下后,此刻已被熨烫得一丝不苟,银质袖扣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像藏在优雅里的锋芒。
(格林德沃家族家养小精灵翡翠:主人的衣服怎么有件红色的,哦,翡翠是个坏精灵,主人穿红色也如此霸气侧漏!)
“在磨蹭什么?”格林德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衬衫,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再不走,柏林市集的东西就要卖完了。”
萨塔纳斯转过身,黑色的长发被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恰好遮住眼底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动作,将西装外套穿上,挺拔的肩线与收窄的腰线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的轮廓,西裤包裹的长腿迈出一步,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却又精准地踩在格林德沃的视线焦点上。
“急什么?”他走到格林德沃面前,指尖轻轻搭上他的风衣纽扣,“上次没完成的约会,总得有点仪式感。”
温热的指尖触到冰凉的纽扣,格林德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他低头,看着萨塔纳斯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看着他唇瓣因说话而微微开合——那抹淡粉的色泽,像刚被亲吻过的痕迹,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仪式感就是让我等你半小时?”他的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抱怨,却抬手帮萨塔纳斯理了理微乱的领带,指尖划过对方颈侧时,感受到一阵轻微的战栗。
“现在不是来了?”萨塔纳斯笑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近,“再说,让盖尔先生等一等,难道不是我的荣幸?”
这个角度让他的侧脸线条格外清晰,黑色的发丝擦过格林德沃的下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格林德沃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冷香,是他特有的薄荷香烟的味道,与自己身上的雪松香水形成奇异的交融,像两种力量的完美契合。
“荣幸?”他低笑一声,突然弯腰,打横将萨塔纳斯抱起,“那我得让你知道,‘荣幸’的代价。”
“喂!”萨塔纳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格林德沃抱着他走向门口,步伐稳健得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既然是约会,总得有特殊待遇。”
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隔着西装布料,萨塔纳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肉的线条。
窗外的夕阳落在两人身上,将黑与红的衣料染上一层暖金,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萨塔纳斯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格林德沃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公寓楼下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司机看到格林德沃抱着萨塔纳斯出来,识趣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后座上那过分亲昵的姿态——萨塔纳斯窝在格林德沃怀里,黑色的长发散开,拂过对方的风衣,而格林德沃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拉扯着他西装袖口的银扣。
“先去市集。”格林德沃吩咐司机,目光落在怀里人微颤的睫毛上,“某人念叨了大半年的市集,再不逛逛就要等明年了。”
“谁说我念叨了?”萨塔纳斯立刻反驳,脸颊却更红了,“是你自己想逛吧,我上次说的是圣诞市集。”
“哦?”格林德沃挑眉,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那一会儿买了小点心,我一个人吃?”
温热的指尖触到敏感的耳垂,萨塔纳斯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却倔强地不肯认输:“吃就吃,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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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约会
话虽如此,当轿车停在柏林市集入口时,他还是第一个拉着格林德沃的手冲了进去。市集里挂满了彩色的灯串,松木的香气混合着烤点心的甜腻,小贩的吆喝声与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萨塔纳斯站在点心摊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摊主递来一块做成星星形状的饼干,他咬了一口,蜂蜜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转身想递给格林德沃,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像在看一只偷到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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