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上午九点,秦玦和江觅准时踏进合作方公司的大门。原本按计划,这项目得磨磨蹭蹭谈上三天,结果一天就彻底敲定了,倒不是他俩故意赶进度,纯粹是对方这边换了主事的人。
上次跟秦玦开视频会议对接的,是董事长家的孙子陈锐,二十八岁,顶着名校毕业的名头,做事却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一个合作条款能揪着细节纠结俩小时,半天谈不出个准话。这次秦玦亲自跑过来,陈老爷子直接亲自出山坐镇,局面立马就不一样了。
“秦总,好久不见啊。”董事长姓陈,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眼神透亮,一见面就笑着伸手跟秦玦握手,“上回见你还是五年前,那会儿你还在念书吧?”
秦玦的态度明显比平时恭敬了几分,微微欠身:“陈叔好,我爷爷在家总提起您,说您是行业里的老前辈,做事有魄力。”
陈董摆了摆手,笑着指了指身后跟着的陈锐:“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上次跟你开完视频会,回家就跟我抱怨,说你这边要求多、难沟通,我一听就知道是他没见识、格局小了。今天特意带他来跟你学学,你别往心里去。”
秦玦淡淡扫了陈锐一眼,那年轻人低着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明显挂不住面子。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轻点了下头:“年轻人做事谨慎点,不是坏事。”
接下来的谈判,有陈董亲自坐镇,自然顺利了许多。能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如今的规模,老爷子的魄力和眼光自然不用多说,干脆利落,不绕弯子。秦玦这边本就准备得十分充分,江觅整理的数据、做的方案更是条理清晰、无懈可击,双方对彼此的需求、底线都心知肚明,没什么多余的拉扯,不到三个小时,核心条款就全部敲定了。
午饭是在合作方公司食堂吃的,陈董说什么都要尽地主之谊,拉着两人一起。下午又坐下来谈了两个小时,补充协议、后续落地安排、对接细节,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捋得明明白白。等双方签完字,陈锐站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得很,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折腾了快一个月都没搞定的事,爷爷一出马,短短一天就尘埃落定了。
晚饭陈董做东,选了当地最有名的私房菜馆,环境雅致,菜品精致。包厢里除了陈董爷孙,还有对方公司的几个高层,桌上摆的全是本地特色菜,一道道端上来,摆盘讲究,味道也地道。陈董拿起酒瓶,要给秦玦倒酒,被秦玦伸手轻轻拦住了:“陈叔,我等下要开车,实在不能喝,抱歉了。”
“开车?”陈董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你不是住酒店嘛,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放心,绝对稳妥。”
“不用麻烦,我自己开就行。”秦玦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江觅一眼,语气平淡,“明天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不方便麻烦别人。”
江觅坐在旁边,低头小口喝着汤,没敢吭声,他是真不知道秦玦嘴里的私事到底是什么,心里还悄悄犯嘀咕。
陈董也不勉强,笑着换了茶水,几人边吃边聊。从秦玦的爷爷奶奶,聊到行业发展趋势,又聊到陈锐以后的职业安排,江觅一直安安静静听着,只有被问到的时候才简单说几句,其余时间就默默给秦玦添茶、递纸巾,细致又妥帖。
陈锐坐在对面,目光时不时就往江觅这边飘,江觅察觉到了,却没抬头,装作没看见。
饭局快散的时候,陈锐终于找准机会开口,看向江觅:“江经理,你今天拿出来的方案写得也太好了吧,数据扎实,逻辑也清晰,冒昧问一句,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江觅没多想,随口报了自己国内读本科、国外念研究生的两所学校,都是顶尖学府,拿得出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陈锐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语气更热络了:“难怪你能力这么强,原来是学金融的高材生!我也学过金融,但好多地方都摸不透,回头有机会可得跟你好好请教请教。”说着就掏出手机,笑着凑了凑,“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
江觅刚要开口,还没等说话,秦玦就在旁边淡淡开口了,语气听着平常,却带着别的的意味:“陈锐,刚才你爷爷不是说,下周让你去b市跟进项目吗?到时候工作上有问题,直接在公司找江觅就行,公事公办,也方便。”
这话一说,意思再明白不过,工作上的事摆在明面上谈,私下没必要加微信扯闲篇。
陈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识趣地收起手机:“是我考虑不周了,行,那到时候就麻烦江经理多指点了。”
江觅轻轻点了点头,余光悄悄扫了秦玦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