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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泉池深处,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带着天然的暖意。
他在叶孤城身边的岩石旁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过半臂的距离,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叶孤城身上是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水沉香的甜,他自己身上则是清冽的梅香,在水汽中弥漫。
“随你。”西门吹雪的声音低沉,带着水汽的湿润,“你惯的。”
叶孤城挑眉,伸手撩起一捧水,泼在他手臂上:“明明是你,上次他把你的剑穗拽下来当玩具,你也没说什么。”
西门吹雪没躲,任由那捧水落在身上,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入泉池,激起细小的涟漪。他转头,目光落在叶孤城敞开的领口,那里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口的疤痕像一道褪色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他难忘的过往。
他伸出手,指尖避开那道疤痕,轻轻按在叶孤城的后颈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皮肤传来,带着沉稳的内力,缓缓游走在经脉中,驱散着泉水中潜藏的湿寒。
“温泉虽好,”西门吹雪的声音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别泡太久。”
叶孤城的耳朵被他的气息拂得有些发烫,他微微仰头,靠向西门吹雪的肩头,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坚实与温暖。
叶孤城抬起手,覆在西门吹雪按在他后颈的手上,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握住。两人的手都浸在温热的泉水里,掌心相贴,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跳动,沉稳而一致。
西门吹雪低头,吻落在叶孤城的发旋上,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梅瓣上,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
温泉的水汽愈发浓重,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朦胧的水墨画。叶孤城的指尖顺着西门吹雪的脖子轻轻滑下,掠过他锁骨间那道旧疤。
那是他亲自刺的剑痕。
“还疼吗?”他轻声问,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摩挲,带着小心翼翼。
西门吹雪的喉结动了动,反手握紧他的手,将那温热的触感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潮湿的浴袍传来,像敲在叶孤城心上的鼓点。
“早不疼了。”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目光落在叶孤城微敞的领口,那里的肌肤被泉水浸得泛着粉,胸口的旧伤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依旧是他心头最柔软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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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
叶孤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却被西门吹雪伸手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带着硫磺的微涩与彼此身上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躲什么。”西门吹雪的拇指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泉池的温热,“这里…只有我。”
叶孤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再躲。他能看到西门吹雪眼底清晰的自己,看到那片冷冽寒潭里只映着他的身影,心头忽然一热,主动凑近,吻落在他的唇角。
那吻很轻,像泉水漫过岩石的温柔,却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情绪。西门吹雪的手臂收紧,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水汽在唇齿间弥漫,带着泉水的温润,还有彼此压抑的情意。
叶孤城的手攀上西门吹雪的肩,指尖陷入他微湿的发间,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坚硬与柔软。西门吹雪的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再到颈侧,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却又克制着力道,像怕惊扰了这泉池的静谧。
“阿雪……”叶孤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被他吻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战栗。
西门吹雪停下动作,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看着叶孤城泛红的眼角,看着他被水汽打湿的睫毛,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为化不开的温柔。
“起来?”他低声道,指尖拂去叶孤城脸颊上的水珠。
叶孤城“嗯”了一声,却没有动。西门吹雪便弯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叶孤城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浴袍的下摆散开,溅起的水花落在西门吹雪的白色衣料上,晕开一片透色的痕迹。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叶孤城有些窘迫,却被西门吹雪抱得更稳。
“别动。”西门吹雪的声音不容置疑,脚步沉稳地走向泉池边。
他将叶孤城放在铺着厚毡的石台上,转身去拿一旁的干巾,却被叶孤城伸手拽住了浴袍的系带。那带子本就松垮,被这么一扯,瞬间散开,露出他劲瘦的腰腹,水珠顺着紧实的线条滑落,没入透色的布料。
叶孤城的指尖烫了似的缩了缩,却被西门吹雪反手按住。
“想反悔?”西门吹雪的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将他按在石台上的手收紧了些,俯身靠近,“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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