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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夏予阳看了一眼吐了一个字就转身回了房间,“谁让你他妈的让他进来的!”重重地甩上卧室的门,留着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程一清站在卧室门口,“予阳……”
里面哐的一个枕头砸在门上,“让他滚!不然你也滚!”
程一清有些无奈,转头望向沙发上的安旭,“要不你先……”
安旭摇摇头,一副“我就赖在这了”的表情,程一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能直接把他扔出去吧?
安旭先开口道,“你是谁?”
有些好笑地按了按太阳穴,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不得不说这会程一清也很累,好脾气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你是谁?”
安旭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前的奴?曾经的男朋友?不管是什么身份,好像都没资格冒冒失地再来吧。
“算了,你这半夜过来是要干嘛?”
“我不知道有别人,”安旭直接把对方划到了“别人”的范畴,“就想说送点水果来给夏姐。”安旭眼神示意桌子上放着的水果,保鲜盒装着的水果。
你看这个保鲜盒就很有讲究,虽然水果是外卖来的,不过安旭很心机地拿家用的保鲜盒重装了一下,玻璃材质一般吃完水果都不会扔掉,而不管是夏予阳要把还给他,这样多一次见面的机会,或者留在家里,那正好多一点他的痕迹。
“那水果送到了,你要不先回去吧。你也看到了,予阳现在不想见你。”
安旭是实在不想留着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和夏予阳共处一室,但是……到底是计划没周全,赖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用。
这个凤凰!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没有告诉他!
程一清关好房门,叹了口气,能让予阳发火的M……想必渊源不少啊……
夏予阳烦躁地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这人有病?
自己说什么及时止损,现在来这出是要干嘛?
可别说什么旧情复燃的鬼话,安旭是个顶顶冷静理智的人,这点即使在调教里也丝毫不变,不管是直接拒绝还是明着暗着撒娇,总之对于一切事情控制欲极强。
不说,不代表夏予阳一直傻逼。只不过因着爱了,所以觉得迁就点也没什么。
程一清进房间就是浓重的烟味,没说什么,打开空气净化器,然后跪在了床边。
夏予阳按了烟头,欲言又止。程一清道,“我去给您榨杯果汁好吗?”
“不要了,拿袋牛奶给我吧。”烟熏的嗓子有些微痛。
“他是安旭。我以前的奴。”
程一清安静地跪在床边。
“我们当时快结婚了。我很宠他,宠坏了……”
“他所理解的夫奴和原本状态下的奴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很难理解,但当时觉得爱吧,爱情伟大,爱情牛逼,你知道他提出要我生孩子我都同意了。”
“可是,不知道该说人的贪心作祟,还是我俩一开始思想上就不同步,只是最后爆发而已。”
“反正人家潇洒地甩给我几个字,及时止损,然后就这么断了。”
时隔一年,那些痛彻心扉的往事终于以一种平和地口吻再次被提起。
我原谅你,也放过自己。
夏予阳伸手招呼程一清上床,肉着对方软趴趴的头发——这还是自己带他去做得软化,就为了摸得更舒服点,“一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把你当做了他的替代品,不过现在不是了,我很喜欢你,但是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要说程一清不难过不介意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被喜欢的人的前任堵在家里……这种体验还真的是很糟糕,偏偏自己的身份,连一句“滚出去”都没资格说。
程一清不介意夏予阳出去玩,哪怕要一起接受被调也可以,但是人总是自私的,他全心全意爱着夏予阳,自然是不希望对方心里还住着别人,但是——
“我明白。我想要的只是你,如果你想要,一起也没关系。”
夏予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谁要他!”叹了口气,“坦白说,我根本没想清楚要什么,我想要的他给不了,他想要的我也给不了。是,我的确爱他,可能还有一点爱吧,但我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他爱我。”
“所谓的‘及时止损’看起来像是他伟大地为了我的感情,牺牲了自己。其实谁不知道呢,他害怕了,他害怕被我无底线的宠爱,害怕可能失去哪怕可能性再小。”
“他不了解我,也不相信我。”
“我觉得在一起时候我对他那么好,他都能这样,现在?我已经不可能再满腔热血地对他喜欢一次了,哪有什么破镜重圆,不过就是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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